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667967" ["articleid"]=> string(7) "670992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3812) "的,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前。”
我依旧沉默。
老梁合上工具箱,拍了拍我的肩,掌心沉重,压得我肩头一沉。
“我先带尸体回去尸检,现场你再细查,有发现随时联系。”
他走后,我在卧室里又站了许久。
床头柜上扣着一个相框,我拿起翻转。
是一只橘猫,趴在阳台晒太阳,毛色被阳光照得发亮,眯着眼,慵懒又满足。
照片背面是她的字迹,我认得——圆圆的,带着几分稚气,像她从前给我写的便签。
“团团,三岁。”
我将相框放回原处。
转身离开时,我回头望了一眼。
她还躺在那里,安安静静,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
第三章
从柳园小区出来,天色已黑。
我没回家,驾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绕。路过从前常去的面馆,门头早已换成奶茶店;路过她曾上班的写字楼,零星几盏灯亮着,是加班的人;路过我们早年租住的小屋,窗内漆黑,阳台晾着陌生的衣物。
最后,我把车停在江边,静坐至深夜。
江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十月夜晚温差极大,白日单衣足矣,夜里寒风刺骨。我未加外套,任由冷风灌进衣领,吹得心口发僵。
手机响了数次,我未接,直至电量耗尽自动关机。
后半夜,我发动车子回家。
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睁着眼盯着天花板,那块经年的水渍,竟像一只蜷卧的猫。从前从未留意,今夜却死死盯着,移不开目光。
次日清晨,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到队里。
小周见我,欲言又止,最终默默递来一杯咖啡,转身快步离开。
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翻阅案卷。
现场照片一张张翻过:客厅、卧室、床上的她、床头柜的相框、厨房、卫生间、阳台……每一个角落都反复审视。
她的家干净得近乎刻板。阳台的盆栽早已枯死,枯叶垂落;洗衣机开盖,空无一物;冰箱里的剩菜覆着保鲜膜,早已发霉;垃圾桶套着新袋,空空如也。
一切都昭示着,她是个极度规律、整洁的人。
可越是如此,手腕的猫抓痕越显诡异。
一个连家居都纤尘不染的人,怎会任由猫抓伤,且不做任何处理?
还有那些猫毛。
为何会出现在她的胃里?还是煮熟的猫毛?
第三天下午,小周敲门而入,将一份报告放在我桌上。
“沈哥,毒理报告出来了。”
我翻开,目光定格。
氰化物中毒。
“对。”小周点头,“剂量极大,直接致死。但问题是……”
“说。”
“胃里的猫毛。”小周指尖点在报告上,“法医科分析,猫毛上无毒,但毛发经过高温烹煮,形态已发生改变。”
我放下报告,抬眼看向他:“什么意思?”
“意思是,那些猫毛,是被煮熟的。”
室内陷入死寂。
“还有别的发现?”
“有。”小周翻开下一页,“她血液里除了氰化物,还检出东莨菪碱。”
“那是什么?”
“一种生物碱,临床治晕动病,大剂量会让人口干、瞳孔散大、昏迷,甚至死亡。”小周语速加快,“剂量很微妙,不足以致死,但足以让人丧失反抗能力,且是口服,死前不久摄入。”
我靠回椅背,望着天花板。
氰化物、东莨菪碱、煮熟的猫毛。
三样毫无关联的东西,为何会缠在她身上?
第四章
次日,我再赴柳园小区物业。
物业办公室狭小逼仄,两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台饮水机,墙上挂满“服务周到”的锦旗,红得晃眼。我赶在下班前堵到物业经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0022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