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白衣服的女人？
林砚的脑海里，再次闪过那段模糊的记忆——白色的病房、白色的衣服、女人的哭声。
难道，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就是凶手？
还是说，是死者看到的幻觉？
“查周明和李娟的就医记录，看看他们有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或者接触过什么特殊的药物。”林砚说。
“已经在查了。”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对了，你有没有发现，这两起案件的死者，都是在自己的家里死亡，而且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像是自愿被杀死的？”
林砚走到一个档案柜前，拉开抽屉，里面全是二十年前的旧档案。
他的手指拂过档案上的字迹，指尖有些发凉。
“自愿被杀死？”林砚低声重复了一句，“不可能。就算死者有心理问题，也不会自愿被人捅死。”
“那为什么没有挣扎痕迹？”陈默反问，“安定成分的剂量不足以致命，说明死者是清醒的状态下被刺中的，除非……凶手是他们极其信任的人。”
林砚的目光落在一份档案上，上面写着“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儿科护士站，调包案相关人员”。
他拿起档案，翻开一看，里面记录了当年的护士名单，其中有一个名字，格外显眼——苏婉。
苏婉，当年的儿科护士长，也是这起调包案的主犯之一，后来判了五年，三年前刑满释放，现在不知所踪。
“苏婉，现在在哪里？”林砚立刻问。
“查不到。”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她刑满释放后，就离开了江城，去了外地，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和住址。”
林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婉，是当年调包案的主犯，也是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
她现在不知所踪，会不会和这起连环案有关？
“陈默，继续查苏婉的行踪，还有，查周明和李娟的家人，看看他们有没有见过苏婉。”林砚说。
“好。”
林砚放下档案，继续翻阅其他资料。
他发现，二十年前的调包案，受害者里，有一个婴儿的家长，是江城的顶级豪门——沈家。
沈家的继承人，沈若冰，当年被调包过，后来找了回来，现在是江城沈氏集团的总裁。
沈若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8331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