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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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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501) "响力的。你带着我的推荐信，去任何公司，都会受欢迎。"
我笑了。
"谢谢陈总。"
"应该的，"陈总说，"说实话，之前我就觉得奇怪。每次技术讨论都是你参加，但领奖的却是李娜。"
"现在明白了？"
"明白了，"陈总苦笑，"职场嘛，就这样。"
我们聊了一个小时。
临走时，陈总递给我一个信封。
"推荐信，"他说，"还有，如果你需要客户评价，随时找我。"
"谢谢。"
"林工，"陈总突然说，"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
"李娜最近在接触猎头，"他压低声音，"她想跳槽，带着这个项目。"
我愣住了。
"跳槽？"
"嗯，"陈总点头，"听说要去竞品公司，职位是副总裁，年薪 300 万。"
"那这个项目……"
"她会说是自己做的，"陈总说，"然后带到新公司，继续用你的成果邀功。"
我握紧了拳头。
"谢谢陈总，"我说，"我知道了。"
走出咖啡馆，我站在路边，很久没动。
李娜，你真是好算计。
抢了我的方案，升了总监。
现在，还想带着我的成果，去别的地方继续风光。
那我呢？
我算什么？
我一个晚上的心血，就活该被你踩在脚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明的电话。
"张总，"我说，"一个月，我等不了了。"
"怎么了？"
"李娜要跳槽，"我说，"带着我的方案。"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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