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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是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穿一件米色风衣，头发随便扎着，脸色很不好看，眼底有黑眼圈，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沈律师？”她站在门口，声音有点抖。
“请坐。”沈念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喝点什么？水？茶？咖啡？”
“水就行。”
沈念给她倒了杯水，在她对面坐下。
“怎么称呼？”
“我姓姜，姜宁。”
“姜女士，说说您的情况。”
姜宁攥着杯子，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我老公出轨了。”
沈念点头。这个开场白她听过无数次了。
“他跟一个女人好了大半年，现在那个女人怀孕了，他要跟我离婚。”
“您想离吗？”
姜宁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我不想离。我跟他结婚七年，他创业的时候我陪他吃苦，他没钱的时候我养他。现在他有钱了，就要把我甩了。我不甘心。”
沈念看着她，想起了自己。
“姜女士，您先生是什么态度？”
“他说他要跟那个女人过。他说他不爱我了。”姜宁的声音开始发抖，“他还说，如果我不签字，他就起诉离婚。他请了全城最好的离婚律师。”
“谁？”
“陈景行。”
沈念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陈景行。她知道这个人。全城排名前三的离婚律师，专门帮有钱人打官司，收费高得吓人，但确实没输过。
“姜女士，您先生名下有财产吗？”
“有。他开了两家公司，还有三套房子、两辆车。但都在他名下，我一分都没有。”
“你们结婚之后买的？”
“都是婚后买的。但他说是他挣的钱，跟我没关系。”
沈念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姜女士，法律规定，婚后所得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管是谁挣的。您先生的财产，有一半是您的。”
姜宁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但前提是，我们要查清楚他名下到底有多少财产。”
“能查吗？”
“能。”沈念说，“只要他名下有房产、车辆、公司股权、银行存款，我们都能查。查清楚了，该您的一分都不会少。”
姜宁的眼眶红了。
“沈律师，我不是为了钱。我就是觉得不公平。我陪他吃了那么多苦，凭什么让别人捡现成的？”
沈念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姜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但作为律师，我建议您，该要的钱一定要要。不是为了钱本身，是为了让他知道，出轨是有代价的。”
姜宁抬起头，看着她。
“沈律师，你好像很有经验。”
沈念笑了一下，没说话。
“我请你。”姜宁说，“多少钱都行。”
“按小时收费，一小时五百。先交五千定金。”
姜宁二话不说，掏出手机转了账。
沈念看着到账通知，心想，这又是一个被男人伤透了心的女人。
只不过这一次，她也是。
第三章 调查
接下姜宁的案子之后，沈念开始忙起来了。
她让小何去查姜宁老公名下的财产。房产、车辆、公司股权、银行账户，一样一样地查。
小何跑了两天，拿回来一堆资料。
“沈律师，查到了。他名下有三套房子，两辆车，两家公司。银行账户有四个，余额加起来大概有两百多万。”
沈念翻了翻那些资料，眉头皱起来。
“三套房子，有两套是婚后买的，一套是婚前买的。婚前那套是他父母出的钱，跟我们没关系。但婚后那两套，一套是他名下的，一套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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