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755989" ["articleid"]=> string(7) "672227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8625) "第3章 温暖的家------------------------------------------:家,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等他了。“兄弟,厉害啊!凝炁境巅峰都被你干翻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们呗!”“那个崩拳是什么功法?没见过啊!”,只是点点头,找了个角落坐下。,递给他一瓶水:“兄弟,我叫李铭,也是散修。刚才那场打得太漂亮了!”:“谢谢。”“你是哪个门派的?师从谁?”李铭好奇地问。“没有门派。”陈凡拧开水,“师父不让说。”“哦哦,明白,高人隐士。”李铭点头,一脸理解,“对了,下一轮你的对手出来了——天庭集团外门弟子,李浩,筑基初期。”。。。“兄弟,”李铭压低声音,“李浩是天庭集团的人,背景很深。你上一场赢了赵虎,已经得罪了一些人。这一场,他们可能会……”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陈凡喝完水,把瓶子放下:“我知道。”

他站起来,往外走。

“你去哪儿?”

“回家。”

“回家?不研究一下对手?”

陈凡头也不回:“研究有什么用?该来的总会来。”

李铭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很久。

陈凡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医院。

母亲今天出院。虽然尘肺病没有根治,但第一期治疗结束了,医生说她可以回家休养一段时间。

他到医院时,母亲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一个旧布包,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那个保温杯。

“妈,我来拿。”陈凡接过布包。

林秀英看着儿子,眼里有心疼,也有骄傲:“听说你今天打赢了?”

“嗯。”

“受伤了吗?”

“没有。”

林秀英不信,拉过他的手看了看。虎口上的伤还没好全,但已经结痂了。她轻轻摸了摸,没说话。

母子俩走出医院,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车上人不多,林秀英靠窗坐着,看着窗外的城市。路过天庭集团大楼时,她盯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看了很久。

“阿凡。”她突然开口,“你爸当年,就是被天庭集团的人打伤的。”

陈凡的手紧了一下。

“那时候你还小,可能不记得了。”林秀英的声音很平静,“你爸是散修,筑基巅峰,在我们那片也算个人物。有一天,天庭集团要在村里建厂,要征我们的地。村里人不愿意,你爸带头去理论。然后……”

她没有说下去。

陈凡知道后面的事。父亲被打碎丹田,瘫痪在床。母亲带着他和妹妹逃到青云市,在棚户区安了家。

“妈。”陈凡握住她的手,“我会治好爸的。”

林秀英看着他,笑了:“妈知道。”

公交车在棚户区外的站台停下,母子俩下车,沿着熟悉的巷子走回家。

快到家门口时,陈凡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

是张昊。

张昊穿着一身休闲装,靠在灵能悬浮车上,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陈凡,恭喜啊,第一轮赢了。”他把奶茶递给旁边的人,走到陈凡面前,“我代表天庭集团,正式邀请你加入。”

陈凡挡在母亲面前:“我说过了,不加入。”

“别急着拒绝嘛。”张昊的笑容不变,“条件可以谈。灵药、功法、灵币,你要什么都可以。”

“我不要什么。”

“那你要什么?”张昊歪着头看他,“你要的不就是钱吗?给你母亲治病,给你父亲治伤,供你妹妹上学。这些,天庭集团都能给你。”

陈凡的手握紧了。

张昊说得没错。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但他更知道,天庭集团的钱不是白拿的。父亲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的答案不变。”陈凡说,“请你离开。”

张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看着陈凡,眼神变得冰冷:“陈凡,你知道你在拒绝什么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天庭集团吗?你一个F级的废物,有什么资格拒绝?”

“我没有资格。”陈凡平静地说,“但我有权利。”

张昊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行。你有种。”他转身走向悬浮车,拉开门,回头说了一句,“明天的比赛,祝你好运。”

车门关上,悬浮车消失在巷子尽头。

林秀英站在门口,脸色苍白:“阿凡……”

“妈,没事。”陈凡扶她进屋,“进去吧,外面冷。”

晚上,陈凡在操场练功。

他练得很专注,一遍又一遍地打崩拳。拳面上的炁越来越凝实,爆炸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但还不够。

明天要对战筑基初期的李浩。筑基和引炁之间,隔着一道天堑。他的崩拳再强,也很难对筑基修士造成致命伤害。

“小子。”

老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凡停下来,转身看到老周站在操场边上,手里拎着一个酒壶。

“喝点?”老周把酒壶递过来。

陈凡接过,喝了一口。很烈的酒,辣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爸当年也喝这种酒。”老周靠在篮球架上,“他是条汉子。”

“你认识我爸?”

“认识。二十年前的事了。”老周仰头看着月亮,“那时候我还是散修联盟的长老,你爸是联盟里的后起之秀。我们并肩作战过。”

陈凡愣住了。

“你爸的伤,我也在。”老周的声音低沉下来,“那次天庭集团派人来清场,你爸一个人挡在前面,让我们撤退。等我们回去找他时,他已经……”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狠狠灌了一口酒。

“后来我找他,发现他还活着,但丹田碎了,瘫了。你妈带着他逃到了这里。我跟着来了,开了个废品站,暗中照看着你们。”

陈凡沉默了。

他想起了很多事——为什么老周对他特别照顾,为什么老周愿意教他功法,为什么老周总是出现在他最需要的时候。

“谢谢。”他说。

“谢什么?”老周摆摆手,“我又没做什么。是你自己争气。”

他站起来,拍了拍陈凡的肩膀:“明天的比赛,别想着赢。活着回来就行。”

“为什么?”

“因为李浩不是赵虎。”老周的眼神变得严肃,“赵虎是散修,靠的是蛮力。李浩是天庭集团培养出来的,有功法、有法器、有实战经验。你和他硬碰硬,没胜算。”

“那我怎么办?”

“认输。”

“不行。”

“陈凡!”老周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你死了,你妈怎么办?你妹妹怎么办?”

陈凡沉默了。

他知道老周说得对。但他也知道,如果他认输了,母亲的治疗费就没着落了。

“师父。”他抬起头,“我不会死。”

老周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倔强、有决心、有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他叹了口气:“那你就记住一句话——三十六式散手,最后一式,叫‘归元’。”

“归元?”

“化繁为简,万法归一。”老周的声音很轻,“把所有的炁,所有的力量,集中到一点。不要想招式,不要想技巧,就是一拳。一拳定胜负。”

“那一拳,能打赢吗?”

“不一定。”老周转身离开,“但至少,你不会后悔。”

深夜,陈凡回到家。

母亲已经睡了。妹妹的房间还亮着灯,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

他推开门,看到陈果趴在桌上睡着了,面前摊着课本和作业本。旁边放着一个饭盒,里面是热好的饭菜。

陈凡轻轻走过去,把妹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很轻,轻得让他心疼。

给她盖好被子时,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睡吧。”

她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陈凡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脸,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妹妹刚学会走路,摇摇晃晃地追着他喊“哥哥”。想起她第一次上学,被同学嘲笑“穷鬼”,她哭着跑回家,他帮她擦眼泪。想起她每次考试拿了第一名,都会兴奋地扑进他怀里,说“哥,我厉害吧”。

她是他最想保护的人。

陈凡站起来,走出房间。他打开饭盒,饭菜已经凉了,但他吃得很香。

吃完后,他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明天,又是一场硬仗。

但他不怕。

因为他的身后,有他要守护的人。

陈凡闭上眼睛,开始吐纳。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

十年如一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2607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