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649878" ["articleid"]=> string(7) "67072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18181) "第2章 击杀,掉落属性------------------------------------------,血腥味就更重了。,又被人硬生生干搅了一遍,呛得人胃里直翻。,手里那根弯掉的铁钩还没松开。掌心被磨破了,虎口裂着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和血牙鼠尸体旁边那摊发黑的血混在一起。“真死了?”“应该死透了吧……”“妈的,这可是血牙鼠啊,巡防队通报里说的一阶凶兽!”,谁都不太敢靠太近,嘴上说着话,脚却一个比一个站得远。,小心翼翼拿铁锹戳了那血牙鼠一下。那畜生脑袋一歪,嘴里淌出一点血沫,再没动静。“真死了。”,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又回头看了林夜一眼。。“你小子……拿这玩意干死的?”,林建国忽然闷哼了一声,手撑着铁皮箱,整个人又往下滑了一点。“爸!”,赶紧过去扶住他。

刚才情况太乱,他根本顾不上细看,现在近了一瞧,才发现父亲脸色白得厉害,嘴唇都没什么血色,额头上全是汗。后腰那块工装布料被磨开了一大片,里面隐约能看见青紫。

许是刚才强撑着站起来,现在那口气一泄,整个人都快立不住了。

“先坐下。”林夜声音都绷紧了,“别硬撑。”

“没那么严重。”林建国皱着眉,嘴还硬,“就是碰了一下。”

“碰一下能疼成这样?”

林夜几乎是把他按到旁边木箱上坐下的,动作有点急,语气也比平时冲。

林建国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瘦高男人也赶紧凑过来:“老林这一下估计摔得不轻,要不先送医院吧?我去门口喊车。”

“先别动他。”旁边年纪大点的一个工人更稳重,蹲下看了看,“先缓一缓。真伤着骨头了,乱动更麻烦。”

几个人正七嘴八舌地说着,远处终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一让!都让一让!”

两个穿着灰黑色巡防制服的人冲了进来,腰间别着短棍和配枪,衣服前胸挂着“江城南区巡防”的标牌。为首那个三十来岁,寸头,脸色发沉,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血牙鼠。

“谁发现的?”

“谁击杀的?”

后区一下安静了。

几个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把目光投向了林夜。

巡防队那个寸头男人顺着视线看过来,先扫了眼林夜身上的校服,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铁钩,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你杀的?”

林夜点头:“嗯。”

对方显然有点不信。

不只是他,旁边另一个年轻巡防员脸上的表情也差不多,像是在说你一个学生吹什么牛。

但地上的尸体摆在那儿,旁边又有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可能是假的。

寸头男人走近两步,蹲下来翻看那头血牙鼠的尸体,看完后脸色更沉了几分。

“确实是一阶血牙鼠,成体,牙口和爪子都发育完全。”

“这东西怎么跑到城内来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随即站起身,看向林夜:“你叫什么名字?”

“林夜。”

“多大?”

“十八。”

“武道班的?”

“不是,普通班。”

寸头男人沉默了两秒,眼神更古怪了。

普通班学生,单杀一头成体血牙鼠?

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可他看着林夜胸口那三道新鲜爪痕,再看他手上裂开的虎口,又觉得这小子不像撒谎。真要是造假,也不至于把自己搞成这副惨样。

“过程说一遍。”寸头男人开口。

林夜就把刚才的事简短说了一遍,当然,系统的部分被他全咽了回去,只说自己看那血牙鼠扑向父亲,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后面怎么打死的,他自己都记不太清。

这说法听着不算多高明,但胜在合理。

生死关头,人拼一把,也不稀奇。

寸头男人听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也没多问,只是点头:“算你命大。”

“也算你爹命大。”

说完,他让另一个年轻巡防员拍照取证,又用对讲机往上报情况。

后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在搬工具,有人在拿绳子封排水沟,有人在给站长打电话。血牙鼠钻进垃圾处理站,这已经不是小事了,谁也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第二头、第三头。

林夜扶着父亲坐在木箱边,耳边尽是杂乱的人声。

可他心思根本不在这些上头。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满是血污的手,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刚才那道冰冷的声音。

系统。

面板。

掉落。

吸收。

每一个词都像带着钩子,在他心里挂着,甩都甩不掉。

就在这时,那块半透明的面板又一次浮现在他眼前。

只有他能看见。

宿主:林夜

境界:未入阶

气血:7.5

体魄:5.3

精神:4.8

武技:无

战斗经验:1

当前可分配奖励:无

林夜呼吸微微一滞。

7.5。

刚才学校测出来明明还是7.1。

只是一场搏命厮杀,只是一团所谓的属性气泡,就硬生生涨了0.4。

这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气血这种东西,别人苦练一个月都未必能往上蹭一点。家境好的,靠补剂、靠药浴、靠专业训练,也得一笔一笔砸钱进去。

可他呢?

杀死一头血牙鼠,直接就涨了。

这一刻,林夜甚至觉得自己胸口那三道伤都没那么疼了。

“疼傻了?”

林建国忽然开口,声音还是有点哑。

林夜回过神来,抬头看向父亲:“什么?”

“叫你好几声了。”林建国皱着眉,盯着他脸上的血,“你身上有没有别的伤?”

“没,就胸口抓了一下。”

“让我看看。”

林夜本来想说不用,可看父亲那眼神,还是把校服外套拉开了一点。里面白T恤已经被抓烂了,三道爪痕从锁骨下方一直拉到胸口,皮开肉绽,边缘还往外渗血,看着挺吓人。

林建国脸色更难看了。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骂,最后却只低声说了一句:“逞什么能。”

这话听着像骂人,可尾音都压着。

林夜没接这句,只是低头帮他把滑下去一点的外套重新拽好。

“我要是不顶上,你现在就不是腰疼这么简单了。”

林建国一下安静了。

过了几秒,他才偏过头,低低骂了一声:“臭小子。”

声音不重,甚至有点发颤。

林夜听见了,却装作没听见。

不远处,那两个巡防员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寸头男人走过来,递给林夜一张临时登记单。

“这是情况记录,你明天或者后天有空,去南区巡防所补个笔录。”

“如果确认这头血牙鼠的确是你单独击杀,按规定会有一笔见义勇为奖金,具体多少还得看上面批。”

林夜一愣:“还有奖金?”

寸头男人看他一眼,嘴角似乎动了下:“你小子拿命换的,没有才怪。”

林夜接过那张单子,手心一下紧了紧。

奖金。

这两个字,对现在的他来说比什么夸奖都实在。

他没问具体多少,但不管是多少,总归是钱。

能买药,能买补品,能给父亲看腰,能给家里松一口气。

“谢谢。”他说。

寸头男人嗯了一声,又多看了他两眼:“你气血多少?”

林夜心里一紧,面上却没露,只答:“7点多。”

“7点多能杀死一头成体血牙鼠,你要么是命硬,要么就是胆子真大。”

寸头男人说到这儿,顿了顿,语气稍微缓了点。

“不过胆子大是好事,前提是下次别这么玩命。运气不是每次都站你这边。”

说完,他转身去处理后面的事了。

年轻巡防员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林夜一眼,那眼神里没了最开始的怀疑,倒多了点说不出的复杂。

像羡慕,也像惊讶。

等巡防队的人开始封场,工人们也陆陆续续散开去忙别的,后区总算没那么乱了。

站长听到消息急急忙忙赶过来,吓得脸都白了,一边骂安保怎么巡的,一边又拍着林建国的肩膀说今晚工钱翻倍,医药费站里先垫上。

林建国听完,只淡淡嗯了一声。

林夜却知道,这句“医药费先垫上”有多重要。

他们家现在那点存款,真要跑一趟医院,掏起来都肉疼。

又坐了一会儿,林建国缓过来一些,终于能慢慢站起身。

“我送你去医院。”林夜说。

“先回家吧。”林建国皱眉,“这点伤去什么医院,社区诊所看看就行。”

“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还嘴硬。”

“你小子现在胆肥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夜扶着他,面无表情:“你要是能自己走,我一句都不说。”

林建国被噎了一下,半天没吭出声。

旁边两个工友看得直乐,其中一个笑着说:“老林,认了吧,今天这事之后,你儿子在家里地位估计得往上提一提了。”

“就是,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关键时候是真上啊。”

“换我家那小子,别说杀血牙鼠了,看见这么大只耗子都得先尿裤子。”

几个人一说,气氛总算松了点。

林建国绷着脸,像是不想接这茬,可嘴角还是极轻地动了一下。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垃圾处理站那边临时叫了辆面包车,顺路把他们送到社区诊所门口。值夜班的医生是个头发有点稀的中年男人,戴着老花镜,一边打哈欠一边给林建国看腰,嘴里还念叨着“你们这些干体力活的真是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检查下来,骨头倒是没伤着,但肌肉拉伤加撞伤,得休息几天。

“静养,少干重活。”医生一边开单子一边说。

林建国坐在那儿,像是没听见。

医生一看他表情就知道白说了,摇摇头,转头又看向林夜。

“你这胸口也得处理。过来,把衣服掀开。”

林夜走过去坐下。

医生把消毒棉往伤口上一按,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手指下意识收紧了些。

医生看了他一眼:“挺能忍啊。”

林夜没说话。

其实不是不疼,是今晚经历的东西太多,这点皮肉伤反倒显得没那么大了。

上完药,包扎好,又拿了点消炎和止痛的药,父子俩这才往家走。

夜已经很深了。

老居民区的路灯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灯光发黄,照得地上全是斑驳的树影。路边夜宵摊快收了,锅里最后一点油还滋啦作响。

林夜扶着父亲慢慢往楼道里走,脚步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荡荡的回声。

到家门口时,许芸已经急得在客厅来回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门一开,她先看见林建国那副样子,脸色一下就变了:“怎么回事?不是去上班吗,怎么还弄成这样了?”

说完又看见林夜胸口的纱布,声音都拔高了:“你怎么也伤了?!”

屋里一下子炸开了。

林建国嫌她吵,皱着眉说没什么大事。许芸哪肯信,一边数落他逞强,一边又手忙脚乱地去倒热水、拿毛巾、翻药袋,嘴上不停,眼圈却肉眼可见地红了。

“我就知道你那破腰不能再干重活,非不听!”

“还有你,小夜,你平时不是最稳重的吗?怎么还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林夜坐在小板凳上,低头看着母亲忙来忙去,心里那口一直绷着的气,忽然就慢慢松了。

刚才在垃圾站、在诊所,他都没什么实感。

直到这一刻,回到这间不大的老房子里,听着许芸絮絮叨叨地骂,闻到厨房里还没散掉的排骨汤味,他才真正觉得自己从鬼门关回来了。

许芸骂了半天,见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闷,更来气了。

“说话啊,都哑巴了?”

林建国憋了半天,才丢出一句:“碰上一头血牙鼠。”

“……什么?”

许芸一下愣住。

“血牙鼠。”林夜接了句,尽量把语气放平,“已经死了。”

屋里安静了两秒。

许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建国,像是想从两人脸上找出“在开玩笑”的痕迹。可显然,没有。

下一秒,她脸都白了。

“你们碰上凶兽了?”

“还死了?”

“谁死了?”

“老鼠死了。”林夜说。

许芸张着嘴,半天都没说出话。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上来打了林夜胳膊一下,不重,却又快又急。

“你还说得这么轻巧!”

“那是凶兽!是会吃人的!”

她说着说着,眼圈一下真红了。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爸怎么办?我怎么办?”

林夜愣了一下。

他从小到大,许芸嘴上总是最凶的那个,嫌他鞋乱放,嫌他吃太慢,嫌他衣服不及时洗,好像什么都能念两句。可真正掉眼泪的时候,其实很少。

林夜喉咙动了动,声音不自觉放低了些。

“妈,我没事。”

“你闭嘴。”

许芸抹了下眼角,转身去厨房盛热水,背影看着还有点发抖。

林夜坐在那儿,忽然觉得鼻子也有点酸。

可很快,他又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

不是矫情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那个系统到底是不是一直都在。

等家里终于安静下来,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林建国吃了药,躺床上休息。许芸折腾了一晚上,也累得不行,嘴里还念叨着明天一定要去庙里拜拜,给这父子俩去去晦气。

客厅灯灭了。

整间屋子只剩窗外一点昏淡的路灯光,从旧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条细细的亮线。

林夜回到自己那间小房间,轻轻把门关上。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旧衣柜,再没别的。书桌边角被磨得起毛,上面堆着练习册和几本武道理论书,最上头那本《基础气血导引》边都翻卷了。

林夜坐到床边,低头看了眼自己缠着纱布的胸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系统。”

他在心里试着叫了一声。

下一秒。

那块半透明面板,果然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宿主:林夜

境界:未入阶

气血:7.5

体魄:5.3

精神:4.8

武技:无

战斗经验:1

说明:击杀目标,可获得掉落奖励

林夜盯着那几行字,心跳一点点快了起来。

是真的。

不是濒死时的幻觉,也不是肾上腺素上头后的错觉。

这东西,真的跟着他回家了。

他下意识握了握拳。

手臂发力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比以前更沉,更稳。胸口虽然还疼,但身体深处像是多出了一点东西,一点以前没有的东西。

那不是虚的。

是实实在在的力气。

林夜沉默地坐了很久,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血牙鼠能掉属性。

那是不是意味着,别的凶兽也能?

如果是这样,那他以后变强,靠的就不只是日复一日的苦练,也不只是那点可怜得见底的补剂了。

别人要花钱、花时间,甚至花家里几代人的资源去堆。

而他,只要杀怪就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夜自己都觉得有点疯狂。

杀怪。

说得轻巧。

今晚要不是父亲就在身后,他强行冲上去,然后侥幸觉醒了系统,恐怕现在躺在垃圾站地上的就是他自己。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那点火就越压不住。

因为他看见路了。

一条以前根本不敢想的路。

窗外风吹过旧玻璃,发出轻微的响。

林夜坐在黑暗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放学时那张皱巴巴的测试单。

气血7.1。

老师劝他放弃武考。

同学拿他当笑话。

可现在,他眼前的面板上,那个数字已经变成了7.5。

只差一点点。

离报名线,只差一点点。

林夜眼神慢慢沉了下来,像夜里刚压下去的火,表面不显,里面却烫得厉害。

他忽然很想知道。

要是再杀死一头凶兽,会怎么样?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最下方,忽然又跳出了一行新的小字。

检测到宿主首次开启系统。

新手任务发布:三日内,气血突破8.0。

任务奖励:基础拳法入门

失败无惩罚

林夜瞳孔一缩。

三天内,气血突破8.0?

如果是今天之前,别人跟他说这话,他只会觉得对方疯了。

可现在,他盯着那行字,胸口却一点点热了起来。

不是害怕。

是兴奋。

一种压抑了太久的人,突然看见希望时才会有的兴奋。

林夜慢慢抬起头,望向窗外那片昏沉沉的夜色。

这座城市还是老样子,楼旧,路破,风里带灰。

可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也许真的能去参加武考。

也许真的能从这片旧楼里走出去。

也许,能把家里的日子一点一点拽起来。

想到这儿,林夜低下头,伸手从书包里摸出那张早就被捏皱的测试单。

他看了两秒,然后把纸一点点撕开,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屋里很安静。

只剩纸团落进去时,一声很轻的闷响。

林夜靠在床边,闭上眼,脑子里却没有半点睡意。

因为他很清楚。

明天开始,他的人生,大概要换一种活法了。

而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窗外楼下那条昏暗的小巷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轻。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垃圾桶后面翻动。

林夜猛地睁开眼。

那个声音,他今晚刚听过一次。

不会认错。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往下看去。

楼下路灯昏黄,照不到巷子最深处。

只能隐约看见一个黑影,蹲在垃圾桶旁边,背脊拱起,尾巴一样的东西在地上轻轻一扫。

下一秒。

那东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

黑暗里,两点猩红,幽幽亮了起来。

林夜的呼吸,瞬间停了一下。

第二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9857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