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645167" ["articleid"]=> string(7) "670639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0073) "第3章 社恐?我是社牛------------------------------------------,李听晚是被冻醒的。,风呼呼往里灌,被子又薄得像层纸,她蜷成一团还是冷。“青杏?”她喊了一声。。,四处看了看。屋里没人,外间也没动静。,门被推开,青杏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冻得小脸通红:“公主您醒了?奴婢去给您打热水了,快洗把脸暖和暖和。”,一边擦脸一边问:“你去哪儿打的热水?”“御膳房。”青杏说,“一大早去的,人少,不用排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干最多的活,吃最差的饭,却一句抱怨都没有。“青杏,咱们这个月……还有多少银子?”。“说话。”,小声说:“没……没有了。”“什么叫没有了?”

“月例银子本来月初就该发的,但内侍省那边说今年账上紧,让等着。”青杏声音越来越小,“奴婢昨天去问过,管事的公公说,让咱们……再等等。”

李听晚深吸一口气。

等?等到什么时候?等到冬天冻死?

“以前也是这样吗?”

青杏点头,眼眶红了:“以前也拖,但最多拖半个月。这回……这回都月底了。”

李听晚明白了。

这是皇后的人在敲打她。

“除了月例,还有什么进项吗?”

青杏摇头:“没有了。公主您没有母家,逢年过节也没有人送礼。以前淑妃娘娘还在的时候,七皇子偶尔会让人送点东西来,但现在……”

“现在怎么?”

“七皇子那边……也难。”青杏小声说,“淑妃娘娘没了之后,他日子也不好过。太妃那边虽然照看着,但太妃自己也不宽裕。”

李听晚沉默了。

这宫里,原来不止她一个人穷。

“行了,我知道了。”她站起来,“走,咱们去内侍省。”

“啊?”青杏吓了一跳,“公主,咱们去内侍省干什么?”

“要钱。”

“可、可是……”青杏急了,“内侍省那些人不好惹的,他们背后是皇后娘娘,您去要钱,他们肯定会刁难您……”

“刁难就刁难。”李听晚穿好外衣,“不去要,就等着饿死。你选哪个?”

青杏愣了愣,一咬牙:“奴婢跟您去!”

内侍省在皇宫东侧,掌管着宫里所有太监宫女的分派和钱粮发放。管事的公公姓刘,四十来岁,白白胖胖,脸上总挂着笑,但笑里藏着刀。

李听晚到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喝茶晒太阳。

“哟,九公主大驾光临,奴才给您请安了。”刘公公站起来行礼,脸上堆着笑,“公主有什么吩咐?”

李听晚懒得跟他绕弯子:“刘公公,本宫这个月的月例银子,什么时候发?”

刘公公笑容不变:“这个……公主您也知道,今年宫里账上紧,各处都要省着花。九公主的月例,怕是要再等几天。”

“等几天?”

“这个……奴才也说不好。十天半个月吧。”

“十天半个月?”李听晚看着他,“刘公公,现在是月底,再等十天半个月,就是下个月中旬。本宫这个月的月例,要拖到下个月才发?”

刘公公笑容淡了些:“公主,您这话说的,好像奴才故意克扣您似的。奴才也是奉命行事,宫里今年确实困难,别说您了,就是二公主三公主那边,也得省着点花。”

李听晚盯着他。

二公主三公主?

她虽然没见过,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两个嫡出的公主,不可能像她这么穷。

“刘公公,”她缓缓开口,“本宫不跟你吵。你就告诉我一句话——这个月的月例,到底有没有?”

刘公公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九公主,您这是为难奴才。奴才说了,要等。您要是等不及,可以去找皇后娘娘说理。皇后娘娘发了话,奴才立刻给您发。”

李听晚看着他,突然笑了。

“好。”她说,“那本宫就去问问皇后娘娘。”

刘公公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真敢去。

李听晚转身就走。

走出内侍省的大门,青杏追上来,急得团团转:“公主公主,您真要去皇后娘娘那儿啊?”

“不去。”

“啊?”

李听晚脚步不停:“去皇后那儿有什么用?月例就是她让人扣的,我去找她,正好给她机会教训我。”

“那您刚才说……”

“吓唬他的。”李听晚说,“刘公公这种人,欺软怕硬。今天我去闹这一趟,他至少会收敛点。而且——”

她顿了顿。

“我去找皇后,不是现在。等我准备好了再去。”

青杏不懂:“准备什么?”

李听晚没回答。

她想起现代那些职场斗争的经验——被人卡脖子的时候,要么忍,要么找对方的把柄。刘公公是皇后的人,动不了。但刘公公手底下那些人呢?就没有一个贪的?没有一个收了好处办事的?

她需要时间,需要观察,需要把内侍省的底细摸清楚。

但现在,先解决眼前的困难。

“青杏,咱们院子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青杏想了想:“有几件首饰,是公主您母妃留下的。还有……还有几匹布料,也是好些年前的了。”

李听晚眼睛一亮。

“走,回去看看。”

回到寝殿,青杏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旧木匣。

打开,里面躺着几件首饰——一对银镯子,一只玉簪,还有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成色算不上多好,但应该能换点银子。

“这是我母妃的?”

青杏点头:“公主您一直收着,舍不得戴。”

李听晚看着这些首饰,心里有点复杂。

原主的母亲,那个早逝的宫女,在这宫里留下的东西,也就这么几件了。

“还有布料。”青杏又从柜子里翻出几匹布,料子已经泛黄,但摸上去手感不错,“这是前几年赏下来的,公主您一直没舍得用。”

李听晚摸着布料,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布料可以卖,但卖不了几个钱。但如果做成东西再卖呢?

她想起现代那些手工DIY的视频——旧衣服改成包包,碎布头做成发饰,网上卖得还挺贵。

“青杏,你会针线吗?”

青杏眨眨眼:“会一点。奴婢以前在洗衣局的时候,衣服破了都是自己缝的。”

“那好。”李听晚笑了,“咱们自己做点东西,拿去卖。”

青杏瞪大眼睛:“卖?公、公主,咱们怎么能做这种事?让人知道了……”

“让人知道怎么了?”李听晚反问,“宫里哪个公主娘娘没在外面置办产业?她们能开铺子赚钱,咱们就不能做点小买卖?”

青杏被问住了。

李听晚拍拍她的肩:“放心,听我的。咱们先做几样东西试试,找可靠的人拿出去卖。赚了钱,给你涨月钱。”

青杏愣了愣,然后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当天下午,主仆俩就忙开了。

李听晚画了几张图——现代流行的发饰样式,简约大方,和宫里那些繁复华丽的款式完全不一样。青杏看得目瞪口呆:“公主,这、这也太好看了吧?”

“好看就做。”李听晚说,“你先试着做一个,我看看。”

青杏的手确实巧,没两个时辰,就照着图做出了一对发簪。

用料就是那几匹旧布,剪成花瓣形状,层层叠叠缝在一起,中间缀上那对珍珠耳坠拆下来的珠子。成品拿在手里,竟然挺像那么回事——素雅别致,和宫里那些金玉堆出来的首饰完全不同。

李听晚满意地点头:“不错。就按这个做,多做几样。”

“可是公主,”青杏犹豫,“咱们找谁拿出去卖呢?”

李听晚想了想:“你有认识的人吗?可靠的?”

青杏咬着唇想了半天,突然一拍手:“有了!奴婢有个同乡,叫小顺子,在御膳房当差。他经常要出宫采买,可以帮咱们带出去!”

“可靠吗?”

“可靠!”青杏点头,“小时候奴婢被人欺负,他帮过奴婢。后来奴婢进了洗衣局,他进了御膳房,偶尔还托人带吃的给奴婢。”

李听晚想了想:“行。等他下次出宫,你让他来一趟,我亲自跟他谈。”

三天后,小顺子来了。

十六七岁的少年,瘦瘦的,看着挺机灵。一见李听晚就跪下磕头:“奴才小顺子,给九公主请安。”

“起来吧。”李听晚让他坐下,也不绕弯子,“小顺子,青杏说你在御膳房当差,经常出宫采买?”

“回公主,是。隔三差五就要出去一趟。”

“那好。我想请你帮个忙。”李听晚拿出这几天做好的几样东西——五对发簪,三条发带,还有两个用碎布拼成的小荷包,“这些东西,你帮我带出去,找个靠谱的铺子卖掉。卖了钱,你拿一成。”

小顺子看着那些东西,眼睛亮了:“公主,这是您做的?太好看了!”

“能做吗?”

小顺子想了想,点头:“能。奴才认识一个首饰铺的老板,人挺老实,可以试试。”

“那就拜托你了。”

小顺子走后,青杏有些担心:“公主,他不会把咱们卖了吧?”

李听晚摇头:“不会。他要是想卖,就不会来见我。而且——”

她顿了顿,笑了。

“就算卖了又怎么样?我还能比现在更惨吗?”

青杏想了想,觉得好像也对。

夜深了,李听晚躺回床上,从枕下摸出铜铃。

铜铃冰凉。

她想起白天的事,想起那个刘公公的嘴脸,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穷得叮当响,被人卡脖子,朝不保夕。

但她不后悔。

既然来了,就要好好活。

哪怕这宫里是龙潭虎穴,她也要闯一闯。

她闭上眼睛,握着铜铃,慢慢睡着了。

睡梦中,她又看到了慕容征。

他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月亮。

背影孤独得像一座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9751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