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594965" ["articleid"]=> string(7) "669932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4908) "第5章 山林旧本事------------------------------------------ 山林旧本事,傍晚来得很快。,山影已经慢慢压了过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她的胳膊酸得几乎抬不起来。,她刚放下锄头,沈母就又开口。“晚禾。”“去后院把柴抱进来。”。。。。。“好。”。
柴堆堆得很高,大多是粗木头。
她一根一根往屋里搬。
天色渐渐暗下来。
就在她弯腰抱柴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细碎的声音。
“沙沙——”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堆里窜。
她的动作瞬间停住。
这种声音,她太熟悉了。
从小在山里长大,她听得出不同动物的动静。
这不是蛇。
也不是鸟。
是鼠。
果然。
下一刻,一只灰褐色的山鼠从柴堆里窜出来。
山鼠个头不小。
在村里算是祸害,常偷粮食。
它跑得飞快。
可林晚禾反应更快。
她弯腰捡起一块石头。
手腕一甩。
“啪!”
石头精准砸在山鼠头上。
那小东西翻了个身,不动了。
她走过去捡起来。
张桂花正好从后院门口走进来,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
“嫂子,你又抓到东西了?”
林晚禾有点不好意思。
“山鼠而已。”
张桂花走近看了看。
“这么准?”
林晚禾笑了笑。
“以前在山里常练。”
张桂花没说话。
她看着林晚禾手里的山鼠,眼神闪了一下。
晚饭时,她把这事说了出来。
“嫂子刚才在后院一石头就打死一只山鼠。”
沈二郎立刻抬头。
“真的?”
张桂花点头。
“我亲眼看见的。”
沈母皱了皱眉。
“不过是只老鼠。”
沈二郎却来了兴致。
“那要是抓兔子呢?”
“能不能抓?”
林晚禾还没开口。
张桂花就先笑着说:
“昨天那只兔子不就是嫂子抓的。”
沈母的手停了一下。
她想起昨天那只肥兔子。
那碗兔子汤确实香。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
“你以前在山里经常打猎?”
林晚禾点头。
“跟着我爹学的。”
沈母继续问:
“能抓到什么?”
林晚禾想了想。
“兔子、野鸡,还有獾。”
沈二郎眼睛亮了。
“獾皮可值钱!”
“城里有人收!”
张桂花却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嫂子是女人。”
“上山不方便。”
这句话说得轻轻的,却像一盆凉水。
沈母皱眉。
“女人上山像什么样子。”
“再说要是出了事,谁担得起?”
沈二郎也点头。
“山里有狼。”
林晚禾低头吃饭,没有说话。
可她心里却轻轻动了一下。
山里有狼。
可她从小就在狼出没的地方长大。
她知道哪些地方安全。
哪些地方危险。
夜里。
沈大郎回到屋里。
他看见林晚禾在给手心上药。
那是自己磨破的水泡。
他坐下来。
“还疼吗?”
林晚禾摇头。
“习惯了。”
沈大郎沉默了一会儿。
“今天桂花说你打山鼠?”
林晚禾点头。
“顺手。”
沈大郎叹气。
“你以前在山里比现在轻松吧。”
林晚禾没有回答。
她望着窗外。
远处黑山岭在月光下像一片沉默的海。
她轻声说:
“山里虽然危险,但不会有人一直盯着你。”
沈大郎听懂了。
他心里有些愧疚。
“是我让你受苦了。”
林晚禾摇头。
“不是。”
“嫁人本来就该这样。”
可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沈大郎忽然说:
“其实……”
“如果你真能抓到猎物,也许能补贴家用。”
林晚禾看向他。
“娘会同意吗?”
沈大郎苦笑。
“娘最在意的就是钱。”
“如果真能换钱,她未必不同意。”
林晚禾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如果能进山。
她也许就不用每天在田里被人嘲笑。
可她还没说话,院子里忽然传来沈母的声音。
“桂花,你说的是真的吗?”
两人对视一眼。
林晚禾轻轻推开窗。
院子里,张桂花正低声说:
“娘,我听人说黑山岭最近兔子多。”
“要是嫂子真能抓,卖到城里也能换几个铜钱。”
沈母沉默了一会儿。
风从山里吹下来。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树叶的声音。
过了很久。
沈母才慢慢说了一句:
“明天再说。”
屋里。
林晚禾站在窗边。
她望着远处的黑山岭。
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久违的感觉。
像是被困住的人,看见了一条路。
山还在那里。
如果能回到山里——
她或许就能证明一件事。
她这个猎户家的女儿,并不是沈家嘴里那种一无是处的媳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8335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