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大了，我心里骂得更难听。"
林宸没搭这茬，继续看手里的书。
馋货把灵果核吐掉，在他肩膀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懒道："月考有什么好看的，有吃的吗？"
"没有。"
"那我不去。"
月考前两天的傍晚，林若雪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底青花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挽起，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柔弱，多了几分认真。馋货看见她，眼睛直接亮了——林若雪每次来都会带点心，是懂灵兽的。
"馋货。"她蹲下身，把一包糕点放在地上，"给你买的。"
馋货当即扑上去，啃得眉开眼笑，把刚才说的"不去月考"忘了个干净。
林宸在旁边看着，淡声说："又惯着它。"
"它不是挺可爱的嘛，"林若雪站起身，认真地看向林宸，"我来是有话想跟你说。"
"嗯。"
"月考的事，"她眉头轻蹙，"林凌……他很认真的。林宸，你知道他现在是纹灵境中期，你和他之间差的不只是修为，他在族里的地位……"
"我知道，"林宸打断她，不是不耐烦，只是简洁，"你是想让我在月考上低调？"
林若雪看着他，轻轻咬了咬下唇，点头。
"好。"
她愣了一下。
她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快，这么简单，没有任何抵触，也没有任何迟疑。
"你……真的答应了？"她有点不确定地问。
"答应了，"林宸说，语气云淡风轻，"低调，我擅长这个。"
林若雪盯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叮嘱道："月考上，能不出风头就别出风头，能输就输，不要招事。"
"嗯，"林宸看着她，忽然开口，"若雪。"
"嗯？"
"你在林家……还好吗？"
林若雪一怔，而后弯了弯眼。
"还好，"她说，声音轻轻的，"有时候会想起以前，咱们两个在这院子里玩的时候。"
林宸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林若雪走后，馋货心满意足地把点心消灭了一半，打了个饱嗝，歪头看林宸。
"你说的低调……"它的声音带着嚼东西的含糊，"我怎么觉得你的低调和别人的低调不太一样？"
林宸站起身，往屋里走。
"别乱猜。"
（月考嘛，正好是个机会。混沌古纹要成长，总得找机会吸收点像样的命纹能量——不是那些零散的，而是实打实的、在战斗中溢散出来的。）
（林凌说得对，月考，我确实不打算缺席。）"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9717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