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608800" ["articleid"]=> string(7) "670146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872) "第4章 赤金蟠龙令------------------------------------------,对许多人来说,简直是拨云见日,正好为侯爷腾出位置,迎娶一位真正门当户对能带来更多助力的高门贵女。。“就要如何?”谢荣声音冷硬,“府中自有府中的规矩!岂容你一个贱婢在此喧哗放肆?滚回去守着你家夫人!”,与谢荣争执不下之际,一道玄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门的廊柱旁。。,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玄色劲装,腰间束着同色革带,勾勒出精悍的腰身。。,凶险异常,谢云渊却出人意料地将武力更高的碧落留在了府中,此中深意,耐人寻味。,面容冷峻,眉峰如刀,一双眸子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他目光淡淡扫过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夏荷,又掠过一脸冷漠倨傲的管家谢荣,最终,那视线如同实质的冰棱,定格在谢荣脸上。,只是平静地开口,那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荣管家,侯爷离府前,是如何交代的?夫人的安危,由我碧落全权负责。你,是忘了,还是……故意违逆侯爷的命令?”“侯爷命令”四个字的瞬间,如同冰雪遇阳,消融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惶恐的惨白。,几乎要躬到地上,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连声道,“是是是!碧落大人提醒的是!是老奴糊涂,老糊涂了!这就去请,这就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
碧落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
他跟着侯爷从尸山血海里趟过来,见惯了这等捧高踩低,阳奉阴违的嘴脸,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
他的目光越过这谄媚的管家,落在瘫软在地如同失去所有力气的小丫头夏荷身上。
“你,”碧落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稳定力量,“回去,守好夫人。”
夏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泪眼婆娑地重重磕了个头,哽咽着说不出话,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就往回跑。
碧落不再耽搁,身形一动,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疾步走向府中秘库。
谢云渊离京前,将一面赤金蟠龙令留给了他。
这令牌非同小可,乃是陛下特赐,可宫禁驰马,夜叩天阍,凭此令可直接入太医院调遣太医,是莫大的信任与权柄。
碧落将令牌揣入怀中,足下一点,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院落,翻身跃上早已备好的快马,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风声在他耳边呼啸,他的脸色凝重如铁。
外人或许看不清,只当侯爷对那位夫人冷漠疏离。
可他碧落在后院身边追随多年,有些事,看得比旁人明白。
侯爷脸上是惯常的波澜不惊,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但他将最得力的自己留下,将这保命的令牌留下,本身就已说明了一切。
那位夫人,是侯爷心底不能触碰的逆鳞,是这偌大侯府里,唯一能让侯爷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掀起一丝不同情绪的人。
碧落不敢深想,若是他今日去晚了,若是世子回来,看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届时,盛怒之下的侯爷会做出什么事?
他碧落办事不力,自当以死谢罪,去阎王殿前领罚。而整个永嘉侯府……
恐怕都要被侯爷用雷霆手段彻底清洗一遍,用鲜血才能洗刷掉这份他绝不容许存在的疏忽与怠慢!
想到这里,碧落猛地一夹马腹,骏马吃痛,长嘶一声,速度再快三分。
他必须保住夫人的命,不惜一切代价!
宫门高耸,值守的禁军远远便瞧见一骑快马毫不减速地疾驰而来,铠甲摩擦声哗啦作响,为首的队长立刻握紧长戟,上前一步,厉声喝道,“宫门重地!来人下马!”
然而,他话音未落,目光便死死锁在了那骑士高高举起的一块令牌上——赤金打造,蟠龙盘绕,在日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威严光芒。
赤金蟠龙令!
队长瞳孔骤缩,所有禁军瞬间收起武器,哗啦啦退至两侧,让出通道,垂首肃立,不敢有丝毫阻拦。
快马如一阵黑色的旋风,毫不停滞地卷过宫门,直奔太医院方向而去。
直到马蹄声远去,才有年轻的新兵按捺不住好奇,小声问队长,“头儿,那是谁啊?出什么大事了,连蟠龙令都动用了?”
队长脸色一沉,厉声呵斥,“站好你的岗!不该问的别问!这种事,我们有命听,没命往外讲!”
一股无形的寒意瞬间笼罩了这群禁军,几人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只是心中都意识到,怕是真有天大的事情发生了。
锦瑟居内,夏荷打来了冰冷的井水,用干净的细棉布浸湿,小心翼翼地敷在沈妙妍滚烫的额头上。
触手那灼人的温度,让她心慌得厉害,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她一边机械地换着冷帕子,一边喃喃自语,无尽的悔恨啃噬着她的心,“要是我不开那窗,小姐就不会吹风,就不会发起这要命的高烧……”
她此刻只恨不能以身相替,只求满天神佛能发发慈悲,让她的小姐熬过这一劫。
她刚拧干第二把帕子,还没来得及换上,就听得院外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几乎是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只见碧落去而复返,而他手中,正拽着一个胡子花白,官袍都被扯得歪斜的老太医。
老太医被他拽得脚下踉跄,几乎是脚不沾地,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花白的胡子随着喘息一翘一翘,连连哀叫,
“哎呦!慢点,慢点!小伙子,你……你慢些!老夫这把老骨头……要、要散架了!”
碧落看着王太医那慢吞吞整理官袍,捋顺胡子的模样,心头火起,只觉得这老朽磨蹭得令人发指。
他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夫人病了,劳烦您,快些医治。”
医治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太医总算喘匀了气,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衣袖,道:“知道了,知道了,年轻人莫要急躁,待老夫观其气色……”
他话音未落,碧落已然不耐,上前一步,几乎是推着他后背,将他往床榻边送,语气硬邦邦地催促:“快、些!”
王太医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幸好夏荷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恳求:“太医,您慢些,仔细脚下。我们家小姐……就全拜托您了。”
王太医这才站稳,鼻腔里“嗯”了一声,颇为受用地捋了捋胡子,斜眼睨了一下旁边那个煞气逼人的冷面后生,嘀咕道:“哼,还是这丫头明事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8880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