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728188" ["articleid"]=> string(7) "671790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2456) "第5章 暗战------------------------------------------。,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跳动的数据流。,北京时间凌晨两点正式开始。,熟悉环境。这是一个由组委会搭建的封闭网络,里面模拟了各种防御系统,参赛者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尽可能多地攻破它们。,谁晋级。,但对手不简单。,本名未知,北美区排名第一的黑客,三年前的世界大赛上输给她零点零三秒,从此把她当成头号死敌。:"Stealth进场了。他放话要在三分钟内攻破你的第一道防线。",目光盯着屏幕右上角的参赛者列表。一个个ID亮起来,来自全球各地的顶尖黑客陆续进场。。。。。。。

时钟跳到02:00:00。

比赛开始。

沈知意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第一道防线几乎是瞬间突破。屏幕上弹出提示:"您已攻破第一层,用时0.3秒,当前排名第1。"

她没有停顿,立刻转向第二层。

与此同时,她分出一部分精力监控着Stealth的动向。那个红色的ID在她的追踪列表里闪烁,进度和她几乎持平。

02:03:17,第二层攻破。

02:05:44,第三层攻破。

02:07:02,第四层攻破。

屏幕上,她的积分一路飙升,始终压着Stealth一头。

但她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前五层只是热身,从第六层开始,才是真正的硬仗。

02:10:00,她进入第六层。

这里的防御系统明显复杂了很多,防火墙层层叠叠,陷阱密布。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找到一个突破口,正准备深入——

突然,屏幕闪了一下。

一条红色的警告信息弹出来:"检测到外部攻击,正在追踪您的IP。"

沈知意瞳孔微缩。

Stealth在攻击她?

比赛规则允许选手之间互相干扰,但这是高风险操作——一旦被发现,会被扣分。

他疯了吗?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启动反追踪程序。两股数据流在虚拟空间里激烈碰撞,她的手指快出残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02:13:28,她成功摆脱了Stealth的追踪。

但代价是,她的进度被拖慢了。

Stealth趁机反超,积分榜上,他的名字跳到了第一。

老K又发来消息:"靠,这孙子玩阴的!你小心点!"

沈知意没回,深吸一口气,重新投入战斗。

第六层攻破,用时比预计多了二十秒。

第七层,第八层,第九层——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积分一点点追回来。

02:28:44,第十层攻破。

屏幕上弹出最终结果:"第一轮比赛结束。您的最终积分:987分,排名:第1。"

第一。

她盯着那个数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老K的消息疯狂刷屏:"牛逼!!!你又赢了!!!Stealth气得在论坛骂街呢!!!"

沈知意没看论坛,她关掉比赛界面,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腰侧的伤口隐隐作痛,她伸手按了按,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窗外,夜色还深。

手机亮了。

傅西洲:"赢了?"

沈知意看着那两个字,愣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的?

沈知意:"你怎么知道?"

傅西洲:"猜的。"

沈知意:"……"

又是猜的。

傅西洲:"伤口疼不疼?"

沈知意:"还好。"

傅西洲:"药吃了吗?"

沈知意:"忘了。"

傅西洲:"现在吃。"

沈知意看着这条命令式的消息,莫名想笑。

她起身去倒水,把药吃了。

回来时手机又亮了:"睡吧。明天送你上学。"

她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躺回床上,她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比赛,Stealth的攻击,还有傅西洲那句“赢了?”

他怎么知道的?

就算他派人盯着她,也不可能知道她在电脑上做什么。

除非……

除非他也在那个赛场里。

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秒就被她否定了。傅西洲是傅氏集团的总裁,日理万机,怎么可能跑去参加黑客大赛?

可能是她想多了。

翻了个身,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慢慢沉入梦乡。

与此同时,傅氏集团总部大楼。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灯还亮着。

傅西洲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加密的聊天界面。

ID:F。

对话列表里只有一个人。

Q。

最新的几条消息停留在几个小时前:

"F:你确定她能赢?"

"F:她看起来状态不好。"

"F:赢了。"

他盯着那个灰色的头像,沉默了很久。

门被敲响,助理进来报告:“傅总,车准备好了。”

“嗯。”

他关掉电脑,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来:“沈知渊在哪儿?”

助理愣了一下:“沈律师?好像在楼下的咖啡厅。”

“让他上来。”

五分钟后,沈知渊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疑惑:“傅总,这么晚找我?”

傅西洲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夜色里,一个女孩坐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照在她脸上,侧脸线条清冷,眼神专注。

沈知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知意?”

傅西洲点头。

“你派人拍她?”沈知渊抬头看他,眉头紧皱,“傅西洲,你什么意思?你查我妹妹?”

傅西洲看着他,目光很淡:“不是查。”

“那是什么?”

傅西洲收回手机,低头看着那张照片。

“她在参加国际黑客大赛。”

沈知渊愣住了。

“什么?”

“国际黑客大赛,”傅西洲重复了一遍,“全球顶尖黑客的竞技场。她刚刚赢了第一轮,排名第一。”

沈知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黑客大赛?

他那个从农村来的、穿着破旧衣服、住在佣人房里的妹妹?

“你确定是她?”

傅西洲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又递过去。这次是一段视频,沈知意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沈知渊盯着那段视频,脸色变了又变。

“她……她怎么会……”

“你从来没了解过她。”傅西洲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你们家,没有人了解她。”

沈知渊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沈知意那天,她在餐桌上沉默地吃饭,他在看手机,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

想起她住在佣人房里,他路过时只是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

想起她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看着沈知欢被众星捧月,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她从来没抱怨过。

也从来没解释过。

“傅西洲,”沈知渊抬起头,“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傅西洲没回答。

“你喜欢她?”

还是没回答。

但沈知渊从他的沉默里读懂了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问:“她……还参加过什么比赛?还做过什么事?”

傅西洲看着他的背影。

“很多。她帮FBI破过案,给跨国企业修过防火墙,赚的钱够买下你们沈家。”

沈知渊的手握紧了门把手。

“但她把大部分钱都捐了,”傅西洲继续说,“捐给留守儿童,捐给看不起病的人,捐给她养母的医院。”

“她养母?”

“王秀兰,那个把她养大的农村妇女。”傅西洲顿了顿,“她给她养母捐了一个肾。”

沈知渊猛地回头。

“你说什么?”

“她给她养母捐了一个肾,”傅西洲重复了一遍,“一个月前做的手术。伤口还没完全好。”

沈知渊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想起沈知意走路时偶尔会按着腰侧,想起她脸色苍白地坐在餐桌边,想起她从来不解释为什么不吃某些东西。

捐了一个肾。

给她的养母。

那个农村妇女。

而他们呢?

他们让她从后门进,让她住佣人房,让她把房间让给沈知欢的同学。

他们从来没问过她需要什么。

从来没关心过她身体怎么样。

从来没想过,她也是个人,也会疼。

“傅西洲,”沈知渊的声音有些哑,“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傅西洲看着他,目光很深。

“因为你们欠她的。”

沈知渊沉默了。

很久很久,他才开口:“谢谢你告诉我。”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傅西洲一个人。

他重新拿起手机,看着那张照片。

女孩的侧脸很认真,眼睛盯着屏幕,嘴唇微微抿着。她不知道有人在看她,不知道有人在为她心疼,不知道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直一直看着她。

他点开对话框,又发了一条消息。

"晚安,Q。"

发完,他关掉手机,看向窗外的夜色。

城市灯火阑珊,星光稀疏。

他不知道她在哪个角落,但知道她一定在某个地方,安静地发着光。

第二天早上,沈知意照常被手机闹钟叫醒。

窗外天已经亮了,有鸟在叫。

她起身洗漱换衣服,刚收拾好,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是沈知渊。

他站在门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纸袋。看见她,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知意看着他,也没说话。

沉默了几秒,沈知渊把纸袋递过来。

“早饭。”

沈知意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她最喜欢吃的米糕——不是那种精致的点心,而是农村集市上卖的那种,一块钱一块,甜甜的,软软的。

她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沈知渊看着她,目光很复杂。

“我问过张嫂。她说你上次路过厨房,盯着这个看了很久。”

沈知意没说话。

是,她确实盯着看过。那天厨房做了一盘点心,里面有几块米糕,和养母买给她的一模一样。她只是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谢谢。”

她把纸袋收好,准备出门。

“知意。”

沈知渊叫住她。

她回头。

沈知渊站在那里,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沈知意看着他,目光平静。

“好。”

她转身往外走,走过花园,走过喷泉池,走向后门。

后门外,那辆黑色宾利照常停着。

傅西洲站在车边,手里拿着豆浆和那个熟悉的纸袋。

“早饭。”

沈知意看着他,又看看手里的米糕。

“今天有两个人给我送早饭。”

傅西洲的目光落在那个纸袋上,认出是沈知渊买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上车。”

她坐进车里,傅西洲从另一边上来。

车子启动,驶向学校。

沈知意打开沈知渊买的米糕,咬了一口,甜甜的,软软的,和养母买的一模一样。

“好吃吗?”傅西洲问。

“嗯。”

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米糕,没说话。

沈知意吃完一块,突然问:“你昨晚没睡?”

傅西洲翻文件的手顿了顿。

“怎么知道?”

“你眼睛下面有点青。”

傅西洲摸了摸眼睛下面,嘴角又勾了一下。

“观察力不错。”

“跟你学的。”沈知意看着他,“你为什么没睡?”

傅西洲没回答。

沈知意也没追问。

车子在校门口停下,她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知意。”

傅西洲叫住她。

她回头。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像要把她看进心里去。

“昨晚的比赛,我看了。”

沈知意愣住了。

“你……怎么看的?”

傅西洲没回答,只是说:“你很厉害。”

然后他关上车门,车子缓缓驶离。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宾利消失在街角,心里乱成一团。

他看了?

他怎么看的?

难道他真的在那个赛场里?

她想起昨晚比赛时,偶尔感觉到的那种被注视的错觉,当时以为是Stealth在追踪她,现在想想,会不会是……

手机震了。

傅西洲:"别猜了。上课去。"

沈知意盯着这条消息,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校门。

教学楼里,照常是窃窃私语,照常是异样的目光。

但今天,她突然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

有人看见了她发光。

那就够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1955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