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649879" ["articleid"]=> string(7) "67072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9026) "第3章 楼下还有一只------------------------------------------,带着老居民区特有的潮气。,有点灰,还有楼下垃圾桶旁边那股说不上来的馊味。,手指压着窗帘边缘,连呼吸都放轻了。。,却格外扎眼。,阴冷冷地盯着楼上,盯得人后背一阵发麻。。。,这只更安静,也更会藏。它蹲在垃圾桶后面,半边身体都埋在阴影里,只能隐约看见那条粗长的尾巴在地上扫了一下,带起一点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就是带孩子的小家庭。平时这个点虽然大多数都睡了,但总有人半夜下楼扔垃圾,也总有人出去买宵夜。真要让这东西窜出来,咬谁一口都不是闹着玩的。,或者直接给巡防所打电话。,他脑海里就浮现出那块面板。
新手任务:三日内,气血突破8.0。
任务奖励:基础拳法入门。
还有那句。
击杀目标,可获得掉落奖励。
林夜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理智告诉他,今晚刚杀死一头血牙鼠,自己胸口还带着伤,最稳妥的做法就是立刻叫人。可身体深处那股刚刚尝过变强的滋味,像被人浇了一勺油,蹭地一下烧了起来。
楼下这只,很可能也是机会。
但机会的另一面,就是丧命。
林夜没立刻动。
他站在窗边,盯着那只血牙鼠,脑子转得飞快。
下楼直接干它?
不行,太莽。
真打起来动静一大,先不说会不会把邻居吵醒,这东西一旦发疯乱窜,搞不好就冲进单元门里了。到时候别说奖励,麻烦就大了。
而且他现在手里没武器。
家里总不能抄把菜刀就上。
林夜抿了抿嘴,目光顺着楼下巷子一点点扫过去。
垃圾桶旁边堆着几袋没来得及清走的废纸皮,旁边还有王婶小卖部门口那辆旧三轮。巷子不宽,左边是墙,右边是围栏,前后都不算太开阔。
这地方其实适合干架。
前提是,把它堵住。
就在这时,楼下那只血牙鼠忽然动了。
它低着头,在垃圾桶边闻了两下,前爪轻轻一撑,整个身体从阴影里一点点探出来。月光和路灯混在一起,终于让林夜看清了它的大半个轮廓。
比垃圾站那只要小一些。
毛发更乱,背上似乎缺了一块,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嘴角挂着一点发黑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脏水。它走动时右后腿有一点不太自然,像是旧伤没好利索。
林夜心里微微一动。
这只不是满状态。
而且看体型和动作,多半还是一阶,只是比成体略弱一点。
可以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被吓了一下。
不是怕,是觉得自己变了。
放在今晚之前,别说干凶兽了,看见这玩意儿他都得先腿软一阵。可现在,他第一反应不是逃,而是分析这东西能不能杀,怎么杀,杀完能掉多少属性。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一旦尝过一次翻盘的滋味,胆子就会被撑起来。
林夜盯着楼下那只血牙鼠看了几秒,终于做了决定。
干它。
但不能蛮干。
他先轻手轻脚地关上窗帘,回头看了眼外面。
客厅里已经彻底没动静了,父母那屋的门关着,显然都睡下了。许芸今晚哭了一场,折腾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林建国腰上又有伤,这会儿估计翻身都费劲。
不能惊动他们。
林夜低头看了眼自己缠着纱布的胸口,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
疼,肯定疼。
但比刚从垃圾站回来时轻了不少。那0.2体魄不是白加的,至少现在他动起来,没有那种一扯就要裂开的感觉。
他走到书桌边,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头翻出一个旧工具包。那是林建国以前修家里东西剩下来的,里面有螺丝刀、钳子、绝缘胶布,还有一把长度正合适的羊角锤。
林夜把羊角锤拿在手里掂了掂。
沉,顺手。
比铁钩短,但近身绝对够了。
他又拿了卷胶布,把锤柄缠了两圈,防止手滑。随后想了想,又把桌边那根晾衣服用的细尼龙绳抽了出来,盘好塞进校服口袋里。
准备完这些,他站在门口,又顿了一下。
心跳得很快。
砰砰砰,像有人在胸口里面敲门。
这不是系统带来的兴奋能完全压住的。毕竟楼下那玩意儿是真能吃人的,一旦失误,第二天早上楼下邻居看到的就不是垃圾桶旁边一只死老鼠,而是他这具倒霉学生的尸体。
林夜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是什么天生的狠人,也不是一点都不怕。
他只是很清楚,怕没有用。
从小到大,他已经见过太多“怕了也得上”的事。怕交不起学费,怕家里出事,怕父母老得太快,怕自己一辈子就困在这栋旧楼里,抬不起头。
既然都得怕,那就干点有用的。
他把羊角锤塞进衣服里,悄悄开门,出了房间。
老房子的地板有点年头,踩重了会咯吱响。林夜放轻脚步,像做贼似的从客厅穿过去。门口鞋架边还放着许芸白天买回来的菜篮子,最上头一把青菜没来得及收好,叶子蔫蔫地耷拉在边上。
他看了一眼,忽然又想起母亲刚才眼睛发红的样子。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下一秒,这点软下来的情绪又被他压了回去。
不能想太多。
想多了,人就容易怂。
林夜拧开门锁,轻轻把防盗门拉开一道缝,闪身出去,再无声地带上。
楼道里一片漆黑。
声控灯还是老毛病,不跺脚根本不亮。林夜怕惊动人,不敢跺,只能贴着墙慢慢往下走。三楼到一楼,他走得很慢,每下一层,心就往上提一分。
到了一楼拐角,他停住,侧耳听了几秒。
外头很安静。
远处主干道还有几声模糊的车响,楼旁边那棵老榕树被风吹得轻轻沙沙作响,再往近了,就是垃圾桶那边偶尔传来的窸窣声。
它还在。
林夜握了握口袋里的羊角锤,手心有点发热。
单元门是老式铁门,平时晚上不会全锁,只要轻轻一推就能开。林夜把门推开一点,先探出半个身子,目光顺着墙边看过去。
那只血牙鼠果然还在原地。
它这会儿正半蹲在垃圾桶旁边,前爪扒开一个黑色塑料袋,不知道在翻什么。背上的毛一根根炸着,右后腿偶尔抖一下,看着比刚才还瘆人。
距离不远,十来米。
这个距离,林夜甚至能闻到它身上那股腥臭味。
他没急着动,而是先观察周围。
左手边是小卖部卷帘门,卷得死死的。右边是围栏,后面种着一片灌木。垃圾桶后头再过去,就是巷子尽头的墙。真干起来,这只血牙鼠最可能的逃跑路线有两条,一条冲他正面,一条往单元门旁边窜。
正面他不怕。
他怕的是它窜进去。
林夜摸出那根尼龙绳,目光落在两边的铁栏和垃圾桶把手上,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先设个绊。
不要求多高明,能拖住它一秒都值。
他猫着腰,借着垃圾桶和楼道阴影慢慢挪了过去。每一步都轻得很,像生怕踩碎地上的空气。
心脏跳得越发明显。
扑通,扑通。
像要从嗓子眼里顶出来。
那只血牙鼠似乎完全没察觉,还在埋头翻垃圾,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咀嚼声,听得林夜牙根都发酸。
他蹲到围栏边,飞快把尼龙绳一头系在铁栏上,另一头拽到垃圾桶前沿,卡住,再用旁边一块砖头压了压。
绳子很细,夜里根本看不清。
只要它往前一冲,八成得绊一下。
做完这些,林夜往后退了半步,缓缓把羊角锤抽了出来。
冷的。
沉的。
握在手里,很实。
林夜盯着那只血牙鼠,眼神一点点定下来。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那东西突然停了动作。
空气像是被人按住了一样。
下一秒,它猛地转头!
猩红眼珠直勾勾地对上林夜。
“吱——!”
一声尖得刺耳的嘶叫,瞬间划破夜色。
林夜头皮一炸,几乎是同一秒,血牙鼠四肢发力,朝他扑了过来!
太快了!
哪怕有了心理准备,林夜还是被这速度惊了一下。他想都没想,转身就往单元门侧面跑,故意把自己让到那根尼龙绳后头。
血牙鼠紧追不舍,爪子刮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声响。
近了。
更近了。
林夜甚至能感觉到那股腥风已经贴上了后背。
就是现在!
他猛地一矮身,往旁边一滚。
血牙鼠速度太快,根本刹不住,前爪狠狠踩上那根几乎看不见的绳子。下一秒,它整个身体往前一栽,摔出去半个身位,脑袋“砰”一声撞在垃圾桶边沿上,铁皮都震得一响。
“吱!”
它吃痛尖叫。
林夜眼睛一亮,立马扑上去,双手握锤,对着它脑袋砸下!
砰!
这一锤结结实实砸中了。
血牙鼠脑袋一歪,半张脸都被砸进污水里,牙齿磕得咔一声脆响。
可它没死。
不但没死,反而被激发了凶性,尾巴猛地一甩,狠狠抽在林夜小腿上。
“嘶!”
林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脚下一软,整个人差点栽倒。
血牙鼠顺势翻身,一口朝他小腿咬来!
林夜这一下是真被抽出了火气,硬生生把腿一抽,鞋底蹬在它脸上,借着这股力道往后退开两步,手里的羊角锤再次抡圆。
“来啊!”
他低吼一声,迎了上去。
夜里巷子不大,人和鼠撞在一起,根本没有什么技巧,拼的就是谁更狠,谁更敢不要命。
血牙鼠扑。
林夜闪不完全,肩膀被爪子擦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他反手就是一锤,砸在对方耳后。
砰!
血牙鼠身子一歪。
林夜趁机补第二下。
第三下!
羊角锤毕竟不大,硬砸骨头震得他手腕发麻,虎口差点再裂一次。可他心里清楚,这时候一旦收手,吃亏的就是自己。
干!
今天就跟你拼了!
血牙鼠被砸得尖叫连连,脑袋边的毛和血混成一团。它也不是傻的,眼见正面不好打,竟突然往旁边一窜,想从灌木那头翻出去。
“想跑?”
林夜早有防备,立刻追上去,一脚踩住它那条粗尾巴,整个人几乎是扑在它背上,用羊角锤从上往下砸进它后脑。
噗。
这一声不大。
甚至有点闷。
可血牙鼠整个身体却猛地一僵。
下一秒,它前爪扒拉了两下地面,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了下去。那双猩红的眼珠还睁着,嘴里却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林夜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汗。
他看着身下还在微微抽搐的血牙鼠,牙一咬,再次补了一锤。
这一锤下去,终于彻底安静了。
巷子里只剩他一个人的喘息声。
还有远处不知道谁家空调外机发出的嗡鸣。
林夜坐在地上,手撑着冰凉的水泥地,半天没动。
腿疼,肩膀疼,胸口也疼。
可这些疼加在一起,竟然都压不过心里那股涌上来的热。
他又杀了一只。
第二只。
而且这一次,不是在垃圾站那种没退路的生死一线,而是他自己判断、自己设绊、自己干出来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不是运气。
他是真的有机会靠这个系统,在这个鬼地方闯出点名堂。
就在这时,熟悉的冰冷声音再次响起。
击杀一阶凶兽:残伤血牙鼠。
掉落属性气泡:气血+0.3
掉落属性气泡:体魄+0.1
掉落属性气泡:身法+0.1
掉落战斗经验:+1
是否立即吸收?
林夜呼吸一滞。
比上一只少了一点气血,但多了个身法。
他几乎没有半点犹豫。
“吸收。”
话音刚落,几团淡白色光团从血牙鼠尸体上浮起,没入他的身体。
轰。
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在四肢百骸里炸开。
从胸口,到肩膀,到小腿,再一路蔓延进骨头里。像有人把一团火塞进他的血管,烫得他浑身微微一抖,却又说不出的舒爽。
原本被尾巴抽得发麻的小腿一下轻了不少。
肩膀上的刺痛也减弱了一截。
更明显的是,整个人都像轻了一点。不是力气变小,而是动作和呼吸之间那种滞涩感少了。
林夜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然后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
“面板。”
下一秒。
宿主:林夜
境界:未入阶
气血:7.8
体魄:5.4
精神:4.8
身法:5.1
武技:无
战斗经验:2
7.8!
林夜瞳孔微微收缩。
距离8.0,只差0.2了。
而系统给的新手任务期限,是三天。
可现在,连第一夜都还没过去。
他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喉咙都莫名有点发紧。学校里那些人眼里像天堑一样的门槛,对他来说,竟然已经近到只差临门一脚。
这感觉太不真实。
可越是不真实,就越让人上头。
林夜坐在那里,看着地上那具血牙鼠的尸体,突然有种想大笑一声的冲动。
原来真的可以。
原来人有时候,不是缺命,是缺一个能翻身的机会。
不过这股激动只持续了几秒,就被现实拽了回来。
尸体还在这儿。
血流了一地。
真要天亮让人看见,麻烦就大了。
林夜赶紧起身,把羊角锤往衣服上擦了两下,又低头看了看那只血牙鼠。体型虽然不算特别大,可一个人搬还是费劲,更别说他现在还带着伤。
“啧。”
他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旁边那个有轮子的旧垃圾桶上,眼神顿时一亮。
五分钟后。
老居民区寂静的小巷里,出现了一个有些诡异的画面。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脸色发白,胸口缠着纱布,正推着一只破旧垃圾桶慢慢往巷子深处挪。垃圾桶里塞着一只死透了的血牙鼠,上面胡乱盖着几张废纸板,只露出一点带血的毛。
好在夜深,没人看见。
林夜把尸体先拖到小区后面一块废弃杂物棚里,那里平时就没人去,堆的全是烂木板和坏桌椅,臭味也重,不容易被发现。
他本来想干得更彻底一点,比如丢远些,或者想办法通知巡防队。可现在太晚了,家里也不能离太久,只能先这样。
做完这些,他回到楼下水龙头边冲了把脸,把手和锤子上的血尽量洗干净。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时,他整个人才真正清醒过来。
今晚,他干了两件事。
第一,确认了系统不是一次性的幻觉。
第二,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疯了。
一个普通高三学生,前半夜刚杀死一只凶兽,后半夜又自己摸黑下楼去杀第二只。这事别说说出去别人不信,就连他自己回头想想,都觉得有点离谱。
可离谱归离谱。
但他不后悔。
一点都不。
林夜把羊角锤重新塞回衣服里,转身往楼上走。
走到二楼拐角时,声控灯忽然亮了一下。
昏黄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他照得有点狼狈。校服上蹭了灰,鞋边沾着血水,小腿裤脚也被尾巴抽得脏了一片。
林夜看了一眼,没管。
他现在最在意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既然居民区里都出现第二只血牙鼠了,那是不是说明,江城最近的情况比新闻里说得更严重?
如果只是偶然漏进来一只两只,那还好。
可如果不是呢?
如果城里这种低阶凶兽,已经开始变多了呢?
想到这里,林夜心里那点刚起来的兴奋,又被一层隐隐的不安盖住。
这个世道从来都不太平。
只不过以前,他没资格碰这些事,只能远远看着,觉得那些危险和自己隔着整座城。
可从今晚开始,他已经被拽进去了。
回到家门口时,他先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确认没什么太明显的新血迹,这才轻轻开门进屋。
客厅还是一片安静。
老房子的钟在墙上滴答滴答地走,显得夜格外深。
林夜关上门,脱鞋,走回房间,每一个动作都尽量放到最轻。等门彻底关上,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贴着门板,慢慢滑坐到了地上。
累。
这回是真累。
不是那种写题写到头疼的累,也不是跑操跑到腿软的累,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疲倦。可奇怪的是,累归累,他眼睛却亮得很,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昏暗的小房间,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带着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有点疲惫,有点兴奋,还有点压不住的野心。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把那把羊角锤放回抽屉里。
随后拉开椅子坐下,再次唤出系统面板。
宿主:林夜
境界:未入阶
气血:7.8
体魄:5.4
精神:4.8
身法:5.1
武技:无
战斗经验:2
新手任务:三日内,气血突破8.0(进行中)
离8.0,只差0.2。
林夜盯着这串数字,目光一点点安静下来。
他本来以为,自己还要熬很久,才有资格碰武考的门槛。可现在看来,也许明天,最迟后天,他就能站到那条线前面。
这意味着,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一天算一天了。
训练要变。
计划要变。
连看待这座城市的眼光,也得变。
想到这里,林夜伸手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旧笔记本,翻到最后几页,用笔在上面写了三行字。
第一,明天早起测试身体变化。
第二,查江城最近凶兽消息。
第三,想办法再找一只。
写完最后一行,他笔尖顿了顿。
然后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前提是不连累家里。
他不怕拼命。
但他怕把火烧到父母身上。
这一点,从头到尾都不能变。
窗外风声轻轻。
书桌上那盏小台灯没开,只有远处路灯透进来的微光,把他写下的字照得影影绰绰。林夜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扇门前。
门后面是什么,他还看不清。
可能是机会,也可能是坑。
可不管怎么样,他都得推开看看。
因为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没有更好的路了。
想到这儿,林夜终于合上笔记本,躺回床上。
这一次,身体一沾床,疲倦就涌了上来。
眼皮越来越沉。
可在彻底睡过去前,他脑子里最后闪过的,不是血牙鼠,也不是系统面板,而是明天学校里那场例行晨测。
要是数值再涨一点……
老吴会是什么表情?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夜还没完全醒,耳边就先听见了系统那道冷冰冰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完成连续击杀。
额外奖励结算中……
林夜猛地睁开了眼。"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9857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