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着平板，目光在队伍里扫视。
林越低头，让自己淹没在人群中。
两点五十八分，他前面只剩十人。
掌心最后一次震动：检测到目标正在扫描当前区域，频率：每3秒一次修改操作建议：进入检测舱后执行，修改耗时：0.5秒，可完成。
三点整，林越进入检测区。
身份核验：刷身份证，人脸识别，通过。工作人员递给他一个手环：“戴在右手腕，进入检测舱后保持静止，三十秒内出结果。”
林越接过手环，走向检测舱。
通道两侧是透明玻璃，他看见里面已经有三个检测舱在运行。左边第一个舱里是个穿校服的男生，觉醒石贴在他掌心，屏幕上跳出E级，力量系；男生咧嘴笑了，外面等候的父母激动地抱在一起。
中间舱里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屏幕上跳出F级，未激活，她面无表情地走出来，外面没人等她。
右边舱里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屏幕上跳的是D级，精神系——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低头看仪器，又重新检测了一遍，还是D级。小女孩被请进了旁边的“复核室”。
林越收回目光。
他被引导进四号舱，舱门关闭，面前是一个金属平台，平台中央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觉醒石。上面悬浮着密密麻麻的代码，比他昨晚在宿舍看到的复杂十倍。
觉醒石#0447连接状态：已接入主系统当前协议版本：v3.2返回值传输目标：省级数据中心备用传输通道：3条异常报告接收方：滨城区觉醒局监测科
林越把手按上去。
觉醒石表面冰凉，但他掌心那些看不见的纹路却在发烫。数据流开始涌入他的视野——
首先是他的身体数据：当前能量波动：1.7单位（隐藏中），实际异能等级：待定（非当前协议可定义），伪装状态：F级（0.4单位）。
然后是检测系统的反馈：正在读取接触者能量……读取完成……匹配预设模型……匹配失败……重新匹配……
林越愣住了。
匹配失败？
他快速扫过系统底层的错误日志：错误代码E-047：检测到未注册能量频率，不属于当前协议定义范围内任何异能序列处理方案：自动归入F级（未激活）并上报异常。
上报异常。
上报给谁？他看向日志最后一行：异常报告接收方：滨城区觉醒局监测科——就是外面那个女人所在的部门。
掌心发烫：检测到系统准备上报你的异常数据是否干预？建议操作：修改返回值输出范围为“F级·普通未激活”，同时修改错误日志为“正常匹配”。
林越没有犹豫。
他用意识触碰那行“可修改参数”——手指按在觉醒石上，0.3秒内，他眼中闪过23处可修改项，他选了其中两项：
返回值输出范围：强制设定为F级（0.4）
错误日志：删除E-047，替换为“正常匹配完成，F级”
系统顿了一下。
屏幕上的读条重新滚动：匹配完成……结果：F级，未激活。
林越收回手，屏幕上跳出他的检测结果——和他三年前一模一样。
舱门打开。
林越走出去，把手环还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屏幕，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一张打印单：“F级，未激活。去左边通道领取检测证明，三个月后高考志愿按普通类填报。”
林越接过单子，往左边走。
经过复核室时，他透过玻璃看见那个小女孩正坐在里面，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在她面前摆弄仪器。小女孩看起来有点紧张，但没哭。
林越继续走。
领取检测证明的地方排着长队，他站在队尾，摊开掌心看那行刚刷新的信息：
任务完成：修改返回值成功
任务奖励：能量储备获取方式已解锁
当前能量储备：0单位
获取方式：每成功修改一条规则，可获得0.5-5单位能量（视规则重要性而定）；能量可用于执行更高权限的修改
林越盯着那行字，脑子里飞速运转。
修改规则→获得能量→用能量修改更重要的规则→获得更多能量。这是一个可以自我增强的循环。而他刚才只修改了一条最底层的返回值，如果以后修改更高权限的规则呢？
比如修改“异常上报阈值”？
比如修改“异能序列定义标准”？
比如修改……
“林越。”
一个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抬头，面前站着的是今天早上在车上的那个女人。她穿着便装，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正是他的检测结果页面。
“我是联邦觉醒局异常监测科的，姓沈。”她亮了一下证件，“有个事想问你。”
林越心跳加速，但表情没变：“什么事？”
沈姓女人盯着他：“你三年前的初次检测，和你母亲的检测，是在同一个检测舱。我们调取记录发现，那台检测舱在你母亲出事当天出现过系统波动。今天这台，还是同型号。”
林越没说话。
女人继续说：“刚才你进检测舱时，我们的监测设备显示你那边的数据流有一瞬间的异常——0.3秒内，信号中断又恢复。这不是正常现象。”
林越掌心发烫，但他没低头看。
“所以我想问，”女人收起平板，“你在舱里，感觉到了什么异常吗？”
林越看着她，脑子转得飞快。
否认？她手里有监测数据，否认没用。
承认？他不知道这女人是敌是友。
这时掌心传来最后一条刷新：
检测到目标正在套取信息她的真实目的：确认你是否拥有“干扰检测系统”的能力建议回应模板：表现困惑，反问“是不是设备又出故障了”
新任务已生成：在不暴露真实权限的前提下，获取这个女人所属部门的更多信息
任务奖励：解锁“规则覆盖范围扩展”功能
林越张了张嘴，刚想按模板回答——
女人忽然笑了一下：“算了，不用回答。我就是随口问问。”
她转身要走，走出两步又回头：“对了，你妈在康复中心住得还好吧？三年前那批‘检测异常’的公民，我们科一直在跟踪回访。如果你需要了解她的具体情况，可以来觉醒局找我。”
她递给林越一张名片，然后消失在人群中。
林越低头看那张名片：联邦觉醒局·异常监测科·沈冰
掌心烫得厉害，他摊开手——
最后一行字是：她没说实话。她手里有你的完整监测记录，包括三年前你母亲出事时，你站在检测室外的那段监控。
林越捏紧名片。
队伍往前移动，轮到他领取检测证明。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A4纸，上面印着：林越，F级，未激活。
他把纸折起来，和那张名片一起放进口袋。
走出体育馆时，天色已经暗了。那辆黑色越野车还停在门口，沈冰坐在副驾驶，正低头看着平板。经过车窗时，林越没有扭头，但他眼角的余光看见——平板上是他母亲的照片。
掌心最后一次刷新：
规则覆盖范围：10米（可扩展）
当前能量储备：0.5单位（来自修改返回值）
下一目标建议：找到至少三个可修改的“低风险规则”，积累能量，解锁覆盖范围扩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1850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