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730832" ["articleid"]=> string(7) "671860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8108) "第3章 空屋蹄印,消失的佩------------------------------------------,林深几乎是跳下车的。晨雾彻底散了,可桥畔的空气却比昨晚更冷,风卷着枯草的碎屑吹过来,带着一股马粪和铁锈混合的腥气。木屋的门大开着,林深冲进去,一眼就看到小雅瘫坐在地上,王婆婆则躺在里屋的床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像是中了什么邪。。从门口到里屋的地板上,密密麻麻全是马蹄印。那些蹄印深陷在木板里,边缘还泛着一层白霜,像是被极寒的东西踩出来的,而且蹄印的大小,比普通的战马要大上一圈,印子里甚至能看到几根枣红色的马毛。“铜佩呢?” 林深抓住小雅的胳膊,声音都在抖。:“刚才我在外面晾衣服,回来就看到王婆婆倒在地上,铜佩就掉在门槛那,可我刚想捡,一阵风刮过来,铜佩就不见了!然后地上就出现了这些蹄印……”,果然看到地上有个浅浅的凹痕,是铜佩掉落的痕迹,旁边还留着半根马毛,摸上去冰凉刺骨。他走到里屋,摸了摸王婆婆的额头,烫得吓人,嘴里还在胡言乱语:“马…… 马要过河了…… 铜佩没了…… 拦不住了……”“过河?过什么河?” 林深凑近了听,可王婆婆的话又变成了含糊的呓语,翻来覆去都是 “草料”“铃铛”“灞陵水” 这几个词。,手里拿着个破手机,脸色铁青:“我刚去桥边转了转,看到桥底下的河里,漂着个东西,像是…… 像是王婆婆的铜佩。”,跟着陈野往灞陵桥走。桥底下的河水浑浊发绿,水面上漂着一层浮沫,仔细看,果然有个铜色的物件在水里沉浮,正是那枚马形铜佩。可奇怪的是,铜佩明明浸在水里,却没被冲走,反而在原地打转,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我去捞上来!” 陈野挽起袖子就要下河,却被林深一把拉住。“别碰!” 林深指着铜佩周围的水面,“你看那水,绕着铜佩的地方都结冰了,这不是普通的水。”,铜佩周围的河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冰面下还能看到一道枣红色的影子在游动,四蹄划开水波,却没溅起半点水花。陈野吓得缩回了手,往后退了两步:“这…… 这东西还会下水?”,手里拿着个黄布包,看到河里的铜佩,脸色瞬间变了:“坏了!马魂把铜佩拖进灞陵水,是要借水的阴气增强怨气!再过三个时辰,就是午时,阳气最盛的时候,它会借着铜佩的力量,彻底挣脱束缚!”“那怎么办?” 小雅躲在林深身后,声音发颤。,里面是几道符纸和一把桃木剑:“先把王婆婆送到医院,然后我们得在午时前把铜佩捞上来,用符纸镇住。不过……” 他看了眼河面下的红影,“捞铜佩的人,会被马魂盯上,成为它的‘草料’。”“草料是什么意思?” 林深追问。:“秦六死后,马魂就需要‘草料’来维持怨气,所谓的草料,就是活人。被盯上的人,会被马魂一点点吸走生气,最后变成行尸走肉,就像我徒弟那样。”

林深想起照片里徒弟空洞的眼神,还有那条短信里的 “草料该补了”,后背一阵发凉。他看了眼河里的铜佩,又看了眼木屋的方向,咬了咬牙:“我去捞,我体质特殊,大学时遇过邪事,没那么容易被缠上。”

“不行!” 老周拦住他,“马魂认人,你昨晚已经被它盯上了,再去捞铜佩,就是送死。”

“那谁去?” 陈野往后缩了缩,“我可不去,我还想多活几年。”

就在几人争执不下时,医院那边打来电话,是小雅托人送王婆婆去的医院,护士说王婆婆醒了,非要见林深,还说有重要的事要交代。林深只好先去医院,老周和陈野留在桥边守着铜佩。

医院的病房里,王婆婆躺在病床上,精神好了些,看到林深进来,她挣扎着坐起来,抓住他的手:“铜佩…… 别捞了…… 那是陷阱……”

“陷阱?” 林深愣住了。

“秦六的怨,不是冲着外人的,是冲着曹家的后人。” 王婆婆喘着气,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包,“这是我祖上的日记,你看看就知道了。马魂要的不是草料,是曹家的血。”

林深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日记,纸页都快碎了。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是用朱砂写的:“建安五年,曹公追兵至,杀我于灞陵桥。赤兔悲鸣,以血为誓,必守此桥,待关将军归,亦诛曹家后人。铜佩镇魂,非为护人,乃为囚魂,待曹家血脉至,解印放魂,了却千年怨。”

林深的心跳骤然加速:“曹家后人?谁是曹家后人?”

王婆婆指了指日记的扉页,上面画着一个图腾 —— 是个魏字,旁边还刻着一道马蹄印。“这图腾,是曹家旁支的标记。老周…… 老周就是曹家的后人!他接近你,就是为了骗你去捞铜佩,解开马魂的束缚!”

林深猛地想起老周店里的陶俑,还有他提到徒弟时的眼神,后背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掏出手机给陈野打电话,却发现电话打不通,只有一阵沙沙的电流声,还有电流里夹杂的、熟悉的战马嘶鸣。

“糟了!” 林深往病房外冲,王婆婆在后面喊:“去桥底的关帝庙!那里有秦六留下的镇魂铃,能暂时压住马魂!”

林深冲出医院,打了辆车往灞陵桥赶,车刚开到景区门口,就看到桥边的方向冒起了一股黑烟,还有陈野的惨叫声。他付了钱就往桥底跑,刚到关帝庙门口,就看到老周举着桃木剑,站在河边,而陈野则被一道枣红色的影子缠在半空,脸色惨白,眼看就要没气了。

河里的铜佩已经被捞了上来,正挂在老周的腰间,铜佩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每响一声,马魂的嘶鸣就更凄厉一分。“林深,你来得正好!” 老周转过头,脸上露出狰狞的笑,“秦六的怨,曹家的债,今天就该了结了!你不是想写异闻录吗?就当是给你凑个素材!”

马魂的红影猛地朝林深冲过来,四蹄踏过地面,带起一片白霜。林深想起王婆婆的话,转身冲进关帝庙,在供桌底下摸索着,果然摸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铜铃。他抓起铜铃晃了晃,铃声清脆,马魂的动作瞬间顿住了,红影里传来一声痛苦的哀嚎,竟渐渐褪去了戾气。

老周骂了一声,举着桃木剑冲过来:“坏我好事!”

林深侧身躲开,铜铃的声音越来越响,马魂的红影竟慢慢化作了一个模糊的人形,是个穿着汉代服饰的男人,手里还攥着一把喂马的草料,正是秦六的模样。秦六的眼神看向老周,带着刻骨的恨意,又看向林深,带着一丝哀求。

就在这时,灞陵桥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桥栏上的石狮突然掉了下来,砸在地上,碎石溅起。午时到了,太阳升到头顶,金光洒在秦六的影子上,影子开始消散。老周趁机扑过来,想抢铜铃,却被秦六的影子一脚踹开,摔进了灞陵河里。

河里的水瞬间结冰,老周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秦六的影子看了林深一眼,又看了看关帝庙的关羽像,渐渐化作一缕青烟,和那道枣红色的马影合在了一起,朝着桥的方向走去。林深手里的铜铃掉在地上,他追出去,只看到马影在桥心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融进了桥身的石板里,消失不见了。

陈野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腰间的衣服破了个洞,露出一道马蹄形的疤痕。林深捡起地上的铜佩,发现铜佩上的 “秦” 字,竟变成了 “曹” 字。他走到河边,冰面已经化了,老周的身影不见了,只有他的桃木剑漂在水面上,剑身上刻着的魏图腾,已经被冰碴子划得模糊不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2218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