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641563" ["articleid"]=> string(7) "670568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924) "第05章:一纸释放,地狱出口------------------------------------------,闪婚嫁的老公是迈克尔·杰克逊:云娇陷害,云舒入狱:一纸释放,地狱出口,尖锐刺耳的铃声在狭长的走廊里反复回荡,像一把钝刀,日复一日切割着这里每一个人的神经。今天的铃声却格外不同,响得仓促,响得冰冷,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心慌的压迫感,砸在云舒早已麻木的心上。,眼底布满细密的红血丝,囚服被汗水浸得发潮,紧紧贴在单薄的背上。熬过了昨夜囚室里无休止的谩骂与蹬床板的折磨,熬过了黑暗中一遍遍回想云家嘴脸的窒息,她拖着几乎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机械地跟着队伍列队、报数、准备迎接新一天的苦役。水泥地的寒气从鞋底往上钻,冻得她骨头缝都在发疼,可这点疼,早已经被监狱里数百个日夜的煎熬磨得不值一提。,一道冷硬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307号,云舒,出来。”,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节瞬间泛白。,被狱警单独点名,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要么是因为昨日的劳作慢了半拍被关禁闭,要么是被人诬告加刑,更可怕的,是家人带来彻底放弃她的消息。每一种,都足以将本就摇摇欲坠的她,彻底推入更深的深渊。。“哟,又是这个软柿子,怕不是又要挨罚了。”“看着老老实实的,谁知道背地里干了什么,被家人送进来的就是活该。”、带着恶意的话语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在她身上,云舒却连抬头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丛林法则,弱小就是原罪,沉默就是把柄,越是隐忍,越是被人踩在脚下肆意欺辱。她咬紧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稳住颤抖的双腿,一步步从队伍里走出来。,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让她止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她低着头,跟在狱警身后,穿过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铁门。铁门开合的哐当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心脏上,沉重得让她几乎窒息。她以为自己会被带去阴暗的审讯室,或是狭小肮脏的禁闭室,那是她在监狱里最熟悉的地方,是绝望生根发芽的角落。,狱警最终停下的地方,是监狱的接见大厅。

宽敞明亮的房间与监狱别处的阴暗潮湿格格不入,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晃得她眼睛生疼。办公桌后,坐着一位穿着整齐西装、气质沉稳的陌生律师,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神情冷静而专业。他看见云舒被带进来,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伸手将桌上一叠文件轻轻推到她的面前。

“云舒小姐,你好,我是受委托前来的代理律师,从现在起,你被无罪释放了。”

无罪释放。

这四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却像一道惊天炸雷,直直劈在云舒的头顶,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瞳孔微微颤抖,目光呆滞地落在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释放证明书上。纸上的字迹清晰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在告诉她,她不是小偷,她没有犯罪,她是被冤枉的,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人间炼狱了。

多久了?

从被云娇栽赃陷害,被养父母亲手推进警车,被冰冷的手铐锁住双手,踏入这座不见天日的监狱开始,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熬过了多少个日夜。记不清被囚室里的大姐大欺凌过多少次,记不清被繁重的苦役折磨到晕厥多少回,记不清多少次在深夜里蜷缩在角落,望着铁窗上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无声地问自己,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全世界如此抛弃。

她没有偷过那条钻石项链,从来没有。

她只是云家一个无依无靠的养女,安分守己,小心翼翼地活着,从不争抢,从不抱怨,可到头来,却成了云娇争风吃醋的牺牲品,成了云家弃之敝履的垃圾。他们亲手给她安上罪名,亲手将她推入地狱,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她。

“我……我真的可以出去了?”

良久,云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她抬起头,眼底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眼神里混杂着绝望之后的狂喜,和长久被欺凌后的怯懦。

“是,案件经过重新核查,证据不足,指控撤销,你是无罪的。”律师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所有手续都已经办理完毕,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再也不用回来了。”

再也不用回来了。

这是云舒听过最动听的一句话。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早已不复往日细腻、布满粗糙老茧和细小伤痕的手。这双手,在监狱里洗过最肮脏的地板,搬过最沉重的货物,挨过最狠的打骂,如今,终于可以触摸到自由的阳光了。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手背上,滚烫而酸涩。

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只有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无声落泪。

她没有问律师是谁委托了他,没有问是谁帮她洗清了冤屈。在这座冰冷的监狱里,她无亲无故,无依无靠,或许是警方终于查明了真相,或许是老天终于开了眼,或许……只是云家玩腻了这场折磨她的游戏。无论答案是什么,她都不在乎。

她只想逃,逃离这座囚禁了她无数个日夜的地狱。

快速脱下那身象征着屈辱与肮脏的囚服,换上律师带来的一身简单朴素的衣物,云舒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监狱大门。

当厚重的监狱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当那道隔绝自由与黑暗的屏障彻底消失,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暖得她瞬间睁不开眼睛。自由的风轻轻拂过她凌乱的长发,带着外面世界清新的气息,没有霉味,没有汗味,没有铁锈味,更没有无休止的谩骂与欺凌。

她站在阳光下,微微张开双臂,感受着这失而复得的自由。

她活下来了。

她真的从地狱里爬出来了。

劫后余生的狂喜与轻松,像暖流一样缓缓淌过四肢百骸,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过去的阴影,终于可以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终于可以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忍受任何欺凌。

可这份短暂的光明与温暖,仅仅维持了三秒,就被一道冰冷的阴影彻底吞噬。

不远处的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靠在树荫下,车身冰冷,气场压抑,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车门缓缓推开,一道熟悉而又让她浑身发冷的身影,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凌厉,却没有半分温度。他的目光阴鸷而冷漠,像毒蛇一样牢牢锁定在她身上,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与残忍。

是云震。

她名义上的哥哥,那个在她被陷害入狱时,始终冷眼旁观、无动于衷的云震。

云震一步步朝她走近,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云舒的心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狼狈不堪、刚刚从监狱里走出的云舒,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比监狱里的寒气还要冰冷刺骨:

“云舒,你以为出狱了,就自由了?”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云家的掌控。”

一句话,瞬间将云舒刚刚燃起的所有希望,彻底掐灭。

阳光依旧温暖,可她却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原来,出狱不是结束。

而是另一场,更可怕的噩梦的开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9692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