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575693" ["articleid"]=> string(7) "669723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8837) "第5章 世子,你到底帮谁?------------------------------------------。,心中暗叫不妙。“世子殿下。”她躬身行礼,“民女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只是什么?”苏慕远打断她,缓步走进雅间。他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王德辉,又看向沈砚,嘴角微微勾起,“在本世子的宴会上,当众将宾客弄成这副模样,你倒是……有些本事。”,却让沈砚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世子殿下明鉴。”沈砚直起身,不卑不亢地开口,“这位王公子强行拉扯民女,意图不轨,民女不过是自卫而已。”“自卫?”苏慕远挑了挑眉,“用软筋散这种东西?”。“软筋散”?“民女的药囊中恰好带着一些防身的药物。”她镇定道,“世子殿下若是觉得民女有错,民女愿受责罚。”,良久没有说话。,让沈砚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有意思。”他忽然开口,嘴角微微上扬,“本世子倒是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子。”:什么意思?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这人的话怎么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走到王德辉面前,一脚踢在他身上。

“起来。”

王德辉挣扎着想要站起,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他惊恐地看着苏慕远:“世……世子殿下,这个女人对我下药,求殿下为小人做主啊!”

苏慕远没理会他,而是转向门口的侍卫:“把人带下去,关到柴房去。等药效过了,再让他家人来领人。”

侍卫应声,架起王德辉便往外走。

王德辉傻眼了:“世……世子殿下?您这是……您不帮小人吗?”

苏慕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帮?你若是敢在宴会上老老实实的,也不会有这等事。本世子最讨厌的,就是不懂规矩的东西。”

他说完,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他带走。

王德辉被拖走后,雅间内只剩下沈砚和苏慕远两人。

沈砚松了口气,正想告退,却听苏慕远开口道:“你不走?”

沈砚一愣:“世子殿下是让民女走?”

“本世子何时说不让你走了?”苏慕远似笑非笑,“你是在本世子的宴会上闹事的人,本世子还没跟你算账呢。”

沈砚的心又提了起来。

“那……世子殿下想如何?”

苏慕远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淡漠:“今晚的事,权当没发生过。但你要记住——”

他忽然转过身,目光如刀:“在本世子的地盘上,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

沈砚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静:“世子殿下的意思是,那种恃强凌弱的事,不该管?”

苏慕远的眸色微沉。

“你倒是伶牙俐齿。”他冷笑一声,“本世子是在提醒你,别管闲事。”

“若那闲事关乎人命呢?”沈砚反问。

苏慕远沉默了。

他看着沈砚,眼中的冷意似乎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倒是与其他女子不同。”他低声道。

沈砚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罢了。”苏慕远摆摆手,“今晚的事,本世子不追究。但你要记住,下次再敢在本世子的宴会上动手,本世子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他说完,大步走出雅间。

沈砚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这个苏慕远,真的是传闻中那个“活阎王”吗?

他刚才的表现,分明是……在帮她。

而且……她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苏慕远方才转身的时候,衣袖微微扬起,她看到了他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那是……烧伤的痕迹?

沈砚心中一动。她会认,那是因为她自己也被烫过,那是当年教阿竹炼丹时留下的。阿竹那时候还小,不小心打翻了丹炉,她挡了一下,手腕上就留下了疤痕。

苏慕远的手腕上怎么会有同样的疤痕?

难道……他也炼过丹?

沈砚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管他炼不炼丹,跟她有什么关系?

“沈姑娘?”

门外传来赵德昌的声音。沈砚回过神来,快步走出雅间。

“赵管家。”

“姑娘没事吧?”赵德昌上下打量她一番,“老朽听闻姑娘与世子殿下起了冲突,特来看看。”

“没事。”沈砚摇摇头,“世子殿下没有为难民女。”

赵德昌松了口气:“那就好。姑娘,夜深了,咱们回去吧。”

沈砚点点头,跟着赵德昌下楼。

下楼时,她无意间看到那个被她救下的女子正站在角落里,感激地朝她点头致意。沈砚微微颔首,便随着赵德昌离开了醉仙楼。

回到王府后,沈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晚的事,让她对苏慕远有了新的认识。

传闻中,苏慕远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可今晚,他分明是在帮她解围。

难道传闻有误?

还是说,他另有图谋?

沈砚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压下。

不管怎样,她只要治好王爷的病,拿到报酬,然后带着阿竹离开这里就好。

至于苏慕远……与她无关。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苏慕远,正站在王府的一处高塔上,遥望着她所住的院落。

“沈砚……”他低声喃喃,目光幽深。

“世子殿下。”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查清楚了吗?”苏慕远头也不回地问。

“是。”黑衣人恭敬道,“这沈砚,三日前才来到金陵,之前一直在云梦泽各地行医。她自称寒门药师,医术确实高明,短短几日便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

“还有呢?”

“她有一个妹妹,叫沈阿竹,今年十五岁,两人相依为命。关于她们的来历,至今没有任何线索。”

苏慕远沉默片刻,道:“继续查。”

“是。”黑衣人应声,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苏慕远独自站在高塔上,遥望着沈砚院落中那盏微弱的灯火。

“寒门药师……”他低声喃喃,“五行引药针……”

他想起那晚在后花园遇到她时,她说的那句话——“世子殿下的心脉……似乎有损。”

那是他最大的秘密。

除了他死去的母亲,从来没有人知道。

可她……一眼便看穿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

苏慕远的目光危险的寒意。

他最讨厌的,就是看不透的人。

但不知为何,他对这个女子,竟生出了一丝好奇。

今晚在醉仙楼,她明明害怕,却还是站出来保护那个素不相识的女子。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正义,却没有一丝退缩。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女子,见过太多阿谀奉承的笑脸,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清澈,坚定,仿佛世间的一切权势在她眼中都不值一提。

这样的人,会是怎样的存在?

或许……她会是那盘棋局中,一枚有趣的棋子。

又或许……不止是棋子。

第二天一早,沈砚照例来到王爷的寝殿,为他施针。

苏淳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今日甚至能坐在窗边晒太阳了。

“沈姑娘,你的医术真是神了!”他感叹道,“老夫这病,拖了三年,没想到几日便有了起色。”

“王爷谬赞。”沈砚躬身行礼,“王爷还需静养,不可过度操劳。”

“好好好,都听你的。”苏淳笑呵呵地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砚回头一看,只见苏慕远走了进来。

“父亲。”苏慕远躬身行礼,“儿子的消息打听清楚了。”

“哦?”苏淳看向他,“说来听听。”

苏慕远的目光扫过沈砚,停顿了一瞬,然后开口道:“那批军械的问题,已经查清了源头。是……”

他忽然住了嘴,看了一眼沈砚。

“无妨。”苏淳摆摆手,“沈姑娘不是外人,说吧。”

苏慕远点点头,继续道:“是城东王员外家的二公子,私自倒卖了这批军械。”

“王德辉?”苏淳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个纨绔子弟?”

“正是。”苏慕远冷笑一声,“儿子已经派人将他拿下,关在府中的地牢里。”

“好!”苏淳拍案而起,“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

沈砚在一旁听着,心中却是微微一动。

王德辉……就是昨晚那个纨绔公子?

苏慕远昨晚将她放走,原来是为了……

她抬头看向苏慕远,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随即移开视线。

沈砚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个“活阎王”,远比传闻中更加复杂。

而她,似乎已经在他那张棋盘上,占了一席之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8175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