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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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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357) "一句话：
“今天在街上看到陈知行回来了，开了车，好像过得不错。晚棠已经嫁给苏建国了，可惜了。”
林晚棠合上日记本，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这只是一个高中同学的旧事，跟她怀孕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个梦里的男人，那双冰冷的眼睛。
她猛地站起来，肚子撞到了桌角，一阵剧痛袭来。她捂住肚子，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羊水破了。
怀孕三十二周，早产。
林晚棠一个人打了120，一个人爬上了救护车，一个人被推进了产房。
产房的灯很亮，白得刺眼。她躺在产床上，疼得浑身发抖，但她咬着牙，一声都没吭。
助产士在旁边喊：“用力！再用力！看到头了！”
林晚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最后一刻，她听见了一声啼哭。
很响亮，中气十足。
助产士把孩子抱到她面前，说：“是个男孩，虽然早产，但很健康，哭声很响亮，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林晚棠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忽然浑身僵硬。
那个孩子——在看着她。
不是新生儿那种茫然的、没有焦距的目光。而是一种清醒的、审视的、带着某种她无法描述的意味的目光。
像一个人在打量另一个人。
林晚棠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孩子的脸。孩子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不像是婴儿的笑。
像是一个成年人的笑。
带着某种隐秘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恶意。
林晚棠把手缩了回来，浑身冰凉。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不是我的孩子。
这个孩子不是人。
四 婴儿的哭声
林晚棠给孩子取名叫苏念禾。
念念不忘的念，苏小禾的禾。
出院那天，她抱着苏念禾回到了空荡荡的家。母亲走了，女儿失踪了，丈夫离婚了。这个家里只剩她，和一个让她恐惧的婴儿。
苏念禾很乖，乖得不像一个正常的孩子。
他不哭不闹，饿了就哼两声，尿了就蹬蹬腿。晚上八点准时入睡，早上六点准时醒来，中间不醒一次。林晚棠打听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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