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754484" ["articleid"]=> string(7) "672187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7582) "第2章 路上------------------------------------------,天刚蒙蒙亮。,站在院门口。,一块暗红色的玉佩,还有铁叔塞给他的几块碎银。"够用了。"铁叔昨晚说的,"学府管吃管住,花不了多少。",那是他十六年攒下的全部积蓄。"走吧。",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刀柄缠着褪色的布条。"这是我以前用的。"铁叔把刀塞进陆沉手里,"路上防身。",心里五味杂陈。"铁叔,我——""别废话。"铁叔打断他,"赶紧走,天黑前赶到青石镇,那里有驿站。""学府在青州城,骑马要三天。",转身要走。"阿沉。"

铁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沉回头。

铁叔站在晨光里,络腮胡上沾着露水,那双虎目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活着。"铁叔说,"不管发生什么,活着。"

陆沉鼻子一酸,重重点头。

然后,他转身走进晨雾。

从苍狼镇到青石镇,八十里山路。

陆沉以前走过几次,大多是跟着铁叔去赶集。

这次,他是独自一人。

山路崎岖,人迹罕至。

陆沉一边走,一边感受体内的变化。

昨晚觉醒血燃战体后,他的身体像是被重塑了一遍。

力量、速度、感知,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但同时,他也感觉到一股躁动在血液里流淌。

像是随时会燃烧起来。

"控制住。"他想起铁叔的话,"你娘用命换来的血脉,不能浪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陆沉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休息。

取出水囊喝了几口,又掏出铁叔塞的干粮啃了几口。

硬邦邦的,硌牙。

"铁叔这厨艺……"陆沉苦笑。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不对。

周围太安静了。

鸟叫声没了,虫鸣声也没了。

连风都停了。

陆沉猛地站起身,手按在刀柄上。

"出来。"

他声音平静,但心脏却在狂跳。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从树林里,走出一个人。

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灰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玉牌。

玉牌上刻着一个字——

机。

陆沉瞳孔骤缩。

天机阁。

"反应不错。"中年男人微微一笑,"看来你娘留下的血脉,确实不一般。"

陆沉握紧刀柄,血液开始躁动。

"你是谁?"

"我姓柳,天机阁执事。"中年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奉命来取你性命。"

陆沉心头一沉。

"我娘……是你们杀的?"

柳执事笑了笑,没有否认。

"血燃战体是禁忌,见之必杀。"他说,"你娘当年逃了三年,最终还是死在我师兄手里。"

"今天,轮到你了。"

话音刚落,柳执事身形一闪。

快!

太快了!

陆沉根本来不及反应,胸口就挨了一掌。

轰!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

"咳咳……"

胸口剧痛,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锻体一重?"柳执事有些意外,"这么弱?"

"你娘可是法相境的高手啊……"

他摇了摇头,像是惋惜。

"罢了,送你上路。"

柳执事再次出手。

这一次,直取陆沉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

陆沉的眼睛,再次泛起红光。

血液在燃烧。

那股躁动,那股被他压制了一整夜的力量,终于爆发。

"滚!"

他怒吼一声,挥刀横斩。

柳执事瞳孔骤缩,身形急退。

但还是晚了一步。

刀锋划过他的衣袖,留下一道血痕。

"这是……"柳执事看着手臂上的伤口,脸色大变,"血燃战体!"

陆沉站起身,浑身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泛着诡异的红光。

"你刚才说什么?"陆沉的声音沙哑,"送我上路?"

柳执事脸色阴沉。

"区区锻体境,就算有血燃战体,又能如何?"

"我可是通玄境!"

他再次出手,这一次毫无保留。

掌风呼啸,带着恐怖的威压。

陆沉没有躲。

他冲了上去。

血液在沸腾,力量在涌动。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但同时,身体却无比清醒。

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得可怕。

他能感知到对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破绽。

这就是血燃战体。

以伤换战,以命搏命。

"找死!"

柳执事一掌拍在陆沉胸口。

陆沉喷出一口鲜血,却借着这股力道,一刀刺入柳执事的肩膀。

"啊!"

柳执事惨叫一声,疯狂后退。

陆沉没有追击。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血液从伤口涌出,却在瞬间蒸发,化作淡淡的红雾。

"你……你疯了!"柳执事捂着肩膀,脸色煞白,"这种打法,你会死的!"

陆沉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我知道。"

"但你会死在我前面。"

柳执事瞳孔骤缩。

他第一次在锻体境的小子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好,好,好……"他咬牙切齿,"血燃战体果然名不虚传。"

"但你别忘了,你只是锻体境!"

"今天杀不了你,下次——"

话没说完。

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柳执事瞳孔骤缩,拼命闪避。

但那剑光太快了。

嗤!

他的右臂齐肩而断。

"啊——"

惨叫声划破山林。

陆沉抬头,看见一个白衣青年从树上跃下。

青年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腰间挂着一把长剑。

"天机阁的人,真是阴魂不散。"青年摇了摇头,走到柳执事面前。

柳执事脸色惨白,捂着断臂,疯狂后退。

"你……你是谁?"

青年笑了笑。

"青州学府,执法堂弟子,苏白衣。"

柳执事瞳孔骤缩。

"执法堂!"

"正是。"苏白衣蹲下身,看着他,"天机阁的人,在我们学府的地盘上行凶,胆子不小啊。"

"我……我只是路过……"

"路过?"苏白衣笑了笑,"带着杀气路过?"

"你以为我傻?"

他站起身,剑尖指向柳执事的咽喉。

"说吧,谁派你来的?"

柳执事咬紧牙关,不说话。

苏白衣叹了口气。

"不肯说就算了。"他转头看向陆沉,"小子,你怎么惹上天机阁的?"

陆沉沉默片刻,开口道:"我是血燃战体。"

苏白衣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仔细打量着陆沉,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血燃战体?"他喃喃自语,"不是说已经灭绝了吗……"

"有意思。"他笑了笑,剑尖一转,直接刺穿了柳执事的咽喉。

柳执事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你……"陆沉看着地上的尸体,有些发愣。

"怎么?"苏白衣收剑入鞘,"觉得我杀得太干脆?"

"天机阁的人,留着也是祸害。"他耸了耸肩,"而且,他不肯说幕后主使,留着也没用。"

陆沉沉默。

苏白衣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锻体一重,觉醒血燃战体,还能和通玄境过两招。"他啧啧称奇,"小子,你这体质,够硬。"

"走吧,我带你去学府。"

陆沉一愣:"学府?"

"你不是要去青州学府吗?"苏白衣笑了笑,"正好顺路。"

"而且,你这血燃战体,留在外面太危险了。"

"天机阁不会放过你的。"

陆沉握紧拳头,点了点头。

"多谢。"

"别谢我。"苏白衣转身往前走,"谢你自己命大。"

"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山林中。

远处,一道黑影悄然离去。

消息传回天机阁。

"血燃战体,重现人间。"

"目标:青州学府。"

"建议:派法相境以上杀手,务必灭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2583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