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664624" ["articleid"]=> string(7) "670915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8342) "第3章 王府解毒,旧物疑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锦缎的软床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取代了义庄的陈腐气息。窗外天光微亮,雕花窗棂将晨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窗前的地面上。,麻痹感已退去大半,只是浑身还有些酸软。身上的粗布衣裳被换成了一件素色的棉质中衣,衣襟处绣着细小的兰草纹,针脚细密,显然是女子的衣物。“你醒了。”。他换了件月白色常服,褪去了昨日的冷峻,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他手里端着一碗药,走进来递到床边:“趁热喝了,余毒还没清。”,触手温热。沈清辞接过时指尖微颤,低声道:“多谢殿下相救。”“不必谢我,”萧惊寒看着她,“该谢你自己。若不是你及时用银针封穴,昨晚就危险了。”。他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他对医理毒术也并非一无所知。她低头喝药,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让她想起三年前父亲教她辨识草药时的场景——那时父亲总说,良药苦口,真相也往往带着苦味。“这是靖王府?”她放下空碗,环顾四周。屋内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书架上摆满了兵书和卷宗,墙角的博古架上放着几件古玉,处处透着主人的沉稳内敛。“嗯。”萧惊寒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义庄不安全,你暂且住在这里,等查清‘桃花坞’的底细再说。”:“这不太合适……”“没有不合适的。”萧惊寒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现在是本王的人,他们动你,就是打本王的脸。”“殿下的人?”沈清辞愣住了。“京兆府衙的仵作,难道不归本王管?”萧惊寒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还是说,你想让那些黑衣人再找上你?”。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以柳承渊的手段,发现她没死,定会再次下手。留在靖王府,确实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只是叨扰殿下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安心住着。”萧惊寒起身,“府里有客房,让侍女带你去收拾一下。对了,你的东西,我让人从义庄取来了。”

他指了指墙角的一个旧木箱,正是沈清辞装验尸工具和换洗衣物的箱子。

侍女领着沈清辞去客房时,一路穿过回廊庭院。靖王府很大,草木葱郁,却安静得很,侍卫们都隐在暗处,训练有素。沈清辞注意到,府里的石板路缝隙里,种着许多不起眼的草药,其中几味正是解“无影散”的药材。

看来,这位靖王殿下,远比传闻中更不简单。

安顿好后,沈清辞打开木箱检查,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在,包括那个藏着桃花玉簪和机关盒的夹层。她松了口气,将机关盒藏在枕下,这才放心出门。

走到书房外时,听到里面传来萧惊寒的声音,似乎在和人议事。

“……柳承渊昨夜又动了手脚,把户部侍郎的旧账全烧了,看来那几起命案,确实和户部的贪腐有关。”

“殿下,要不要属下再去查查?”是侍卫长的声音。

“不必,打草惊蛇反而不好。”萧惊寒的声音顿了顿,“沈清辞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沈清辞的脚步顿住,心脏猛地提起。

“回殿下,三年前接触过沈家尸体的仵作,都在半年内离奇死亡了,只有一个姓刘的老仵作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失踪了?”

“是,有人说他当年收了沈家的钱,偷偷换了尸体,让沈清辞活了下来。但这只是传闻,没有证据。”

沈清辞的眼眶瞬间热了。刘爷爷……原来当年救她的,果然是他。她一直以为是忠仆拼死换出了她,没想到背后还有刘爷爷的帮忙。

“继续查刘仵作的下落。”萧惊寒的声音低沉,“另外,盯着柳承渊的动静,他最近肯定会有大动作。”

侍卫长离开后,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萧惊寒抬头看她,眼神平静无波:“都听到了?”

“是。”沈清辞没有隐瞒,“多谢殿下告知。”

“你不必谢我,”萧惊寒看着她,“本王只想知道,你接近本王,到底是为了查案,还是为了……报仇?”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的伪装层层剥开。沈清辞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她屈膝跪下,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颤抖:“罪臣之女沈清辞,参见靖王殿下。”

萧惊寒没有让她起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书房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蝉鸣,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年前,你奉旨监斩沈家满门,”沈清辞抬起头,眼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片清明,“但我知道,你只是奉旨行事。我接近你,确实是为了查案,查清我父亲被诬陷的真相,也查清这些死者与沈家旧案的关联。”

她从怀中取出那枚桃花玉簪,放在桌上:“这枚簪子,是‘桃花坞’的标记,而‘桃花坞’是柳承渊的死士组织。前户部侍郎曾是我父亲的门生,想必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才被灭口。”

萧惊寒拿起玉簪,指尖摩挲着簪尾的断针:“所以,你中了毒,是因为发现了这簪子的秘密?”

“是。”

“你就不怕,本王把你交给柳承渊?”萧惊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殿下不会。”沈清辞的语气很肯定,“若你想这么做,昨夜就不会救我。而且,你也在查柳承渊,不是吗?”

萧惊寒看着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像冰雪初融,难得带了几分暖意:“沈敬之教出的女儿,果然聪明。”

他起身扶起她:“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不必再隐瞒身份。本王可以帮你查案,但你要答应本王,凡事不可冲动,一切听我安排。”

沈清辞愣住了:“殿下为何要帮我?”

“因为沈敬之是忠臣。”萧惊寒的目光落在书架上的一幅画上,那是一幅墨竹图,笔力遒劲,正是沈敬之的手笔,“也是本王的老师。”

沈清辞彻底震惊了。她从不知道,父亲竟然还教过靖王。

“当年之事,本王一直心存疑虑,”萧惊寒的声音低沉,“但柳承渊权势滔天,本王孤掌难鸣,只能隐忍。如今你回来了,正好,我们可以一起查明真相。”

原来如此。沈清辞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找到盟友的庆幸,又有对父亲过往的感慨。

“对了,”萧惊寒像是想起了什么,从书架上取下一个卷宗,“这是从侍郎旧宅暗格里找到的,除了玉簪,还有这个。”

卷宗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一幅机关图,画的是一个复杂的锁具,旁边标注着几个奇怪的符号。

沈清辞看到图纸时,瞳孔骤然收缩:“这是……我父亲书房的机关锁!”

沈敬之精通机关术,书房里有一个暗柜,用来存放重要卷宗,锁具是他亲手设计的,只有沈家的人知道解法。

“看来,侍郎当年从你父亲那里得到了什么重要东西,藏在了用这种锁具锁住的地方。”萧惊寒看着她,“你能解开这锁吗?”

“能。”沈清辞的语气很肯定,“这锁的解法,我从小就会。”

只要找到那个藏东西的地方,或许就能找到父亲被诬陷的铁证。

就在这时,侍卫匆匆进来禀报:“殿下,宫里传来消息,柳丞相在金銮殿上参了您一本,说您私藏罪臣之女,意图不轨!”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沉。柳承渊果然动手了。

萧惊寒的脸色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如鹰:“他倒是消息灵通。看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他看向沈清辞,语气坚定:“你留在这里,不要出去。本王去宫里一趟,很快回来。”

沈清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机关图。她知道,真正的交锋,从现在才开始。柳承渊在明,他们在暗,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而那个藏着秘密的机关锁,到底在什么地方?里面又藏着怎样的真相?

窗外的蝉鸣越来越响,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9988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