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748134"
["articleid"]=>
string(7) "672085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02) "。衣料上残留着淡淡的香味——是栀子花和麝香的混合,清冷中带着一丝甜。
“香水在第二个抽屉里。也是以宁小姐生前用过的同款。”
我拉开抽屉,一瓶用了一半的Jo Malone摆在那里。瓶身上贴着一个小小的标签:“以宁,2018年春。”
2018年。那是温以宁还活着的年份。
“还有一件事。”周姐迟疑了一下,“霍先生不喜欢别人问关于以宁小姐的事。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不要多嘴。”
我点头。
那天晚上,我穿着温以宁1月3日的衣服——一件奶白色针织开衫配碎花半裙,喷上她的香水,走进了霍廷琛的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份文件,却没有在看。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北城万家灯火的夜景上。
“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停下。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我的脸颊,然后是我的眼角。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品。
“以宁……”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在任何人身上听到过的柔软。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是沈知意。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男人面前,我只是温以宁的影子。
一个被精心复刻的、会呼吸的影子。
他吻了我。
或者说,他吻了“温以宁”。
嘴唇落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睛是闭着的。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能感觉到他指尖微微的颤抖。这个在北城翻云覆雨的男人,在这一刻脆弱得像一个溺水的人。
而我,是他抓住的那根浮木。
那个夜晚,我睡在主卧的大床上。霍廷琛睡在另一侧,背对着我。凌晨三点,我被一阵低沉的呓语吵醒。
“……别走……以宁……别走……”
他在说梦话。
我侧过身,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看他。他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一只手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我犹豫了几秒,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呓语渐渐停了,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他的手指反过来扣住我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
我就那样被他握着,睁着眼睛看了一夜的天花板。
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成深蓝,再变成鱼肚白。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霍廷琛醒了。
他低头看见我们交握的手,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抽出手,像被烫到了一样。
“你可以走了。”
我坐起身,不发一言地穿好衣服,走出主卧。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门。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我知道,他又在看她了。
看那些照片,看那些衣服,看那个永远停留在五年前的、完美的温以宁。
而我,不过是她的一双眼睛。
活在别人的脸上,穿在别人的衣服里,连呼吸都是别人的味道。
第二章 替身的自我修养
一个月后,我已经能完美地复刻温以宁的一切。
她的走路姿势——微微昂着头,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全世界都在为她让路。她说话的方式——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被宠坏的天真。她笑的时候会微微偏头,露出右边脸颊上一个浅浅的酒窝。
我对着镜子练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觉得不像,直到有一天,周姐看着我从楼梯上走下来,突然愣住了。
“沈知意,你刚才那个笑……”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和以宁小姐一模一样。”
我收起笑容,低头道谢。
那天晚上,霍廷琛带我去参加一个商务晚宴。
这是我第一次以“女伴”的身份出现在公众场合。我穿的是温以宁5月12日的衣服——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锁骨上方别着一枚古董胸针。霍廷琛说,五年前的今天,温以宁就是穿着这条裙子,陪他参加了霍氏集团的周年庆。
“今晚,你不是沈知意。”上车前,他站在车门边对我说。车灯从侧面打过来,在他的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我知道。我是温以宁。”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替我拉开了车门。
晚宴设在北城最贵的酒店——云端四季。到场的都是北城商界的头面人物。霍廷琛一出现,立刻被人群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2507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