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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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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614) "过你。”
“不是因为你不够好。”
“是我压根没想过这件事。”
“你对我来说就是邻居家的哥哥，从小到大，仅此而已。”
我以为这些话说出来，他会退。
但他没有。
他就那么站着，安静地听完，然后说了一句。
“那我等你想。”
我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不是心动，是无奈。
“你有病吧。”我说。
手机响了，是网约车司机打来的电话，问我在哪。
我接了电话报了定位，然后上车。
关车门之前，我看了沈越最后一眼。
他站在路灯下面，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我的车开走。
车拐弯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还在那里站着。
一动不动。
我收回视线，靠在座椅上。
手机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不是沈越。
是方琳琳的小号。
“苏晚棠，你以为拉黑我就完了？”
“沈越因为你跟我分手了，你毁了我两年的感情，你要付出代价。”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
然后再次拉黑。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
“到家叫我。”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
我闭上眼。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我突然很想回法国。
那边虽然冬天冷得要命，但至少没有人会追着我叫白月光。
车快到巷口的时候，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晚棠，你知道沈越为什么这五年一封信都没给你寄吗？”
“因为每一封，都被人拦下来了。”
发信人的号码，我不认识。
但那一瞬间，一个名字莫名其妙地从我脑海里闪过。
王阿姨。
04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每一封都被人拦下来了。”
谁拦的？
为什么要拦？
我靠在出租车后座上，脑子里开始飞速转。
四十七封信，从高二写到我出国，一封都没寄出去。
我之前以为是沈越自己不敢寄。
但如果不是他不敢，而是被人截了呢？
回到家，我妈已经睡了。
客厅的灯留着一盏。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条短信又看了一遍。
发信人的号码查不到任何归属信息。
我想了想，回了一条：“你是谁？”
没有回复。
那一晚我睡得很不好。
第二天早上六点就醒了，起来洗漱的时候我妈已经在厨房煮粥了。
“妈。”
“嗯？”
“王阿姨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我妈搅粥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我妈沉默了几秒，压低了声音。
“沈越他妈这个人吧，心气高。沈越他爸是部队转业的干部，她自己以前在文工团待过。沈越是她唯一的儿子，从小就管得紧。”
“管得紧是什么意思？”
“就是，什么事都要她点头。”我妈把火关小。“上什么学，交什么朋友，谈什么对象。全得过她那关。”
“那方琳琳呢？她怎么过的关？”
我妈犹豫了一下：“方琳琳家是做建材生意的，她爸跟沈越他爸有业务往来，算是王姐自己挑的。”
我端起碗，没再问了。
但有一块拼图在我脑子里慢慢拼了起来。
上午，程主管带我去老城区勘查。
说是巧合也好，说是命运捉弄也罢。勘查的点位，有一个就在我从小长大的那条巷子附近。
老城区改造方案覆盖了好几条街，其中就包括我家那条巷子东面的一排老房子。
我跟程主管拿着图纸在现场量尺寸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人。
王阿姨。
她提着菜篮子，显然是去了早市。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
“晚棠？你怎么在这？”
“工作。”我举了举手里的图纸。
“哦哦，是工作啊。”她笑了笑，笑容不太自然。
“辛苦辛苦。”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晚棠，前天在你家说的话，阿姨再想想觉得不合适。你年轻人的事，我们做长辈的不该掺和。”
“没关系，王阿姨。”
“你忙你的啊。”
她快步走了。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
程主管在旁边喊我：“苏晚棠，过来看这个墙体。”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坐在巷口的石墩上吃盒饭。
手机响了。
周衍。
“晚棠，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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