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萧然没再动，就那么看着她。
“萧然。”
“嗯？”
“你故意的。”
萧然笑了，低下头接着亲。
亲到腿根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闷闷地说，去书房。
林雪回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深，有种说不清的意味。
林雪没说话，下床,光着脚往外走，萧然跟在后面，手放在她的腰上，指腹蹭着纹身那片皮肤。
书房的门关上了，他没开灯。
黑暗里，林雪被按在书桌上，背后是凉凉的木质桌面,身前是他热热的胸口，萧然亲着她，亲得很深，手从她腰侧滑下去。
林雪抱住他脖子。
她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后背。
他没动，低头看着她，黑暗中看不清神情，只有呼吸声。
“林雪。”，他叫她名字。
“嗯？”
“你是谁的人？”
林雪愣了一秒。
萧然没等她回答，吻她。
林雪抱紧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呼吸全喷在他脖子上。
萧然突然停住。
他把她从书桌上拉起来，翻过身。
林雪手撑在桌面上，触到一张纸。是昨晚的画，被他收在桌上，还没干透的墨汁蹭到她手心，凉丝丝的。
萧然俯下身，胸口贴着她后背，嘴唇贴着她耳朵：“问你话呢。”
林雪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脸：“你的。”
萧然吻住她。
手机响了。
萧然没理。
手机继续响。
林雪推他：“电话。”
萧然皱眉，伸手捞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变了。
他没接，挂断，把手机扣在桌上。
林雪盯着他。
“继续。”
林雪没动。
萧然看着她，眼神复杂。过了几秒，他低头亲她额头：“等我。”
他拿起手机，走出书房，带上门。
林雪趴在桌上，听见他在走廊里接电话，声音压得低，听不清说什么。只听见最后一句：“我现在过来。”
门推开，萧然走进来，已经开始穿衣服。
“要出去？”林雪问。
“嗯，有点事。”
林雪从桌上下来，腿有点软，扶住桌沿。她看着萧然系皮带，扣衬衫扣子，动作很快。
“几点了？”
“一点。”
林雪没有说话。
萧然穿好衣服后，走了过来，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下，“睡吧，不用等我。”
他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林雪站在那儿，盯着他的背影，走到门口的时候，萧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她。
她光着脚站在书房的中间,身上就只穿着一件被他揉皱的睡衣，锁骨上还有他刚亲吻留下的红印，她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萧然的眼神变得温和起来。
他走了回来，把她抱了起来，抱进卧室，放到床上，拉好被子。
“萧然。”
“嗯？”
“谁的电话？”
萧然看着她，没回应。
林雪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去忙吧。”
萧然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
林雪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半小时后，她睡着了。
梦里全是碎片。萧然在笑，笑得宠溺，却是对着别人。一个女人背对着她，看不清脸，只看见她身上的红裙子，红得像血。
林雪追上去，想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女人转过头——
林雪醒了。
她坐起来，满头冷汗。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凌晨三点。
萧然还没回来。
林雪下床，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等。
四点，门开了。
萧然进门，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愣住。
“怎么不睡？”
林雪看着他，没说话。
萧然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搂她。他身上有酒味，还有香水味——不是李婷那种浓艳的香，是清淡的，高级的，像是定制款。
林雪靠在他肩上，没问。
萧然低头亲她头发：“做噩梦了？”
“嗯。”
“什么梦？”
林雪抬头看他：“梦见你不要我了。”
萧然愣了一秒，笑了。他把她抱起来，抱进卧室，放到床上，自己脱了衣服躺进去，搂紧她。
“瞎想什么。”
林雪把脸埋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
“萧然。”
“嗯？”
“下次出门，带我一起。”
萧然没说话。
林雪抬头看他：“不行吗？”
萧然看着她，过了几秒，说：“行。”
林雪把脸埋回去。
萧然搂紧她，闭上眼睛。
林雪睁着眼，听着他的呼吸声，一直到天亮。
三天后，晚上八点。
萧然换衣服，深灰色衬衫，黑色西裤，袖扣是林雪送的那对。
林雪靠在衣帽间门口看他。
“穿成这样，去哪？”
萧然转头看她：“带你出去。”
林雪挑眉。
萧然走过来，手搭在她腰上：“不是说下次带你一起？”
林雪笑了。
她转身去换衣服，挑了条墨绿色连衣裙，锁骨露着，海棠纹身那片皮肤若隐若现。萧然看见，眼神暗了暗。
“穿这样？”
林雪照镜子：“不好看？”
萧然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嘴唇贴着她耳朵：“好看。就是太好看了。”
林雪在镜子里看他，笑了笑。
车上，萧然握着方向盘，林雪看着窗外。
“什么人？”
“广东来的老板，做建材的。”萧然说，“跟我哥有合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8769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