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715457" ["articleid"]=> string(7) "671608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619) "第3章 七秒通感------------------------------------------,揣着那块血布,连夜赶回县衙。,直接去了后衙,敲响了知县赵怀德的房门。赵知县四十多岁,是个谨小慎微的官员,被吵醒后一脸不悦,但看到沈墨怀里的婴儿,又听了他的陈述,脸色渐渐凝重。“你是说,城东陈家的周氏,是被人勒死后假称难产下葬的?”,婴儿已经睡着了,呼吸微弱但平稳。他拿出那块血布:“这是死者临死前从凶手身上扯下的,写了个‘陈’字。”,眉头紧锁:“陈……陈家自己人?”“极有可能。”沈墨道,“周氏是陈家媳妇,难产而死,由她丈夫陈大郎主持下葬。如果她是被谋杀的,陈大郎嫌疑最大。”,道:“此事事关人命,若真如你所言,确实不能草率。但验尸之事,得有凭据。你可敢开棺再验?”:“敢!”,赵知县亲自带人前往东岗子。陈大郎也被传唤到现场,他脸色苍白,但一口咬定妻子是难产死的,绝无其他。,抬到一片空地上。沈墨戴上准备好的手套(用布裹手),开始正式验尸。,陈大郎站在人群里,眼神闪烁。。经过一夜暴露,腐败更严重了,但颈部勒痕依然清晰。他让仵作(县衙有仵作,但之前可能被刘头儿压着不敢说话)帮忙,把尸体翻过来,检查后脑和背部。。,突然,眼前一黑。“通感”又来了,但这次比上次猛烈得多。沈墨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底深渊,周围一片漆黑,然后——
他变成了周氏。
她正在房里缝补衣服,肚子已经很大了,预产期就在这几天。突然,门被推开,一个人影冲进来。她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丈夫陈大郎。但那张脸上没有往日的温柔,只有狰狞。他手里攥着一根麻绳,一句话不说,从背后勒住她的脖子。
她挣扎,想喊,但喉咙被勒紧,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她拼命用手去抓,抓到了丈夫的衣襟,扯下一块布。她想喊“为什么”,但喊不出来。眼前越来越黑,身体越来越软,最后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她醒了。
四周一片漆黑,空气稀薄,她发现自己躺在狭小的空间里,是棺材!她拼命拍打棺盖,指甲抠出血,但没有人回应。她喊,嗓子哑了,也没人听见。肚子开始剧痛,羊水破了,孩子要出生了……
她在绝望中,拼尽全力,把孩子生了下来。然后,用最后一丝力气,把血布攥在手里……
七秒。
沈墨只体验了七秒,却像过了七年。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浑身冷汗。周围的仵作和衙役都惊恐地看着他,因为就在刚才,沈墨整个人僵住,眼神空洞,脸色青灰,像是死了一样。
“沈捕头?”仵作小心翼翼地问。
沈墨摆摆手,看向陈大郎。
陈大郎已经面无人色,双腿发抖。
沈墨走到他面前,一字一顿地说:“你妻子死前,抓下了你衣襟上的一块布,上面用血写了一个‘陈’字。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大郎嘴唇哆嗦:“我……我没有……那是她难产……”
“难产?”沈墨冷笑,“你勒她的时候,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死。她被你活埋后,在棺材里生下了这个孩子,孩子活了三天,直到昨夜被我发现。你的亲生骨肉,差点被你活活闷死在棺材里!”
周围一片哗然。
陈大郎瘫倒在地,还想狡辩,但沈墨已经不给他机会了。他转向赵知县:“大人,证据确凿,请即刻拘捕陈大郎。另外,此案疑点甚多——周氏一个孕妇,为何会被丈夫谋杀?有没有帮凶?动机是什么?需要详查。”
赵知县点点头:“准。来人,将陈大郎拿下!”
陈大郎被押走时,突然挣扎着回头,冲沈墨嘶吼:“你是什么人?你不是普通的捕快!你……你刚才那样子,不是人!”
沈墨没理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扶过棺材的手——手指的皮肤,似乎比昨天更白了一些,隐隐透出一股青灰色。
死气。
他想起《洗冤录》上的警告:每通感一次,就会被死气侵蚀一分。当死气蔓延全身,他将彻底变成活死人。
但他不后悔。
因为这个孩子,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
远处,衙役抱着婴儿,正在找奶娘。婴儿突然哭了一声,清脆响亮。
沈墨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活人该有的声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1383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