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715280" ["articleid"]=> string(7) "671606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5711) "第5章 沈惊鸿的失态与谢辞的冷脸------------------------------------------,顶层会议室。,会议室内气压却低得吓人。顾宴坐在主位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目光玩味地扫过面前的一份文件。“惊鸿,沈家这次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太大了?”顾宴似笑非笑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沈惊鸿,“城南那块地,沈氏吃不下,硬吃会消化不良的。”,指节泛白。。顾宴确实在城南设了局,如果她今天没有防备,沈氏恐怕真的要因为这块地元气大伤。,她看着顾宴那张虚伪的笑脸,心里的火气却怎么也压不住。,另一半……是因为此刻正站在顾宴身后,像个透明人一样为她倒咖啡的那个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神情淡漠得就像昨晚那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人根本不是他。“沈小姐,您的咖啡。”,声音平稳,公事公办。他将咖啡杯轻轻放在她手边,眼神甚至没有在她脸上停留超过0.5秒。,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沈惊鸿原本就躁动不安的怒火,转而变成了一种被羞辱的难堪。。,装作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谢特助。”沈惊鸿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尖锐,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谢辞倒咖啡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微微躬身:“沈小姐有何吩咐?”

沈惊鸿盯着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胸口剧烈起伏。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打翻了那杯刚倒好的热咖啡。

哗啦——

褐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顾宴的文件上。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位沈家千金,不知道她发什么疯。

“太烫了。”沈惊鸿冷冷地说,目光却死死锁着谢辞,“换一杯。”

顾宴皱了皱眉,不悦地看向谢辞:“怎么做事的?连杯咖啡都倒不好?给沈小姐重新倒一杯,温的。”

“是,顾少。”

谢辞神色未变,仿佛刚才被打翻的不是咖啡,而是无关紧要的尘埃。他拿出帕子,动作优雅地擦拭着桌面上溅到的液体,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擦完桌子,他才抬起头,看向沈惊鸿。

隔着金丝眼镜的镜片,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顺从。

“好的,沈小姐,请稍等。”

说完,他转身离开会议室去准备新的咖啡。

看着他挺拔却冷漠的背影,沈惊鸿心里那种失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愤怒、羞恼、甚至是昨晚残留的那一点点暧昧情愫,都被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击得粉碎。

十分钟后,会议结束。

沈惊鸿借口补妆,提前离开了会议室,直接去了顾氏集团顶层的洗手间。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尾泛红、神色狼狈的女人,狠狠地用冷水泼了一把脸。

“沈惊鸿,你疯了。”她低声骂自己。

为了一个男人,还是在顾宴的地盘上,表现得这么失态。这根本不是她。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谢辞走了进来。

这里是顶层VIP洗手间,平时很少有人来。他大概是来处理刚才被弄脏的文件,或者是……特意跟过来的。

沈惊鸿猛地转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谢辞逼到了墙角。

他单手撑在洗手台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冰冷的瓷砖之间。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沈小姐,”谢辞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在会议室发那么大的火,是想告诉顾少,我们昨晚睡过吗?”

沈惊鸿咬着牙,抬头瞪他:“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谢辞,你昨晚……”

“昨晚什么?”谢辞打断了她,眼神冷得像冰,“昨晚是沈小姐花钱买的消遣。钱货两讫,不是吗?”

他特意加重了“钱货两讫”四个字,像是在嘲讽她昨晚扔钱的行为。

沈惊鸿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她呼吸一滞。

“你……”她眼眶微红,声音颤抖,“你就这么讨厌我?”

谢辞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就被冷漠覆盖。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语气残忍而理智:

“沈惊鸿,认清现实。我是顾宴的狗,你是沈家的凤凰。我们之间,除了昨晚那场交易,什么都没有。”

“现在,擦干你的眼泪,补好妆,出去继续做你的沈大小姐。”

他直起身,拉开与她的距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动作客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至于我,还得去给顾少处理文件了。毕竟,我没您那么好的命,可以随便发脾气。”

说完,他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沈惊鸿靠在墙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带着他体温的手帕,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哭。

也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输得这么彻底。

门外,谢辞靠在走廊的阴影里,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啜泣声,闭了闭眼。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想要点燃,却发现打火机不在身上。

他自嘲地笑了笑,将烟折断,扔进了垃圾桶。

“谢辞,你真是个混蛋。”

他低声骂了一句,整理好表情,重新戴上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转身走向了会议室。

猎人和猎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他不想再做那个被动的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1370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