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645166" ["articleid"]=> string(7) "670639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6677) "第2章 我成了公主---------------------------------------------,李听晚的腿是软的。,全凭一口气撑着。现在那口气泄了,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里衣都湿透了。“公主!公主!”,一把扶住她,眼泪汪汪:“您没事吧?吓死奴婢了!刚才那大胤摄政王出来的时候,脸色好吓人……”“没事。”李听晚拍拍她的手,“回去再说。”,天已经完全黑了。宫人们点起了灯笼,一盏一盏,连成昏黄的光带。李听晚走在光带里,脑子里乱成一团。。、和亲、朝堂对峙、慕容征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公主,您饿不饿?奴婢去给您弄点吃的?”青杏小心翼翼地问。“不饿。”李听晚顿了顿,“青杏,你跟我说说,这宫里……都有哪些人?”:“公主,您怎么突然问这个?”“撞着头,有些事记不清了。”李听晚随口编了个理由,“你跟我说说,省得我以后出错。”“哦”了一声,开始掰着指头数。
“皇上您知道的,皇后娘娘您也见过了。皇后娘娘是端敏皇后,萧家的,可厉害了,宫里的娘娘们都不敢惹她。她生了二皇子,可惜小时候夭折了,现在养着淑妃娘娘生的三皇子在身边,听说想让三皇子当太子……”
“淑妃娘娘呢?”
“淑妃娘娘……”青杏声音压低了些,“淑妃娘娘好几年前就没了。外头都说是病死的,但奴婢听人说,是得罪了皇后娘娘……”
李听晚心里一凛。
“还有谁?”
“还有贵妃娘娘,她生了二公主和三公主;德妃娘娘,生了四皇子;贤妃娘娘,没有孩子,但听说跟皇后娘娘走得近……哦对了,还有七皇子。”
李听晚脚步顿了顿:“七皇子?”
“嗯!”青杏点头,“七皇子叫李听轩,是淑妃娘娘生的那个。淑妃娘娘没了之后,他就被丢给太妃养着,一直不怎么受待见。但他对公主您可好了,上个月还让人送了本书来。”
李听晚心里一动:“什么书?”
“一本游记,叫什么《山河旧游》。”青杏说,“公主您可喜欢了,天天翻来看。”
李听晚点点头,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
回到寝殿,青杏点上蜡烛,又去给她张罗吃的。李听晚趁这个空当,把这间屋子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确实破。
家具都是旧的,漆皮斑驳;窗纸破了没人补,风直往里灌;衣柜门歪着,关不严实;桌上的茶具缺了口,用的应该是别人挑剩下的。
角落里有个书架,上面稀稀拉拉放着几本书。李听晚走过去翻了翻,都是些常见的诗集、话本,没什么特别的。
她又打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半旧的衣裙,料子一般,样式也普通。
这九公主,过得确实惨。
青杏端着碗粥进来:“公主,先吃点东西垫垫。御膳房那边只剩这个了,明天奴婢早点去,看看能不能弄点好的。”
李听晚接过粥,喝了一口。
寡淡无味,米粒稀稀拉拉,说是粥,其实更像米汤。
“平时都吃这个?”
青杏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也不是……平时好歹能有两碟小菜。但这两天,御膳房那边说……说公主您得罪了人,让咱们自己想办法。”
李听晚明白了。
她在朝堂上出了风头,得罪了皇后,御膳房那些人精就开始卡她的脖子了。
“行了,我知道了。”她把粥喝完,“青杏,你跟我说说,原……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青杏眨眨眼:“公主您就是公主啊,还能什么样?”
“我是说,性格。”
青杏想了想:“公主您……话不多,很安静,从来不得罪人。别的公主来找茬,您就躲着走。宫人们私底下说您……”她顿了顿,不敢往下说。
“说我什么?”
“说您……是个没用的。”青杏小声说,“说您活该被欺负。”
李听晚沉默了几秒。
原主李听晚,在这深宫里,活得小心翼翼,忍气吞声,最后被推出去和亲,绝望之下从假山上跳下来。
结果,她死了,自己来了。
“青杏。”
“嗯?”
“以后,不会了。”
青杏愣了一下:“公主,什么不会了?”
李听晚看着她,认真地说:“不会让人欺负了。”
青杏眼圈又红了,拼命点头:“嗯!公主您早就该硬气起来了!”
夜深了,青杏服侍她洗漱完,退到外间去睡。
李听晚躺在床上,从枕下摸出那只铜铃。
烛光下,铜铃上的纹饰清晰起来。那不是普通的花纹,更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不是汉字,也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但奇怪的是,看着这些纹路,她心里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她试着摇了摇。
没有声音。
铃舌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空壳。
李听晚把铜铃举到烛光前,眯着眼细看。突然,她手指一痛——铜铃边缘有道极细的划痕,割破了她的指尖。
一滴血渗出来,滴在铜铃上。
血珠没有滑落,而是被铜铃吸收了。
紧接着,铜铃微微发热。
李听晚吓了一跳,差点把铜铃扔出去。但那股热意不是灼烫,而是温暖的,像被人握在手心里捂热了一样。
眼前闪过几个画面——
一个男人站在城墙上,背对着她,看不清脸。城墙下是连绵的军营,灯火通明,绵延到天边。
男人转身。
是慕容征。
画面消失。
铜铃恢复冰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听晚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铜铃,心跳如鼓。
这铃铛……能看到慕容征?
她想起穿越前看到的那个画面——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哭着说“替我……”
替她什么?
替她活下去?还是替她……去见什么人?
李听晚把铜铃握在手里,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需要好好想想。
窗外,月光透过破了的窗纸洒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缕月光。
从今天起,她就是李听晚了。
那个在宫里小心翼翼活了十六年的九公主,那个被推出去当牺牲品的可怜虫,那个从假山上跳下来结束自己生命的懦弱女孩——
她死了。
活下来的,是林知夏。
是一个来自一千多年后、绝不会坐以待毙的灵魂。
“好。”李听晚对自己说,“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活着。”
她把铜铃放回枕下,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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