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700624" ["articleid"]=> string(7) "671382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775) "第5章 萧煜------------------------------------------,一条绷带从他的左肩斜跨至右腹,紧紧缠绕,勾勒出下方坚实雄壮的胸肌轮廓。因为受伤,他仅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内衬,却更显得身姿如松,肩宽背阔,那厚实而饱满的胸肌呼之欲出,一靠近就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爆发力。另一处绷带则包裹着他的左上臂,隐隐有血色渗出,可见腹部和手臂受了刀伤。阳光洒落在他脸上,苏琳儿心中不由得暗赞一声。,与赵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赵维的冷硬带着上位者的傲慢,而萧煜的俊,则更偏向于江湖侠客的洒脱不羁。眉飞入鬓,眼若朗星,鼻梁高挺,唇边好似总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懒洋洋的笑意,又透着一股正义的侠气。即便此刻因伤面色有些苍白,也难掩那份天生的神采。“大小姐。”萧煜在几步外站定,抱拳行礼,动作间牵动了伤口,让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那抹洒脱的笑意却未减分毫,“听闻大小姐身体渐愈,属下特来请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被风沙磨砺过。,眉头微蹙:“萧护卫不必多礼。伤恢复得怎么样了?”“劳大小姐挂心,一点小伤,不碍事”。萧煜直起身,浑不在意地笑了笑,那笑容爽朗,仿佛身上的刀伤不过是些许擦碰,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苏琳儿却能想象那绝非那么简单。她早就从翠屏和府中的人口中知道萧煜的本事,能伤到萧煜这等身手的人,绝非普通刺客。“那就好。还未曾谢过你的救命大恩,你可有想要的赏赐?且说来看看”“大小姐说笑了。这几年我出生入死什么时候要过赏赐?”他撇了撇嘴,带点玩味和不屑的说道。“你救过我的命,是我的恩人,救命之恩理应报答。”苏琳儿一本正经的回他。,却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听闻大小姐醒来后失忆了,没想到连性格都变了。换作以前,大小姐可不会理会我们这些人的生死啊。没想到失忆了后,不但会关心我的伤,还知道要还救命之恩?这真是折煞我了”他一边说一边带着嘲讽的笑,看来之前没少受苏琳儿的气。,有一丝气恼。但转念一想,许是之前苏琳儿的做人不大得人心吧。也是,一个自小养尊处优不懂疾苦的女孩子,兴许是比较傲娇。既然如此,那他为何舍命相救?。肌肉贲张的线条,充满了雄浑的、近乎原始的力量感。萧煜迎上她的目光,看见那双朗星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在想,失忆后的大小姐,好似换了个人,眼里竟然没有了娇憨,甚至多了几分沉静与……锐利?,压下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现在不是欣赏男色的时候。“萧护卫,若我之前有冒昧之处,还望见谅。如今我父已被人害死,我不能坐以待毙。还请萧护卫如从前般护我周全,苏琳儿感激不尽。”她语气平静,略微下蹲行李。,他急忙收敛起之前的不屑,说:“大小姐不必如此,我自当尽职。”

阳光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汗水浸湿的几缕黑发贴在额角,伤口处的白与衣着的黑形成鲜明对比,此刻他看起来像是救人的神明。苏琳儿心想,为了保住这小命,身边不能没有护卫。

“萧护卫,你能否讲讲当时遇刺的情况?你可知来者何人?”

“当时天色已黑,我们在半路上遇到了埋伏,有一棵大树横在前面阻挡了去路,然后很多死士从树上而下,见人就杀。他们都身穿夜行衣,且带着面具,并未看清是何人。但是,他们训练有素,出手干净利落,步伐招式皆一致,绝非武林中人,更不像官府护卫,应该是一直被秘密训练起来的杀手。”萧煜步伐依旧稳健,但细看之下,能发现他腰腹微凝,显然腹部的伤口牵制了他的动作。然而,这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气概,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历经血战的悍勇与野性。

看来这场暗杀是蓄谋。她继续问到:“你是我爹爹最信任的人,可知他是否有仇家?”

萧煜略一沉吟,他收敛了那份不羁,正色道:“大人贵为户部尚书,掌天下钱粮税赋,又是圣上最为倚重的亲信之臣,多年来竭力推行的赋税新政,触及了太多人的利益,仇家……只怕不在少数。”

他顿了顿,又解释道:“大人力主清丈田亩,推行度田均税。此举需重新丈量全国土地,将各类徭役杂税合并折成银两,按田亩征收,以充盈国库,减轻无地少地农户的负担。但这无异于断了许多地方豪强乃至朝中某些大员的财路,他们岂能不恨?再说了,前两年大人改革盐税,打击官商勾结。以往盐引多被权贵把持,层层加价,牟取暴利。大人主张严格审核盐引资格,增加朝廷盐税收入,此举甚至得罪了内务府和皇室宗亲。”

萧煜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将朝堂之上的利益纠葛娓娓道来。阳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那洒脱不羁的气质被一种沉稳可靠所取代。

“大人所行,桩桩件件都是为了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却也步步与权弄之人结下梁子。他们视大人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已非一日。”

苏琳儿静静地听着,心中燃起一种由衷的、混杂着酸楚的敬佩之情。这也是她作为林伊时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她占据的这具身体里,流淌着那位素未谋面却心系百姓的父亲的血液。但这又更加疑惑了,若父亲生前得罪了这么多人,从盐商贩到地方官甚至皇室宗亲,他们每个人都有动机。

“照你所说,父亲的仇家遍布朝野上下,势力盘根错节。那……我们该如何入手?岂不是如同大海捞针?”苏琳儿抬起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不再是单纯的茫然,而是充满了沉重的思虑。

“大小姐是想要自己捉凶?”萧煜又露出了一副玩世的模样,在他看来,这位千金大小姐想自己找到凶手无异于天方夜谭。“赵将军不是请命追凶了吗?”

苏琳儿此时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提起赵维,她心中略过一丝慰藉,此刻总算不至于孤身奋战。

“对了,那日你为何跟着我跳崖?你若一直守护在父亲身边,也许父亲......”,声音很轻,却带着锐利的穿透力。

萧煜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骤然僵住,随即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露出了深沉的痛苦与自责的凝重。他挺拔的身躯似乎微微绷紧,腹部的伤口也因此被牵扯,带来一阵隐痛,但这痛楚远不及他此刻心中的沉重。

他避开苏琳儿探究的目光,望向窗外那片灰蒙的天空,声音低沉而沙哑:“大小姐有所不知,出发前大人曾单独找我,嘱咐我若遇危险必要先护你周全。他要我起誓,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先保护好你。”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苏琳儿的脑海中炸开。原来父亲早已预感到危险,却不顾自身安危只想护着自己。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暖流交织着涌上心头,冲撞着她作为林伊时那颗饱经冷漠与背叛而变得坚硬的心。这一世的父亲,与上一世为了未出世的孩子任由她被烧死的父亲,形成了强烈反差。原来天下父母爱孩子,是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舍弃自己的。她感受到爱与恨在心底撕裂,强烈的刺激着泪腺,不自觉潸潸落泪,更加坚定了要为父报仇的想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0726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