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640088" ["articleid"]=> string(7) "670503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5162) "第2章 探病的人------------------------------------------。,轻得几乎听不见。。,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的笑容标准得像是一段预设好的代码。,手里夹着一个公文包,进门后顺手带上了病房门。。,右手虎口和食指根部有明显老茧,重心微偏左,像是长期握持某种需要稳定发力的硬物。,进门第一眼看的不是病人,而是心电监护仪、氧气接口和房门位置。,出口单一。,强行动手的成功率低得可怜,事后脱身几乎等于零。。。“林工,醒了就好。”。,说明里面装的不是廉价的塑料泡沫,而是实打实的水果。

但这具身体闻不到半点果香。

只有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消毒水和火药残留的冷味。

“你是……”

林逸开口了,嗓音沙哑,透着一种大病初愈的迟钝。

他故意让呼吸变得断断续续,甚至配合着监护仪的频率,制造出轻微的心律波动。

“我是项目组的老刘啊,咱们见过几次。”

平头男坐了下来,身体前倾,带着一种压迫式的关切。

“发生这种事,公司也很痛心。警察说你当时可能累坏了,方向盘打歪了……”

他顿了顿,眼神像冰冷的刀片,试图刮开林逸的瞳孔。

“林工,那天晚上……你还记得多少?那份关于桥梁加固的草案,你交给过谁吗?”

林逸没有立刻回答。

他察觉到,原本缩在床角的小女孩动了。

苏小满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尖叫。

她只是死死抓着林逸的病服一角,小小的身体绷得很紧。

在林逸的感知里,这个孩子的呼吸频率突然变得极快,却又在努力压抑。

她听出来了。

平头男说话时的语速非常稳定,稳定得像是一段没有感情的录音。

而那个拎公文包的年轻男人,站在了病床的右后方。

那个位置,正好切断了苏小满通往房门的路线。

林逸的计算短暂地停了一下。

按照原本的服刑守则,他只需要保证这具投影躯壳不死。

但下一秒,他还是把床边这个孩子划进了新的保护序列里。

“记不清了。”

林逸低下头,语气模拟出一种破碎的混乱。

“雨很大……车灯很晃……我好像把报告……掉在河里了……”

平头男和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确认猎物残废程度”的冷酷。

“记不清没关系,慢慢想。”

平头男站起身,对身后的同伴示意了一下。

“林工,医生说你这输液管跑针了,小赵,帮林工调一下。”

那个年轻男人应声上前。

他没有叫护士。

他修长的手指伸向输液管的调节阀,公文包里隐约露出一支没拆封的小型推注器。

那支推注器里的东西,多半不是止痛药。

以这间医院的监护条件,只要推进去,几分钟内就足够把一次谋杀伪装成术后并发症。

林逸没有动。

只是将右眼残余的那一点空间感知,压进了针尖所在的局部坐标里。

范围极小。

小到只有半毫米。

就在年轻男人的手指即将碰到针头的一瞬。

空气中似乎产生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细微褶皱。

刺入血管的针头,以一个完全违背解剖学的角度,向外偏转了半毫米。

噗。

针尖刺穿了皮肤的另一侧,液体开始渗入皮下组织。

紧接着。

林逸的手肘轻轻一撞。

床头柜上那个沉重的果篮,毫无征兆地滑落。

砰!

重物坠地的巨响惊动了走廊里的护士。

“怎么回事?”

门外传来了护士查房的声音。

年轻男人的手猛地一僵,迅速将推注器藏入袖口。

“没事,不小心把果篮碰掉了。”

平头男转过身,脸色阴沉。

他盯着林逸,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疑虑。

那是某种捕食者对猎物产生变异时的不安。

“林工,你运气真的很好。”

平头男冷笑一声。

“但运气这种东西,总有用完的时候。”

两人推门而出。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那种单调的滴答声。

苏小满缓缓松开抓着病服的手,她看着林逸,眼神里除了害怕,还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探寻。

她没看见林逸动。

但她感觉到了,刚才那一秒,周围的空气好像“跳”了一下。

林逸闭上眼。

他的瞳孔深处,视网膜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空间微操,崩开了几根细微的毛细血管。

这种低维身体,承受不住哪怕一毫克的维度干预。

“他们不是来看你的。”

苏小满小声说。

女孩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一种异常的笃定。

“他们身上的声音,不像好人。”

林逸转过头,看着她。

他终于明白。

自从降落进这具身体开始,这个世界就已经先一步拒绝了他的安静。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单调的滴答。

林逸知道。

这不是结束。

只是这个世界第一次,正式向他伸出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9485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