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641391" ["articleid"]=> string(7) "670559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8399) "第5章 剥皮刀,缝尸线------------------------------------------ 剥皮刀,缝尸线,像张开的巨口。,混着浓烈的脂粉香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腥气。,右手按在缠着布条的匕首柄上,指尖冰凉。血莲印在掌心发烫,像块烙铁。,老板娘转过身。,手里还捏着穿红线的针。脸上那甜腻的笑容丝毫未变,只是眼神变了——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彩色泥沼,漩涡在瞳孔里缓缓旋转。“哟,是位小哥。”她上下打量着陈玄,声音又软又媚,“深更半夜,来我这儿,是想裁衣裳,还是……”,腰肢轻摆:“有别的心思?”,目光越过她,扫向屋内。,那团五彩斑斓的妖气正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像有生命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爬满墙壁、地面、屋顶,将整个后屋笼罩在内。,已经成了她的“巢”。“我来问个路。”陈玄开口,声音刻意放低,带着点市井少年的粗哑,“西街李记绸缎庄怎么走?听说他家丢了闺女,衙门悬赏十两,我想去碰碰运气。”“问路?”老板娘掩口轻笑,眼波流转,“问路问到后巷来了?小哥,你编谎的本事,可不如你这张脸耐看。”,又往前一步,离陈玄只隔三步。,厚得像墙灰,眼角有细密的、蛛网般的纹路。脖颈处的皮肤,在衣领边缘,颜色有些不自然的断层。
像是……两截不同颜色的皮,硬生生拼在一起。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老板娘伸出左手,五指纤细,指甲染着蔻丹,在灯光下泛着血光,“让姐姐好好……招待招待你。”
话音未落,她指尖一弹。
嗤——
三道极细的、彩色的丝线,从她指尖激射而出,直取陈玄面门、咽喉、心口!
快!快得几乎看不见!
陈玄早有防备,在那丝线弹出的瞬间,身体向左侧猛扑,一个翻滚撞翻了墙角堆着的布匹。丝线擦着他右肩掠过,“夺夺夺”三声,钉入身后的木门板,入木三分,尾端还在嗡嗡震颤。
是针!
那丝线顶端,是绣花针!
陈玄翻身站起,右肩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衣料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肤上多了条细长的血痕。伤口不深,但流出的血,颜色发黑。
针上有毒!
“躲得挺快。”老板娘咯咯笑着,右手食指拇指捻动,那三枚钉入门板的针,竟“嗖”地倒飞回去,被她捏在指间。针尖上,还沾着陈玄的血。
她将针凑到鼻尖,深深一嗅,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
“好鲜的气血……比那些娇滴滴的丫头片子,有劲道多了。”
陈玄额头渗出冷汗。
这妖妇的手段,比想象中更诡异。那针线,竟能隔空操控,如臂使指。
不能让她拉开距离。
陈玄心一横,不再犹豫,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向老板娘!
同时,他右手探向小腿,抽出斩孽匕,乌黑的刃身在昏光中划过一道暗芒。
“哟,动刀子了?”老板娘不慌不忙,左手五指连弹。
嗤嗤嗤嗤——
无数彩线从她指尖迸射,交织成一张大网,罩向陈玄。线头针尖寒光闪闪,封死了他所有进退角度。
陈玄瞳孔一缩,前冲之势硬生生止住,腰身一拧,强行向右侧翻滚。但这一次,丝线太密,太快。
噗噗噗!
三根针扎进他左臂、右肋、大腿。
剧痛!像被烧红的铁钉捅穿!
更可怕的是,针一入肉,立刻“活”了过来,像水蛭一样往肉里钻,所过之处,肌肉发麻,血液凝结。
陈玄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额头青筋暴起。
“小哥哥,别挣扎了。”老板娘莲步轻移,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在打量一件上好的衣料,“姐姐的‘缠情丝’,沾了血,就会生根。你越动,它钻得越深,最后钻进你心脉,把你从里头,一点点绣成一件……人偶。”
她弯腰,伸出染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抚过陈玄的脸颊。
冰凉,滑腻,像蛇爬过。
“多好的一张皮子……”她叹息,眼中彩色漩涡转得更快了,“年轻,有血气,还没被这世道磨糙。剥下来,能穿好久。”
陈玄咬着牙,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能感觉到,那三根针在体内越钻越深,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一种诡异的、酥麻的麻痹感,正从伤口向全身蔓延。
意识,开始模糊。
不……不能晕!
晕了,就真成人皮了!
陈玄猛地抬头,眼中血丝迸现。他左手死死抓住刺入大腿的那根丝线,不顾针尖在肉里搅动带来的剧痛,狠狠一扯!
噗!
带出一蓬黑血。
几乎同时,他右手掌心的血莲印,像被这剧痛和鲜血刺激,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嗡——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掌心劳宫穴炸开,顺着手臂经脉,轰然涌入体内!
所过之处,那些正在钻探的“缠情丝”像遇到克星,发出“滋滋”的轻响,动作一滞。
陈玄抓住这瞬间的阻滞,怒吼一声,全身力气灌入右手,斩孽匕乌光大盛,朝着身前那张五彩斑斓的丝线大网,横斩而出!
嗤啦——
布帛撕裂般的声音。
那由无数彩色丝线交织成的、看似柔韧无比的大网,在斩孽匕面前,竟如热刀切油,应声而断!
断开的丝线在空中扭曲、崩散,化作点点彩色荧光,消散不见。
老板娘脸上的笑容僵住。
“你……”她瞳孔中彩色漩涡疯狂旋转,第一次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你的匕首……还有你手上那东西……是什么?”
陈玄不答,趁她惊愕的瞬间,强忍剧痛,猛地弹起,匕首直刺她心口!
老板娘反应极快,身体如无骨般向后一折,险险避开刃尖。但陈玄这一扑是虚招,左手早已蓄力,在她后折的瞬间,一掌拍向她小腹!
掌心血莲印光芒大放。
噗!
手掌结实拍中。
没有实体的触感,像是拍进了一团湿冷的、粘稠的胶质。
老板娘发出一声尖利得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如遭重击,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木桌。桌上那摊蠕动的血肉和未缝完的人皮,哗啦一声全洒在地上。
她挣扎着爬起,嘴角渗出一缕暗红色的、粘稠如浆的“血”。低头看,小腹处的衣裳破了个洞,露出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血红色的莲花烙印。
烙印边缘,皮肉正“滋滋”作响,冒着青烟,像被烙铁烫过。
“血……血莲?!”老板娘的声音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你是缝尸匠?!不对……缝尸匠早绝了!你是谁?!”
陈玄喘息着站定,左手按住右肋和大腿的伤口,指尖发力,硬生生将剩下两根针从肉里抠出来,带出两股黑血。
针一离体,伤口的麻痹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剧痛。但血莲印的力量正缓缓流转,压制着毒性,伤口流血的速度在减慢。
“我是谁不重要。”陈玄盯着她,斩孽匕横在身前,刃身上的乌光吞吐不定,“重要的是,那四个姑娘,是不是你害的?”
老板娘盯着他掌心的莲印,又看看他手里的匕首,眼中惊惧渐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贪婪。
“血莲印……斩孽匕……还有这身气血……”她舔了舔嘴角的“血”,声音嘶哑,“小子,你身上,好东西不少啊。吃了你,我说不定能补全这幅皮囊,再不用每月换新了……”
她话音未落,身形猛地一晃。
不是向前,而是向后,扑向地上那摊散落的血肉和人皮!
陈玄心头警铃大作,想也不想,匕首脱手掷出!
乌光如电,直射老板娘后心!
老板娘却不闪不避,任由匕首“噗”地刺入背心。但诡异的是,没有鲜血溅出,匕首像刺进了一堆烂棉絮,只没入半寸,就卡住了。
而她已扑到那摊血肉前,双手猛地插入其中!
“以吾之血,唤汝之形!”她嘶声尖啸,“画皮道——百面修罗!”
地上那摊暗红色的血肉,猛地沸腾起来!
咕嘟咕嘟……
血肉像有生命般蠕动、膨胀、拉伸,眨眼间,化作一具勉强具备人形的、三头六臂的怪物!
这怪物没有皮肤,全身由蠕动的血肉和筋膜构成,三个脑袋都是模糊的肉瘤,六条手臂末端,有的化作利爪,有的化作骨刺,有的还捏着针线。
最骇人的是它的“脸”——那张未缝完的人皮,正贴在它胸口,五官空洞,随着血肉蠕动,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呐喊。
画皮鬼(融合态)
等阶:凡(接近玄)
状态:强行融合未完成品,极不稳定
特征:力量暴增,攻击附带血毒、撕裂,弱点在胸口人皮核心
提示:持续时间有限,结束后宿主将元气大伤。需速战速决。
灰雾视野中浮现文字。
陈玄心头一沉。
这妖妇,竟把自己和那未完成的“画皮鬼”强行融合了!
“死吧!”怪物中间那颗肉瘤脑袋张开,发出老板娘扭曲的尖啸。六条手臂挥舞,带着腥风,朝着陈玄扑来!
速度快得惊人!
陈玄来不及捡匕首,只能向侧方翻滚。一只利爪擦着他头皮掠过,抓在墙壁上,留下五道深深的沟痕,碎石飞溅。
他刚起身,另一条手臂化作的骨刺已到面门!
躲不开了!
陈玄眼中狠色一闪,不退反进,低头前冲,以左肩硬扛骨刺!
噗!
骨刺刺入肩窝,穿透皮肉,卡在骨头上。剧痛让陈玄眼前一黑,但他咬破舌尖,借着这股痛楚刺激,右手握拳,血莲印红光大放,一拳砸在怪物胸口那张人皮上!
嘭!
人皮凹陷,发出“吱”的一声怪响,像捏破了什么气囊。怪物浑身剧震,动作一僵。
有效!
陈玄毫不犹豫,左手抓住刺入肩窝的骨刺,闷吼一声,发力向外一拔!
带出一蓬鲜血和碎骨。
他顾不上剧痛,右手化拳为爪,五指如钩,狠狠抠进人皮凹陷处,猛地一撕!
刺啦——
那张未缝完的人皮,竟被他硬生生撕下一角!
怪物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三颗脑袋同时喷出黑血,六条手臂疯狂挥舞,将陈玄扫飞出去。
陈玄撞在墙上,又摔落在地,喉头一甜,喷出口血。左肩伤口血流如注,右手指尖被烫得皮开肉绽——那人皮下的血肉,滚烫如熔岩。
但他手里,紧紧攥着那片撕下的人皮碎片。
碎片不过巴掌大,边缘还连着几缕彩色的丝线,入手温热,像刚剥下来的活人皮肤。灰雾视野中,碎片上萦绕着浓郁的彩色妖气,中心处,有一点微弱的、跳动的光。
是“拟形阴源”的碎片?
“还给我!”怪物踉跄后退,胸口人皮破损处,血肉蠕动,试图修补,但速度很慢。它死死盯着陈玄手里的人皮碎片,三个脑袋同时咆哮,声音重叠,充满疯狂。
陈玄撑着墙,慢慢站起,将人皮碎片揣进怀里。斩孽匕还插在怪物背上,他够不着。
“你完了。”陈玄抹了把嘴角的血,盯着怪物,“强行融合,又被我撕了核心碎片,你这具身子,撑不了多久。”
“那也要你先死!”怪物厉啸,六臂齐挥,再次扑来,但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身上血肉开始不自然地抽搐、脱落。
陈玄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迎向怪物。
在怪物利爪临身的瞬间,他身体猛地一矮,从它臂下钻过,扑到它背后,一把抓住插在上面的斩孽匕柄,双脚蹬在它背上,借力一拔!
噗嗤——
匕首带出一大团粘稠的黑血和碎肉。
怪物惨嚎,回身一爪横扫。陈玄就地翻滚,匕首顺势上撩,乌光闪过,将怪物一条手臂齐肩斩断!
断臂落地,化作一滩蠕动的血肉。
怪物剩下的五条手臂胡乱挥舞,却已没了章法,胸口人皮破损处,血肉崩解的速度越来越快。
陈玄喘息着,看准机会,再次欺近,匕首狠狠捅进它胸口人皮的正中——那点微弱的、跳动的光点位置。
这一次,匕首毫无阻碍,直没至柄。
怪物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三颗脑袋同时仰起,发出最后一声无声的哀嚎,然后,庞大的身躯像被抽空了骨头,轰然坍塌,化作一大滩暗红色的、冒着泡的腐臭血肉。
血肉中,那件未缝完的人皮缓缓浮起,颜色迅速灰败、干瘪,最后化为飞灰。
陈玄拔出匕首,踉跄后退,靠墙坐下,大口喘气。
浑身无处不痛,左肩、右肋、大腿的伤口还在渗血,左肩窝更是被骨刺贯穿,稍微一动就疼得眼前发黑。
但他还活着。
赢了。
他低头,看向怀里那片人皮碎片。
碎片已经不再温热,变得冰凉,上面的彩色妖气正在快速消散。灰雾视野中,那点微弱的光点,也黯淡下去,最终熄灭。
获得:残破的拟形阴源碎片*1
可吸收,用于强化‘血莲印’拟形能力(微弱),或用于炼制低级‘易容符’(需《缝尸秘术》相应篇目)
检测到幽玄点+12
当前幽玄点:65
陈玄精神一振。
杀了这画皮鬼,竟然有12点幽玄点!比溺死鬼多得多。
果然,越危险的鬼物,奖励越丰厚。
他尝试集中精神,想着“吸收”。
掌心血莲印微微发热,那片人皮碎片化作一缕极淡的彩气,融入印记。莲印的颜色似乎深了一丝,但除此之外,没什么明显变化。
看来“拟形能力”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陈玄收起心思,挣扎着起身,在满地狼藉中翻找。
他记得,那妖妇最后是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才强行融合的。
在血肉堆里扒拉了一会儿,他摸到一块硬物。
掏出来,是块巴掌大的木牌,黑底红字,刻着一个扭曲的图案——一只眼睛,被无数锁链贯穿。
和父亲留下的那块“镇魂令”,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这块木牌上的锁链图案,有几道裂痕,像是受损过。
陈玄心跳加快。
难道这画皮鬼,和父亲有关?还是说,这木牌,是什么组织的信物?
他翻过木牌,背面刻着两个小字:
“千面”。
千面?
什么意思?代号?组织名?
陈玄将木牌贴身收好,又在屋里仔细搜索。
除了些寻常的布料、针线、剪刀,在墙角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箱里,他找到了些“特殊”的东西。
几张完好的人皮,薄如蝉翼,用特制的药水泡着,保持新鲜。看五官轮廓,都是年轻女子,其中一张,眉眼间与白天茶摊上那富家小姐提到的“李小姐”有几分相似。
四个姑娘,果然都遭了毒手。
陈玄忍着恶心,将箱子盖上。这箱子,得交给衙门,作为证据。
他还找到一个小瓷瓶,里面是种暗红色的、散发着甜腥气的膏体,幽瞳显示是“养皮膏”,用来保养、软化人皮,使其更贴合。
以及,几锭银子,加起来约莫二十两,还有几件金银首饰,应该是从受害者身上扒下来的。
陈玄将银子和首饰包好,揣进怀里。这些是赃物,但他现在急需钱,顾不上那么多了。大不了,以后想办法补偿苦主家属。
做完这些,他已筋疲力尽,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他必须尽快离开。
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虽然深更半夜,但保不齐会惊动左邻右舍。而且,赵虎捕头说过,这案子“水很深”,万一这画皮鬼还有同伙……
陈玄不敢久留,用碎布草草包扎了伤口,将斩孽匕在血肉里蹭干净,重新缠好绑回小腿。然后,他抱起那个装人皮的小木箱,踉跄着出了后门,融入夜色。
他没回家,而是绕到城西,找了处荒废的河神庙,将木箱藏在神像后的破洞里。又用庙里的香灰,胡乱抹了抹身上的血迹,换了件从成衣铺顺出来的、不合身的深色外袍。
做完这些,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陈玄拖着伤体,悄悄摸回榆钱胡同。
到家时,陈芸已经醒了,正在灶前生火。看见陈玄满身是血、脸色惨白地撞进门,小姑娘吓得手里的柴火都掉了。
“哥!”她扑过来,声音带哭腔。
“嘘——”陈玄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我没事,皮外伤。别吵醒娘。”
陈芸眼泪直掉,但听话地点头,扶着陈玄进厢房,打了盆水,帮他清洗伤口,又翻出家里最后一点金疮药,哆嗦着给他敷上。
陈玄靠在床头,任由妹妹处理伤口,脑子却在飞速转动。
画皮鬼死了,但事情没完。
那块“千面”木牌,说明她背后可能有一个组织。衙门对此案的态度暧昧,赵虎的警告言犹在耳。武馆那边,赵黑虎恐怕也快察觉他的异常了。
还有父亲……留下的线索,似乎也和这些鬼物、组织纠缠在一起。
他像掉进了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越挣扎,缠得越紧。
“哥,你睡会儿吧。”陈芸给他盖好被子,小脸上满是担忧,“我去给你熬点粥。”
“嗯。”陈玄闭上眼睛。
他确实需要休息。伤口在痛,血莲印在微微发热,似乎在缓慢修复他的身体。幽瞳过度使用带来的精神疲惫,也如潮水般涌来。
但在陷入黑暗前,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画皮鬼死前喊出的“缝尸匠早绝了”。
难道,缝尸匠这一脉,在这个世界,已经断了传承?
那父亲留下的《缝尸秘术》,又是从哪来的?
还有老方……那个脸上缝着线的灯笼铺老板,他知不知道些什么?
疑问太多,答案太少。
陈玄在疲惫和疼痛中,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莲洞,站在那朵巨大的血莲前。莲心处的光晕里,那个端坐的模糊身影,缓缓抬头,看向他。
然后,伸出了一只白骨嶙峋的手。
手中,握着一把刀。
一把剥皮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9663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