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621013" ["articleid"]=> string(7) "670286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4297) "第4章 初遇傅斯年,一语道破血光之灾------------------------------------------,苏清鸢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轻松无比。,被她亲手砸碎。,从此与她再无关系。,苏振海看着眼前眼神清亮、气质冷艳的女儿,心中百感交集。,他总觉得苏清鸢性格懦弱,上不得台面,比不上苏梦瑶会说话、会来事。可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他的亲生女儿,不是不优秀,而是一直被人刻意打压、暗中算计。,锋芒毕露,才真正露出了本该属于苏家大小姐的光彩。“清鸢,婚约的事,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苏振海沉声道,“是林家那小子配不上你,也是爸以前看走了眼。以后你的婚事,爸绝不插手,全由你自己做主。”:“我知道。”。,惨死收场,这一世,她只想搞事业、报血仇、变强,至于情爱,不过是锦上添花,有或没有,都无所谓。“爸,我出去一趟。”苏清鸢开口。“出去?去哪里?”苏振海立刻担忧,“现在刘梅和梦瑶心里肯定不服气,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我就在附近走走,不会有事。”苏清鸢轻声道,“家里的煞气刚散,我出去透透气,顺便买点东西。”。,二是要准备一些画符用的材料,三是……她想趁着这个时间,熟悉一下脑海中的玄门传承,稳固自己的力量。

苏振海见她眼神坚定,也不再阻拦,只是叮嘱道:“早点回来,有事立刻给家里打电话。”

“好。”

苏清鸢换上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裙,长发束起,露出纤细光洁的脖颈,身姿清瘦却挺拔,像一株迎风而立的白梅。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安静地走出了苏家大门。

傍晚的风带着几分微凉,吹在脸上十分舒服。

前世,她很少有这样悠闲放松的时候。

不是被刘梅安排各种活计,就是被苏梦瑶拉着故意刁难,再不就是被林浩宇以“约会”的名义骗出去,充当他炫耀的工具。

重活一世,她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

苏清鸢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

经过玄门传承洗练过的双眼,与普通人截然不同。

在她眼中,每个人的头顶都萦绕着不同颜色的气。

红光主喜庆,绿光主健康,灰雾主霉运,黑气主灾祸。

街边行人三三两两,大多气息平稳,偶尔有几个人头顶灰雾笼罩,印堂发暗,一看就是近期要倒霉。

苏清鸢收回目光,没有多管闲事。

她不是圣母,没有闲心去给每一个人看相破灾。

人各有命,她现在只想管好自己,护住自己在意的人。

可就在她走到市中心十字路口,准备过马路的时候,一股极其强盛、却又带着几分阴冷煞气的气息,猛地闯入了她的感知范围。

那股气息强大得令人心悸,如同蛰伏的雄狮,却又被一层淡淡的黑气缠绕,直冲命宫。

苏清鸢脚步一顿,下意识抬眼望去。

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排清一色的黑色豪车。

最中间那辆,是全球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车身线条冷硬流畅,气场逼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坐得起的。

车门打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身姿愈发矜贵挺拔。

昏黄的路灯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深邃立体的五官,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紧绷冷冽。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周身便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压迫感扑面而来。

周围原本喧闹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安静下来。

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却又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偷看,眼中充满了敬畏。

“那是……傅斯年?”

“真的是他!傅家的掌权人!”

“天啊,我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他本人,比传说中还要吓人……”

“快别看了,小心得罪他,我们惹不起的。”

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中。

苏清鸢眸色微顿。

傅斯年。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即便是在她曾经的记忆里,傅斯年也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

京城傅家,是真正的顶尖权贵,手握重权,财富滔天,人脉遍布各界。

而傅斯年,就是傅家的绝对掌权人。

此人手段狠厉,心思深沉,年纪轻轻就坐稳了傅家掌舵人的位置,无人敢惹,无人敢欺。

前世,她只是底层一个任人欺凌的小可怜,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

没想到,重生后的今天,竟然会在这里,与他偶遇。

苏清鸢的目光,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停留在他尊贵的身份、矜贵的容貌上,而是直直落在了他的面相与气息上。

观其气。

头顶龙庭气强盛,主大富大贵,权势滔天,一生非池中之物。

可偏偏,在他印堂之处,萦绕着一缕极其隐晦、却又无比凶险的黑气。

那黑气如同细针,直冲命宫。

主——血光之灾!

而且,应期极近,就在今日!

苏清鸢瞳孔微缩。

别人看不到,她却看得一清二楚。

傅斯年今天,必定会遭遇一场致命危机,轻则重伤,重则殒命!

周围的人只觉得傅斯年气场强大,不敢直视,却没有人看出,这位权势滔天的傅家大佬,正身处生死危机之中。

傅斯年身边,跟着好几个身形矫健、眼神锐利的保镖,周身戒备,将他牢牢护在中间。

可在苏清鸢眼中,这些保镖,根本挡不住那即将到来的杀身之祸。

冥冥之中的劫数,不是人多就能化解的。

不知为何,苏清鸢的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前世,她与傅斯年从无交集,两人如同云泥之别,没有任何恩怨,也没有任何交情。

按理说,他的生死,与她无关。

她完全可以装作没看见,转身离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

看着男人那张冷冽深邃的脸庞,苏清鸢脑海中,莫名闪过前世自己被推下高楼、孤立无援、无人相救的绝望画面。

那时候,她多希望能有一个人,拉她一把。

如今,她明明看出了傅斯年的灾劫,若是视而不见,与当年那些冷眼旁观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

傅斯年身份特殊,权势滔天。

若是能结个善缘,对她日后在京城立足,打脸虐渣,夺回母亲遗物,都有极大的好处。

多一个强大的盟友,总比多一个未知的敌人要好。

心念旋转之间,苏清鸢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在周围所有人震惊、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向前,迈出了脚步。

一步,两步,三步。

她径直走到了傅斯年面前,停下。

这一举动,瞬间惊动了所有人。

傅斯年身边的保镖脸色骤变,立刻上前一步,眼神警惕地盯着苏清鸢,手已经悄悄放在了腰间,随时准备动手。

“小姐,退后!”保镖沉声呵斥,语气冰冷。

敢这么靠近傅少,简直是不要命了!

周围的路人也都惊呆了。

“那个女孩子是谁啊?居然敢主动靠近傅斯年?”

“胆子也太大了吧,不要命了?”

“她是不是想攀附傅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各种议论声传来,有嘲讽,有不解,有幸灾乐祸。

在所有人看来,苏清鸢这个举动,无异于飞蛾扑火。

可苏清鸢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眼神平静地迎上傅斯年的目光,没有半分躲闪,也没有半分谄媚。

傅斯年原本淡漠的眸子,微微眯起。

深邃如寒潭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身上。

女孩很年轻,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裙,长发束起,容貌清丽绝俗,气质清冷如莲。

与那些见到他就眼神痴迷、刻意讨好的女人截然不同。

她的眼神很干净,很清澈,却又异常冷静,仿佛看透了什么。

傅斯年抬手,拦住了想要上前的保镖,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威严。

“你是谁?”

简单三个字,气场十足。

换做普通人,早就被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可苏清鸢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清晰,一字一句,传入傅斯年耳中。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傅少,你今天,有血光之灾。”

“不宜出行,更不要走偏僻路段,否则,必有性命之忧。”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小姑娘,居然敢对傅斯年说——他有血光之灾?

她是疯了吗?!

傅斯年是什么人?

权势滔天,气运强盛,身边保镖无数,谁敢动他?谁能伤他?

血光之灾?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保镖们脸色铁青,怒视着苏清鸢:“放肆!竟敢诅咒傅少!”

周围的路人也都惊呆了,随即露出嘲讽的笑容。

“我还以为她是什么大人物,原来是个疯子。”

“敢这么说傅斯年,这下死定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着被收拾吧。”

所有人都认定,苏清鸢这次,彻底完蛋了。

惹怒傅斯年,在京城,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

傅斯年并没有发怒。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苏清鸢,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深沉难测的意味。

眼前这个少女,眼神太过平静,太过笃定。

不像是在胡说八道,更不像是在故意挑衅。

反而像是……真的看出来了什么。

傅斯年活了二十多年,见过无数人,经历过无数风浪,看人极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少女,不简单。

她身上,有一种常人没有的通透与神秘。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傅斯年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我知道。”苏清鸢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傅家掌权人,傅斯年。”

“那你还敢说这种话?”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苏清鸢语气平淡,“信不信,由你。”

“我观你印堂发黑,煞气冲命,今日必有劫数,轻则流血受伤,重则殒命当场。我好心提醒,并无恶意。”

她顿了顿,再次开口,语气加重了几分:

“傅少,听我一句劝,今天不要去任何偏僻的地方,尽量待在人多、阳气重的地方,或许还能躲过一劫。”

说完,苏清鸢不再停留。

她该说的,已经说了。

仁至义尽。

信与不信,是傅斯年自己的选择。

她转身,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径直离开,背影清冷而决绝。

直到苏清鸢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现场依旧一片死寂。

保镖们小心翼翼地看向傅斯年:“傅少,就这么让她走了?要不要属下……”

“不必。”傅斯年抬手,打断了保镖的话。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苏清鸢消失的方向,眸色深沉,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刚才那个少女的眼神,太过笃定,太过清澈。

不像是骗子,也不像是疯子。

反而像是……真的懂玄学,真的看透了他的运势。

血光之灾……

傅斯年薄唇微抿。

他向来不信这些玄虚之术,只信自己的手段和力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少女刚才那一句句平静的话语,却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他的心上。

让他原本平静的心,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傅少,我们还要按原计划走吗?”保镖低声询问,“那条路稍微有点偏,要不要换一条路线?”

傅斯年收回目光,周身的冷冽气场重新恢复。

“不用。”他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强势,“按原计划走。”

他不信,自己会有什么血光之灾。

更不信,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女,一句话,就能左右他的命运。

保镖不敢再多说,恭敬应道:“是。”

傅斯年转身,重新坐回了车里。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目光。

只是,没有人看到。

在车窗关上的那一刻,傅斯年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异样。

那个穿着白裙、眼神清冷的少女,不知不觉,在他心里,留下了一抹痕迹。

他低声开口,对着车载电话淡淡吩咐:“去查一下,刚才那个女孩子,是谁。”

“是,傅少。”

而另一边。

苏清鸢离开十字路口后,便没有再去想傅斯年的事情。

她已经尽了自己的心力。

信,是他的运气。

不信,是他的命。

与她无关。

她沿着街道,找到了一家专卖文房四宝的老店,买了黄纸、朱砂、毛笔等画符用的材料,便转身准备回家。

走到一条僻静小巷附近的时候,一阵极其清晰的枪声,突然划破了傍晚的宁静!

“砰——!”

“砰砰砰——!”

枪声密集,带着致命的危险。

苏清鸢脸色微变。

这个方向……

她下意识抬眼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小巷里,一群黑衣人正围攻着一群人。

中间被包围的,赫然是刚才她遇到的——傅斯年!

男人肩膀处,已经被鲜血染红,黑色的西装被渗出的血色晕开,刺目无比。

保镖们拼死护在他身前,却依旧挡不住对方疯狂的进攻。

杀气,弥漫在整条小巷。

血光之灾。

竟然真的来了!

苏清鸢眸色一沉。

她明明已经提醒过他,可他,还是没有避开。

命运的轨迹,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可是……

看着傅斯年浴血抵抗的身影,苏清鸢心中轻叹一声。

罢了。

既然遇上了,又是她提醒过的人。

她不能见死不救。

苏清鸢眼神一凛,将手里的东西随手放在路边,身形一动,毫不犹豫地朝着小巷冲了过去。

这一世,她手握玄门传承,身怀绝技。

救人,不过举手之劳。

而傅斯年,这条命,她救定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9066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