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606970" ["articleid"]=> string(7) "670101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5255) "第4章 红裙------------------------------------------,徐不困站在转角咖啡馆门口,风衣下摆被风掀得像面褪色的旗。他对着玻璃门理了理头发,映出的影子眼下挂着俩黑圈,活像刚从熊猫馆逃出来的。“迟到三分钟,扣印象分。”身后突然传来个清冽的女声。,撞进一双杏眼里。林晚秋穿件米白色针织衫,手里拎着本线装书,书页边缘泛着浅黄。她没像资料里写的“人美声甜”那样笑,反而微微蹙眉盯着他的风衣:“徐先生衣服上有股烟味混着灰尘的味道,是刚从老地方回来?”“老地方?”徐不困心里一紧。“旧剧院。”林晚秋指了指他袖口,“那地方的灰带着股霉味,跟别处不一样。”她转身走进咖啡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我上周去那边考察过,想看看有没有值得修复的老海报。”,眼角扫到她放在桌角的手提袋,袋口露出半截银色链条——跟监控里红裙女拎的袋子款式惊人地像。他刚想开口,林晚秋已经推过来杯拿铁:“不加糖,资料说你破案时喝这个,像给大脑上发条。”“你查过我?”“相亲前做背景调查,是基本礼仪吧。”林晚秋翻开那本线装书,书页间夹着片压平的栀子花,“比如我知道你三年前辞了公职,因为不想给案子‘搭积木’;也知道你帮王奶奶找猫时,蹲在垃圾桶旁啃了三夜冷馒头。”。这女人的信息搜集能力,比警局档案室还厉害。他盯着那片栀子花:“你喜欢养花?”“谈不上,”林晚秋的指尖拂过花瓣,“前阵子帮一位花艺师修复过旧相册,她送的。可惜人不见了,听说……是红裙案的受害者?”,徐不困反而松了口气。他从兜里摸出手机,调出蝴蝶胸针的照片:“见过这个吗?”,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民国时期的款,银质鎏金,蝴蝶翅膀上的纹路是用细金丝绣的。这种工艺在当时很稀罕,据说只有城南那家‘锦绣阁’能做。”“锦绣阁?”“早就倒闭了,”她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不过我修复过他们老板的日记,说这种胸针只做过七枚,每枚翅膀内侧都刻着编号。”。证物胸针他翻来覆去看过,从没发现编号!难道是他漏了?

这时,林晚秋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窗边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徐不困趁机打量她的手提袋,链条上挂着个小巧的银质挂件——是片枫叶,跟图书馆怪谈案里那女生夹在书里的一模一样。

等她回来,徐不困状似随意地问:“你认识市立图书馆的人?”

林晚秋的眼神闪了下:“以前修复过他们的古籍,怎么了?”

“没什么,”他笑了笑,“就是想起个朋友,也喜欢收集枫叶。”

谈话间,咖啡馆的侍应生端来点心,托盘边缘沾着点透明的黏液。徐不困的鼻子动了动——是古籍修复用的浆糊味,跟法医说的死者指甲缝里的成分一模一样。他看向侍应生的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银色发夹,水钻的款式,和旧剧院巷口捡到的那枚分毫不差。

侍应生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匆匆放下点心就走,转身时,徐不困瞥见他后颈有块淡红色的印记,像被什么东西勒过。

“这咖啡馆的点心不错,”林晚秋叉起块提拉米苏,“尤其是这个,加了特制的糖浆。”

徐不困没动。他注意到她叉点心的叉子,边缘沾着点银色粉末——跟红裙女裙摆上的亮片材质相同。

三点半,林晚秋看了眼表:“我得回去了,下午要修复一批从旧剧院找到的剧本。”她拿起手提袋,“对了,徐先生要是想查胸针编号,可以用酒精擦翅膀内侧,鎏金会暂时褪色,编号就显出来了。”

她走后,徐不困立刻叫住那个侍应生,亮出自己的侦探证:“你后颈的伤怎么来的?”

侍应生脸色煞白,手里的托盘“哐当”掉在地上:“我……我前几天摔的……”

“用什么摔的?”徐不困逼近一步,“是被人用红裙勒的吗?”

侍应生突然瘫坐在地上,指着门口:“是她!是那个穿红裙的女人!她让我在林小姐的咖啡里加东西,说不然……不然就杀了我!”

徐不困心头一震,转头看向窗外,林晚秋的身影刚消失在街角。他摸出手机想打给她,却发现屏幕上跳出条陌生短信,发信人备注是“红裙”:

“别追了,她只是个棋子。第七枚胸针的主人,才是你该找的人。对了,谢谢你帮我确认,她果然会修古籍——就像当年修掉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录一样。”

咖啡已经凉透了,杯底沉着片没融化的糖,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徐不困捏着手机,突然想起林晚秋说的“七枚胸针”,现在已知的受害者和死者,正好是四个。

还差三个。

他抓起外套冲出咖啡馆,风里似乎还残留着林晚秋身上的浆糊味,混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像个温柔的陷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8836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