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606974" ["articleid"]=> string(7) "670101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5329) "第5章 胸针------------------------------------------,把一摞积灰的档案扔在桌上:“民国二十三年的‘锦绣阁’火灾案,烧死了老板夫妇,账本烧得只剩半页,就记着七枚胸针卖给了七个客户,名字全糊了。”,火场中央有个烧变形的银质模具,形状正是蝴蝶胸针。他用手机拍下模具内侧的刻痕,放大后发现是串数字:7-3。“7-3?”老陈凑过来看,“难道是第七枚胸针,第三道工序?”“是编号。”徐不困想起林晚秋的话,摸出证物袋里的复刻胸针,倒了点酒精擦内侧。果然,鎏金褪去后,露出个模糊的“4”字。“第四枚,”他指尖点着照片,“那前三个客户是谁?”:“那年代的富人都爱匿名买这种玩意儿,就跟现在明星买奢侈品不挂吊牌似的。不过……”他从抽屉里翻出张泛黄的报纸,“当年的社会版提过一嘴,说市长夫人有枚同款胸针,后来丢了。”——市博物馆正在举办“民国服饰展”,展品里有件红裙,备注是“市长千金穿过的”。“红裙……”他心里咯噔一下,“现在的市博物馆馆长,是不是姓林?”“对啊,林博文,研究民国史的权威。”老陈突然拍大腿,“他爸就是当年的博物馆副馆长!听说林馆长小时候总戴枚枫叶银坠,说是他过世的妹妹留给他的。”?徐不困想起林晚秋手提袋上的挂件。,手机响了,是图书馆那个戴眼镜的女生,声音抖得像筛糠:“徐哥,我在旧书堆里找到本日记,是……是红裙案第一位失踪者的!里面夹着张照片,有你说的蝴蝶胸针,还有个男人的背影,戴着枚枫叶银坠!”,女生正蹲在地上翻书,脚边堆着十几本民国小说。她递过来本粉色封皮的日记,扉页贴着张合影:花艺师穿着红裙,胸前别着蝴蝶胸针,身边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手里牵着个小女孩,女孩脖子上挂着枫叶银坠。“这男人是谁?”“日记里写着‘林先生’,”女生指着某页,“说他总来买栀子花,每次都问她胸针是哪儿来的。还说……他妹妹是修复古籍的,能把烧坏的纸复原。”,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他说第七枚胸针藏在‘锦绣阁’的地基下,让我去拿。可我昨天看见他妹妹了,她穿红裙,手里拿着枚胸针,编号是‘7’……”

日记到这儿断了,纸页边缘有灼烧的痕迹,跟旧剧院死者手里的纸条一模一样。

“第七枚!”徐不困抓起外套就往城南跑。锦绣阁旧址现在是片拆迁区,只剩半截墙,墙角有块松动的砖。他抠开砖,里面果然藏着个铁盒,打开后,一枚蝴蝶胸针躺在绒布上,内侧刻着“7”,旁边还有张泛黄的药方,落款是“林博文”。

药方上的药名很偏,徐不困拍下来发给法医,很快收到回复:“这些药混在一起,能让人产生幻觉,看到最害怕的东西。红裙案死者体内都有这成分。”

他刚把胸针放进证物袋,身后传来脚步声。林晚秋站在夕阳里,手里拎着个黑色箱子,正是监控里红裙女拎的那款。

“你果然找到这儿了。”她把箱子放在地上,“我哥让我来拿的。”

“你哥?林博文?”徐不困盯着她,“他为什么要杀这些人?”

林晚秋打开箱子,里面是另外三枚胸针,编号1、2、3。“因为她们的祖辈,当年骗走了我爷爷的胸针。”她的声音发颤,“我爷爷是锦绣阁的学徒,七枚胸针里,第七枚是他的,刻着他的名字。可火灾后,那六枚被六个客户拿走了,他们对外说胸针是老板做的,没人记得我爷爷。”

“所以你哥就杀了他们的后代?”

“不是我哥,”林晚秋突然哭了,“是我!我哥三年前就得了老年痴呆,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是我假扮红裙女,是我在咖啡里加药,是我在剧院杀了那个撰稿人——她查到我爷爷的事,想曝光,说我爷爷是火灾的纵火犯!”

徐不困愣住了。他想起侍应生后颈的勒痕,想起古籍修复浆糊,想起枫叶银坠——那是林晚秋从痴呆的哥哥脖子上摘下来的,故意让他看到。

“那纸条上的‘你欠的债’……”

“是欠我爷爷的。”林晚秋从兜里摸出枚胸针,编号5,“这是我的,我也是他的后代。我以为杀了他们,就能还上这百年的债,可我越杀越怕……”

她突然抓起第七枚胸针往墙上撞,银质边缘划破了手指,血滴在胸针上,像极了旧剧院舞台上的红裙。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是徐不困刚才给老陈发了定位。林晚秋看着他,突然笑了:“其实我早想结束了,所以故意在相亲时给你留线索。你知道吗?你妈给我打电话时,我正在修复你当年辞职时的卷宗,上面写着‘查案不是搭积木’——我就知道,你会找到真相。”

她被带走时,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像条松了的线。徐不困捏着那枚编号7的胸针,突然发现翅膀内侧除了编号,还有个极小的“困”字。

原来,第七枚胸针的主人,是他爷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8836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