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715505" ["articleid"]=> string(7) "671609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8369) "第6章 入塔------------------------------------------,也更加森严。,有外门长老陪同,看到的只是藏经阁的庄严气派。而此刻在夜色中,这座黑色高塔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塔身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无数只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仔细观察着藏经阁周围的环境。,铺着整整齐齐的青石板,没有任何遮挡。广场四周立着四根三丈高的石柱,柱顶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灵火,将广场照得亮如白昼。,门上刻着一幅巨大的太极图,阴阳鱼的眼部镶嵌着两颗拳头大小的灵珠,散发着柔和的蓝光。——。,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道袍,双目微闭,呼吸绵长,整个人像一块风化了千年的石头,纹丝不动。他的膝上横放着一柄古剑,剑鞘斑驳,看上去毫不起眼。。。,藏经阁常年由一位金丹长老坐镇。今天值守的是谁?林缺看不出来,但任何一个金丹长老都不是他能对付的——别说他现在是个废人,就算是他巅峰时期,打通三条经脉的修为在金丹真人面前也不过是一只蝼蚁。?,但每一个方案都在“金丹长老”这四个字面前撞得粉碎。,胸口的黑色玉坠忽然又震动了一下。,林缺确信不是错觉。

震动感比上次更明显,像有什么东西在玉坠内部苏醒过来,轻轻翻了个身。紧接着,一股微弱的暖流从玉坠中涌出,沿着他的胸口蔓延开来。

林缺瞪大了眼睛。

那股暖流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是灵力——纯粹的、不带任何属性的原始灵力。它像一条涓涓细流,缓慢地流过他碎裂的经脉,所过之处,针刺般的疼痛奇迹般地减轻了。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震惊的。

最让他震惊的是,当那股暖流流过他的双眼时,他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他看到藏经阁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无数细如发丝的灵力线条,它们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整座高塔笼罩其中。那些线条上有符文在流动,像血液在血管中奔涌——那是藏经阁的防护禁制。

而那位金丹长老——林缺看到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芒,光芒的颜色在不断变化,从红色到橙色到黄色,循环往复。那是金丹真人独有的“三昧真火护体”,是金丹境强者的标志。

但林缺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长老身上的光芒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得暗淡一些,大约持续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恢复如初。

那是呼吸。

金丹真人在运转功法时,吐纳之间会有极短暂的灵力波动间隙。这个间隙对于同级别的修士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来说——

林缺的心跳加速了。

他能看到那个间隙,是因为玉坠的力量让他的双眼暂时拥有了“灵视”能力。而在那个间隙中,藏经阁防护禁制的灵力线条也会随之产生微弱的波动,就像湖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

他不需要打败金丹长老,也不需要破解防护禁制。他只需要在那个间隙中,找到禁制波动时产生的一个足够大的缝隙,钻过去。

问题是,那个间隙只有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

而他距离藏经阁的正门有三百丈。

一个经脉碎裂、体力耗尽的废人,在两个呼吸的时间内跑完三百丈?

不可能。

林缺咬了咬牙,目光扫过藏经阁的四周。正门走不通,那有没有别的入口?

他的灵视扫过整座高塔,忽然停在了塔身的北侧——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窗口,大约在离地面三丈高的位置。窗口被禁制覆盖着,但禁制的强度比正门弱了很多。

那是藏经阁的通风口。

三年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个通风口,但当时没放在心上。此刻在灵视之下,他清楚地看到通风口的禁制虽然严密,却因为位置偏僻,与主禁制的连接处有一个微小的结构弱点。

如果在金丹长老吐纳的间隙中,禁制波动达到最大时,那个弱点会短暂地裂开一条缝隙。缝隙很小,但足够一个瘦弱少年钻过去。

但问题是——三丈高。

林缺现在连爬墙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掌上还残留着翻越铁栅栏时留下的伤口,鲜血已经凝固,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够不到。

就在他绝望之际,胸口的玉坠再次震动,这一次震动的幅度比前两次都要大。一股更强的暖流涌出来,顺着他的经脉流向四肢百骸。他的肌肉开始发热,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

力量。

虽然很微弱,但确确实实是力量。那是三年来他从未感受过的东西——不是灵力,而是纯粹的体力。玉坠中的暖流像一把钥匙,暂时激活了他体内沉睡的潜能。

林缺不知道这股力量能持续多久,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从草丛中站起来,猫着腰向藏经阁的北侧移动。他的脚步轻得像猫,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青石板的缝隙中,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他贴着塔身的阴影站定,抬头看向三丈高的通风口。

金丹长老的呼吸声从塔的另一侧传来,悠长而均匀。林缺闭上眼,用玉坠赋予的灵视感知着长老身上的光芒变化。

红色。橙色。黄色。暗淡。

就是现在!

林缺猛地蹬地,双手扒住塔身表面的符文凹槽,像一只壁虎一样向上攀爬。玉坠赋予的力量让他的动作比平时快了数倍,三丈的高度他只用了两次借力就攀到了顶端。

通风口的禁制果然在波动中裂开了一条缝隙。缝隙只有一尺宽,林缺侧着身子,像一条蛇一样从缝隙中挤了进去。

他落进了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的内壁是粗糙的黑色岩石,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张和墨香混合的气味。

禁制在他身后合拢,无声无息。

林缺趴在通道里,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脱力。玉坠中的暖流在刚才的爆发中消耗殆尽,他的身体又回到了之前虚弱的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差——透支的代价开始显现,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他成功了。

他进来了。

林缺咬着牙,在黑暗中摸索着向前爬行。通道很窄,他的肩膀几乎贴着两侧的墙壁,膝盖和手掌被粗糙的岩石磨得血肉模糊。

通道的尽头是一道木门,木门半掩着,门缝中透出微弱的光芒。

林缺推开木门,从通道中滚落出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抬起头——

发现自己正躺在藏经阁第一层的大厅里。

圆形大厅,四面墙壁上嵌满了书架,中央有一座旋转石梯通往上层。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三年前他是光明正大地走进来的,而现在,他是一个入侵者。

林缺撑着地面站起来,抬头看向旋转石梯的入口。那里有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在缓缓流转——那是身份令牌的验证禁制。

他没有身份令牌。

但玉坠又震动了。

这一次,林缺没有等暖流涌出来,而是直接伸手将玉坠从脖子上扯下来,握在掌心,朝着光幕伸了过去。

玉坠触碰到光幕的一瞬间,光幕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然后——消失了。

不是被破解,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林缺愣了一瞬,随即快步踏上石梯。

他没有时间惊讶。

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每一层的入口都有禁制,但玉坠像是这些禁制的天敌——只要触碰到光幕,禁制就会被吞噬得一干二净。林缺甚至能感觉到玉坠在吞噬禁制后微微发热,像是一个饥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吃到了食物。

到了第五层的时候,玉坠的温度已经变得滚烫,握在掌心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林缺的手掌被烫得滋滋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气味,但他死死地握着玉坠,不肯松手。

第六层。

林缺踏上第六层的地面时,脚步忽然停住了。

这一层的大厅中央,站着一个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1393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