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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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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78) "文件夹走到工位，刚坐下，手机响了。
周衍。
“晚棠，你今天有空吗？中午一起吃饭？”
“没空，上班第一天。”
“哦，那改天。”周衍顿了顿，声音变得有点犹豫。
“那个，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
“什么事？”
“方琳琳，就是沈越那个女朋友，她昨天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
“跟我有关系？”
“嗯，她发了张你的照片，还有她自己的照片，两张拼在一起。配文写的是原来我只是个替代品，真可笑。”
我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然后呢？”
“底下好多人在评论，有些是咱们高中同学，也有她自己的朋友。”周衍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
“有人说沈越渣，也有人说你是第三者。”
“我是第三者？”我笑了一声。
“我在法国待了三年，连沈越有女朋友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当的第三者？”
“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但这个事在朋友圈传得挺快的。”周衍的语气带着焦虑。
“你要不要发条动态澄清一下？”
“不用。”
“清者自清，我没兴趣在朋友圈跟人吵架。”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开始看图纸。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打开手机。
三十多条未读消息。
大部分是高中同学群里的。
我点进去扫了一眼。
方琳琳那条朋友圈的截图被人转到了群里。
底下有人在讨论。
“苏晚棠回国了？”
“沈越不是一直喜欢她吗？这下正主回来了，替身该退场了吧。”
“人家苏晚棠在法国混得风生水起，哪看得上沈越。”
“方琳琳也挺可怜的，被当替身处了两年。”
“可怜什么啊，沈越条件多好，就算是替身那也享了两年福了。”
我把群消息设成免打扰，退了出来。
下午两点，我正在画CAD，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个没存过的号码发来微信消息。
我这才想起来，昨天睡前把沈越拉黑了，这应该不是他。
点开一看，是方琳琳。
“苏晚棠，我们见一面。”
我没回。
过了十分钟，又来一条。
“你不用装了。沈越昨晚跟我摊牌了，说他一直喜欢的人是你。”
又过了五分钟。
“你是不是很得意？一个男人为你等了五年，连女朋友都找了个跟你长得像的。”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被人这样喜欢？”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
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第一，我不得意，我很烦。”
“第二，他喜欢我跟我没关系，我又没让他喜欢。”
“第三，你要找人吵架就去找沈越，别来找我。我很忙。”
发完就把她也拉黑了。
下午继续画图。
快下班的时候，程主管走过来看了看我的屏幕。
“进度不错。”他说。“明天跟我去现场勘查，老城区那边有几个点位要实地看看。”
“好的。”
我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同事小赵凑过来。
“新来的，你叫苏晚棠？”
“嗯。”
“你是不是上过什么热搜？我刚看到朋友圈好多人转一张对比照，一个叫方什么的跟你长得特像。”
我拎起包，面无表情。
“不认识。”
出了写字楼大门，天已经黑了。
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一道道光。
我走到路边准备打车。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
很眼熟。
车窗摇下来的时候，我甚至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上班？”我问。
沈越看着我，眼底的青黑比昨天更深了。
“问了周衍。”
“我回去会骂他的。”
“你别怪他，是我求了他很久。”沈越推开车门下来，走到我面前。
“方琳琳是不是联系你了？”
“嗯，被我拉黑了。”
“对不起。”他说。“她发朋友圈的事我也知道了，我已经让她删了。”
“随便她发不发，跟我没关系。”
沈越沉默了几秒。
“晚棠，我跟她分手了。”
我看着他。
“你分不分手也跟我没关系。”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低。“但我想让你知道。”
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
他看上去很疲惫，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比什么都清醒。
我别开视线，看向马路对面。
“沈越，你听我说。”
“我从来没有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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