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714872" ["articleid"]=> string(7) "671598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1972) "第3章 红烧肉换一个世界------------------------------------------,不在郊区,在——地下。,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七拐八拐,最后驶入一个看起来像是普通物流仓库的建筑。但车子没有停,直接开进了货运电梯。,长到陈凡打了个哈欠。“你们修这玩意儿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恐高的人?”他问。:“这是电梯,往下的。”“那叫恐深。”“……没有这种人。”,陈凡看到的不是想象中的秘密基地——没有科幻片的白色走廊,没有玻璃舱,没有跑来跑去的研究员。他看到的是一条普通的走廊,灰色水泥墙,日光灯管,地上铺着老式的水磨石。。“就这儿?”陈凡有些失望。:“你期待什么?”“不知道,电影里那种,到处都是屏幕,还有人在喊‘长官能量读数超标了’什么的。”,没有接话。,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看到江月后立正敬礼。江月刷了卡,按了密码,又扫了虹膜,门才缓缓打开。。
这个大厅倒是有点意思。面积大约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挑高十几米,四周的墙壁上嵌满了巨大的显示屏,上面跳动着各种数据和地图。大厅中央是一个圆形的指挥台,几十个穿制服的人坐在里面,对着电脑忙碌。
大厅的尽头,有三扇门,分别标着甲、乙、丙。
江月带着陈凡走向甲字号门。
“我们局长和另外两位长老在里面等你。”她顿了顿,补充道,“他们三位,是华夏修行界公认的最强者。武神赵无极,雷帝萧万山,还有局长周乾坤。”
陈凡“哦”了一声。
江月皱眉:“你不紧张?”
“为什么要紧张?”
“……他们是至尊级强者。全世界只有三个。”
陈凡想了想,认真道:“那他们请我吃饭,是不是挺有面子的?”
江月放弃了解释。
甲字号门打开,里面是一间布置简单的会议室。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长桌的一头坐着三个人。
左边那个是个老者,七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面相儒雅,像是一个退休的大学教授。他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慢悠悠地吹着热气。
右边那个是个中年人,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一件黑色唐装,坐姿笔直,像一棵扎根在地里的松树。他的身上隐隐有雷光闪烁,不是那种噼里啪啦的电弧,而是一种内敛的、含而不发的能量波动。
中间那个——
中间那个不在椅子上,在床上。
一张医院的病床,被推进了会议室。床上躺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嘴。他的右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左腿也被固定住了,整个人像一具刚从车祸现场抬出来的木乃伊。
陈凡认出了那双眼睛。
是之前在出租屋里,被他扇飞的那个老头。
“你好,”床上的赵无极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又见面了。”
陈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怎么伤成这样?”
赵无极沉默了两秒。
“你打的。”
“我没打你啊。”
“你扇了我一巴掌。”
“那不是打,”陈凡纠正道,“那是被动反击。你自己先动的手,我就轻轻挡了一下。”
赵无极的眼皮跳了跳。他的肋骨断了六根,右臂粉碎性骨折,脊椎错位,内脏移位,医生说至少要躺三个月。
轻轻挡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纠结这个问题。
“坐吧,陈先生。”中间的老者放下茶杯,微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是周乾坤,特事局局长。这位是雷帝萧万山。”他指了指那个唐装中年人,“这位你已经认识了,武神赵无极。”
陈凡坐下来,扫了一眼桌面。
没有红烧肉。
“不是说管饭吗?”他看向江月。
江月的脸微微发红:“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
“那能不能快一点?我中午吃的黄焖鸡,这会儿有点饿了。”
周乾坤笑了笑,对江月摆了摆手:“去催一催厨房,让他们快点。”
江月转身出去了,脚步明显带着一丝无奈。
会议室安静下来。三个至尊级强者,一个躺床上,两个坐在椅子上,都在看着陈凡。陈凡在看桌面,试图找到有没有零食。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
萧万山最先忍不住了。他的性格和他的称号一样,刚烈、直接、不喜欢拐弯抹角。他盯着陈凡,目光如电,声音低沉:
“陈先生,我就不绕弯子了。今天请你来,是想搞清楚一件事——你到底有多强?”
陈凡抬头看他:“多强?我也不太清楚。”
萧万山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不清楚?”
“嗯,”陈凡想了想,“我只知道,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认真起来。”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听在萧万山耳朵里,分量重得像一座山。
没有东西能让他认真起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实力上限,远在地球上任何已知的强者之上。意味着SSS级、至尊级、甚至传说中的神境,对他来说可能都只是起步。
萧万山和赵无极对视了一眼。赵无极在病床上微微点头。
然后萧万山站了起来。
“陈先生,我想试试。”
陈凡看着他:“试什么?”
“试试你的深浅。”萧万山的身上,雷光开始涌动。不是之前那种内敛的能量波动,而是真正的、肉眼可见的雷电。蓝色的电弧从他的肩膀、手臂、指尖窜出,噼啪作响,空气中的臭氧味越来越浓。
会议室的灯光开始闪烁。墙上的山水画在震动。桌上的茶杯在颤抖,茶水荡出涟漪。
周乾坤没有阻止。他也想知道答案。
陈凡看着萧万山,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确定?”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
陈凡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看着萧万山,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吃过红烧肉吗?”
萧万山一愣:“什么?”
“红烧肉,”陈凡重复道,“肥瘦相间的,炖得烂烂的,入口即化那种。配上一碗五常大米饭,淋一点汤汁,一口下去,满嘴都是幸福感。”
萧万山完全懵了。他不知道陈凡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讨论红烧肉。
“你……什么意思?”
陈凡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有些东西,你不去试,就永远不知道它有多好。但你一旦试了,可能就回不去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红烧肉是这样,打架也是。”
萧万山的脸色变了。
他听懂了陈凡的意思——这是在警告他。如果你出手,后果可能不是你承受得起的。
但他萧万山是谁?雷帝。至尊级强者。全球排名前三的存在。他这辈子,还没有怕过谁。
“陈先生,好意心领了。”萧万山的语气变得冷硬,“但今天,我必须——”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陈凡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没有动手,没有释放气势,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普普通通地看了一眼,像是在看一个不太听话的孩子。
但就是这一眼,萧万山整个人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砸中,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
轰——!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震撼。水泥地板上出现了裂纹,以他的膝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萧万山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雷电在那一瞬间全部消散,像是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力量强行压制了。他试图站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仿佛有万钧之力压在他的肩膀上。
他抬起头,看向陈凡。
陈凡正低头看着他,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同情。
“我说了,你会后悔的。”
萧万山的嘴唇在抖。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恐惧,是——敬畏。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本能的敬畏。就像蝼蚁仰望苍穹,就像水滴面对大海。他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面前这个人,不是他能触碰的存在。
病床上,赵无极闭上了眼睛。他想起自己在出租屋里被扇飞的那一刻,也感受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绝对的、不可逾越的、来自生命本质的压制。
周乾坤手里的茶杯停了。
他端在半空中,一动不动,脸上的儒雅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近乎虔诚的表情。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无数强者,经历过无数战斗。但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气息——不是杀气,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感。
就像一个人站在二维平面上,突然看到了三维世界。那种冲击,不是用语言能描述的。
陈凡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红烧肉好了吗?”他问。
门被推开。江月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盘红烧肉、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碗紫菜蛋花汤、一碗米饭,还有一瓶冰可乐。
然后她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萧万山。
托盘差点掉在地上。
“萧……萧长老?”
萧万山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陈凡接过托盘,放在桌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满意地点点头。
“嗯,不错。炖得够烂,甜咸也合适。”
他扒了一口饭,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喝了一口汤,最后拧开可乐,灌了一大口。
然后他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萧万山。
“你还跪着干嘛?起来吃饭啊。”
萧万山缓缓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不甘、有敬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他扶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膝盖上的裤子磨破了,渗出血来,但他浑然不觉。
他看着陈凡,嘴唇动了动,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凡咽下嘴里的红烧肉,想了想,认真道:
“一个欠了房租的普通人。”
萧万山沉默了。
周乾坤沉默了。
赵无极在病床上也沉默了。
江月站在门口,手里空空的托盘垂在身侧,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周乾坤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走到陈凡面前。
他弯下腰,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陈先生,”他的声音平稳,但带着一种郑重的、几乎是庄严的意味,“从今天起,特事局上下,任凭差遣。”
陈凡抬起头,嘴里还嚼着肉,含糊道:
“不用不用,我就想吃得好一点,住得舒服一点,别让人来烦我。能做到这些就行。”
周乾坤直起身,微笑道:
“这个,我们能做到。”
陈凡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饭。
他吃得很香,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红烧肉的汤汁淋在米饭上,颜色油亮,香气扑鼻。紫菜蛋花汤里的蛋花散得很开,汤底清澈。酸辣土豆丝酸辣适中,爽脆可口。
他吃完最后一口饭,喝完最后一口汤,灌下最后一口可乐,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
“其实,穿越回来也挺好的。”他自言自语道,“至少,红烧肉比那边做得好吃。”
旁边的萧万山听到这话,嘴角抽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一跪,可能真的有点多余。
但又觉得,那一跪,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1293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