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689045" ["articleid"]=> string(7) "671223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0371) "第3章 毒簪藏凶------------------------------------------,一进门便狠狠摔碎了桌上的玉瓶,粉雕玉琢的脸上再无半分温顺,只剩下扭曲的怨毒。“该死!苏清鸢到底是怎么了?”,指节发白,眼底满是惊疑不定。,骄纵无脑,性情冲动,她略施小计便能哄得团团转,可今日落水醒来,竟像是换了一个人,眼神冷得吓人,还一语戳破她的心思,甚至……仿佛看穿了她的一切算计。,连忙上前安抚:“柔儿,不过是一次失手,何必动气?许是她落水受了惊,性子暂时古怪些罢了。”“娘!她不对劲!”苏清柔急声道,“她看我的眼神,就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我差点就暴露了!”,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阴恻恻道:“知道又如何?如今苏家还好好的,她还是那个娇纵嫡女,咱们有的是机会收拾她。”,低声道:“后天便是宫中赏花宴,各家贵女都会出席,太子殿下也会到场。娘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东西,到时候,定让她苏清鸢身败名裂,再也不配与你争太子妃之位!”,连忙追问:“娘,您说的是……”,从袖中取出一支精致的珍珠簪,簪头洁白温润,看似普通,簪尾却藏着极细的针孔,内里淬了能让人浑身燥热、神志不清的软情散。“此药无色无味,发作极快,只要扎到她的肌肤,片刻便能起效。”柳氏低声道,“赏花宴上人多眼杂,她若是当众失态,与外男纠缠不清,就算是镇国侯府嫡女,也只能被赐死或是送去家庙,永世不得翻身!”,眼底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太好了!,她定要让苏清鸢万劫不复!,苏清鸢早已料到苏清柔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坐在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前世的记忆清晰浮现。

没错,宫中赏花宴。

前世,便是在这场赏花宴上,苏清柔用一支藏毒的发簪划伤她的手腕,让她当众药性发作,失态抱住了一位外男,名声尽毁。

也是从那一日起,太子萧景渊借机厌弃她,朝臣纷纷诟病,苏家开始被人抓住把柄,一步步走向深渊。

这一世,苏清柔果然还想用同样的伎俩。

“小姐,二小姐那边派人来送消息,说后天宫中赏花宴,特意为您准备了新衣裙。”绿珠走进来,低声禀报。

苏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准备衣裙?不过是为了方便动手罢了。

“知道了。”她淡淡应下,眼底寒光乍现,“告诉她,心意领了,只是我的衣物,从不用旁人经手。”

绿珠应声退下,心中对自家小姐更是敬佩。

小姐如今,当真聪慧通透,再也不会被二小姐的假意蒙蔽了。

两日后,皇宫御花园,百花盛开,贵女云集。

苏清鸢身着一袭月白色流云锦裙,头戴简单的玉簪,身姿亭亭玉立,眉眼清冷,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比起往日的骄纵张扬,如今的她多了几分沉静矜贵,宛若月下寒梅,清冷又夺目。

苏清柔穿着粉裙,依偎在柳姨娘身边,看到苏清鸢的模样,眼底妒意翻涌,随即又换上温顺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姐姐,你今日可真好看。”

说着,她便抬手,看似要为苏清鸢拂去肩头不存在的落花,手中暗藏的毒簪,悄无声息地朝着苏清鸢的脖子划去!

这一下又快又隐蔽,旁人根本无法察觉。

可苏清鸢早有防备!

就在毒簪即将碰到肌肤的刹那,她手腕轻转,看似随意地抬手抚了抚发鬓,恰好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紧接着,她脚下轻轻一勾,手肘看似无意地撞向苏清柔!

“啊!”

苏清柔吃痛,手猛地一抖,手中的毒簪瞬间脱手,朝着不远处的假山方向飞了出去!

而更巧的是,假山旁,恰好站着前来赏花的太子萧景渊,以及几位朝中重臣的千金。

那支毒簪“啪嗒”一声,直直落在萧景渊脚边。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苏清柔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僵住,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萧景渊眉头微蹙,弯腰捡起那支看似普通的珍珠簪,指尖摩挲着簪尾的细孔,眸色一沉:“这是哪位小姐的簪子?”

苏清柔吓得双腿发软,连忙摆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柔弱地哭道:“太子殿下,是臣女的,方才手没拿稳就滑出去了,臣女不是故意的。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苏清柔压低声音哭泣:“姐姐为何推我”

顿时在场的各位神色各异。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苏清鸢缓步上前,唇角噙着一抹淡笑,声音清冷平静,却字字清晰:“妹妹这话就可笑了。” 她抬眸,目光直直看向苏清柔,清冷的眼神带着压迫感:“我方才不过是整理了一下鬓角,何谈的推你,更何况妹妹应该解释一下为何袖子里还藏有一支簪子。”说着,看向萧景渊,微微屈膝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太子殿下,还请明察。”

萧景渊目光微沉,落在地上那支不起眼的珍珠簪上,又扫了一眼瘫在地上、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苏清柔,心底已然有了偏向。

他还需借着苏清柔拿捏苏家,此刻绝不可能当众拆穿,更不会为了苏清鸢,得罪一个能为他所用的棋子。

于是他轻咳一声,语气淡淡,刻意轻描淡写:“许是二小姐一时失手,簪子不慎滑落,并非有意。不过是件小事,不必在此争执,扰了赏花的兴致。”

轻飘飘一句话,便将那暗藏玄机的毒簪,轻轻抹了过去。

包庇之意,显而易见。

周遭贵女们皆是人精,一看太子态度,立刻明白了几分,纷纷低下头不敢多言。

苏清柔更是如蒙大赦,眼泪垂在腮边,委屈又柔弱,悄悄松了口气。

苏清鸢站在原地,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倒轻轻笑了。

那笑意未达眼底,只有一片刺骨寒凉。

她早该知道,萧景渊本就与苏清柔一丘之貉,又怎么可能真心为她主持公道?

她抬眸,目光平静地望向萧景渊,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语气清淡,却字字清晰,落进每一个人耳中:

“原来在太子殿下眼中,宫宴之上,有人持不明簪子靠近嫡女、险些伤及贵人,也只是一件小事。”

“今日是妹妹‘失手’,明日若是旁人‘失手’持利刃靠近殿下,不知殿下是否也会觉得,不过是小事一桩?”

一句话,平静无波,却如一把钝刀,狠狠戳中要害!

萧景渊脸色骤然一僵!

周遭众人更是心头一震!

是啊!

今日能容得下暗藏机关的簪子,明日便能容得下暗藏杀机的利刃!

太子今日如此轻纵,岂不是视皇家安危、视贵女性命为无物?

萧景渊没想到苏清鸢竟会如此反问,一时语塞,竟无法辩驳。

他沉下脸,语气冷了几分:“苏清鸢,休要胡言!”

“清鸢不敢。”

苏清鸢微微垂眸,姿态恭顺,话语却寸步不让,

“臣女只是提醒殿下,宫规森严,容不得半分疏忽。今日之事,可大可小,殿下既要视作小事,那清鸢自然无话可说。”

她顿了顿,目光淡淡扫过脸色青白交加的苏清柔,声音轻缓,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

“只是妹妹下次‘失手’时,还请离臣女远些。毕竟,臣女身子金贵,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外’。”

最后一句,她刻意加重语气,目光冷锐如刀,直直刺向苏清柔。

苏清柔被她看得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明明苏清鸢没有半句指责,可那眼神里的寒意与警告,却让她如坠冰窟。

萧景渊看着眼前不卑不亢、言辞锋利的苏清鸢,心头莫名升起一丝烦躁。

从前那个只会围着他转、满眼痴恋的侯府嫡女,不知何时,竟变得如此难以掌控。

他压下不悦,冷声道:“既然如此,便都散了吧。今日之事,不必再提。”

说罢,他甩袖转身,径直离去。

人群渐渐散去,可方才那番对话,却早已悄悄落在众人耳中。

太子包庇庶女、轻视规矩,嫡女冷静聪慧、言辞有度——

今日赏花宴上的是非曲直,早已在众人心中,分得明明白白。

苏清鸢立在繁花之中,一袭素衣,眉眼清冷。她缓缓抬手,轻轻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埃。

待四周无人,绿珠才快步上前,气得眼眶发红:“小姐!太子殿下怎么能这样!明明是二小姐害人,他偏偏要包庇……”

“他本就如此。”苏清鸢淡淡打断,眉眼间没有半分怒意,只有一片沉寂的冷,“从他选择利用苏家、与苏清柔勾结的那一刻起,公道二字,就从未在他心上。”

她抬眸望向皇宫深处,阳光落在她清冷的眉眼上,却暖不透眼底翻涌的烬火。

“绿珠,记着。从今往后,我苏清鸢,不盼公道,不求庇护,不恋虚妄。”

“谁欠我,谁害我,我亲手讨回来。”

话音落,她转身迈步,身姿挺拔如松,一步步走出御花园。

裙摆扫过满地落花,步步生寒,步步带锋芒。

回侯府的马车上,苏清鸢静静闭目,脑海中将前世今生的脉络一一理清。

萧景渊的包庇,恰恰印证了他与苏清柔早已暗通款曲。

赏花宴这一局,看似是太子压下了事端,可真正输的人,是苏清柔,也是他萧景渊自己。

太子偏袒庶女、轻视嫡女、罔顾规矩的名声,不出半日,便会传遍整个京城。

而她苏清鸢,冷静自持、不卑不亢的模样,也会深深印在众人心中。

这一局,她虽未让苏清柔当场受罚,却已经赢了人心,断了萧景渊在她面前最后的情分。

马车缓缓驶入镇国侯府。

苏清鸢掀帘而下,抬眸望向侯府巍峨的大门,眼底寒意骤升。

宫里的账,暂且记下。

家里的账,现在,就该好好算算了。

柳姨娘、苏清柔……

你们在宫里害不成我,回了侯府,我看你们,还能往哪里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0381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