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571492" ["articleid"]=> string(7) "669663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4840) "第5章 (1)寿宴惊四座,打脸恶母女------------------------------------------,天刚蒙蒙亮,柳氏便派人过来催促,语气傲慢,半点没把嫡小姐放在眼里。“二小姐说了,老夫人寿宴,嫡小姐若是敢不去,便是不孝!”,林晚星却从容起身:“知道了,备好水,我要梳洗。”、早已过时且略显陈旧的礼服,而是用之前卖香皂的钱,悄悄让春桃买来一匹素色软缎,连夜赶制了一身简单却雅致的衣裙。,不艳丽,却干净挺拔,衬得她原本略显苍白的面容多了几分清透灵气。,插上一支素银簪子。,眉眼清澈,身姿挺拔,再无半分痴傻之气。“小姐,您真好看。”春桃忍不住赞叹。,心中冷然。,被柳氏和林梦瑶夺走身份、婚事、甚至性命,这一世,她定要将所有屈辱,一一讨回。,早已宾客云集。,满面红光。各家贵妇、小姐依次落座,目光时不时扫向门口,等着看那位有名的痴傻嫡女出丑。,坐在老夫人下首,妆容精致,笑容温婉,眼底却藏着算计。“母亲,晚星那孩子怕是不懂规矩,待会儿若是有失礼之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柳氏柔声开口,看似维护,实则句句都在暗示林晚星上不得台面。:“是啊祖母,姐姐从前一直糊涂,这次能来给您贺寿就不错了,您可别指望她能像别家小姐那般知礼。”
老夫人眉头微蹙,对这个嫡孙女本就不喜,闻言更是不耐:“一个痴傻之人,也配当我镇国公府的嫡女?待会儿若是敢乱说话,直接拖下去!”
众人听在耳里,心中了然——看来这嫡女,在府中是真的毫无地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通传:“二小姐……不,嫡小姐到——”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
只见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入大厅。
素色衣裙,素净妆容,没有珠光宝气,却身姿端正,步履从容。
那张脸清丽绝伦,眼神清澈平静,不见半分痴傻,反倒带着一种令人不敢轻视的沉静。
全场瞬间一静。
不少人暗自惊讶。
这就是镇国公府那个痴傻多年的嫡女?
怎么看,都不傻啊。
柳氏脸上的笑容一僵,林梦瑶更是攥紧了手帕,不敢置信地瞪着林晚星。
怎么可能?
她不是应该痴痴呆呆、衣衫脏乱、一出场就惹人笑话吗?
林晚星无视所有人的目光,稳步走到老夫人面前,稳稳屈膝,行了一个标准得体的大礼,声音清清脆脆,不卑不亢。
“孙儿林晚星,恭贺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礼仪标准,声音清晰,言辞得体。
满座哗然。
这哪里是傻子?分明是个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
老夫人也是一怔,一时竟忘了呵斥。
柳氏最先回过神,立刻尖声开口,想把节奏拉回来:“晚星!你、你怎么敢这般打扮?老夫人寿宴,你穿得如此素淡,是故意给老夫人添晦气吗?”
林梦瑶立刻跟上,眼圈一红,委屈道:“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和娘之前对你严厉?可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你怎能如此不孝!”
两人一唱一和,想直接给林晚星扣上“不孝”的帽子。
宾客们的目光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春桃急得手心冒汗。
林晚星却缓缓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柳氏和林梦瑶,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二妹妹这话就错了。”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祖母寿宴,孙儿一片诚心祝寿,何须用金玉珠宝粉饰?再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梦瑶身上那一身华丽张扬、甚至有些逾矩的衣裙,淡淡道:“孙儿衣衫素净,是心存恭敬,不像某些人,衣着华丽逾矩,心思却未必在祝寿上。”
一句话,直指林梦瑶。
众人目光一转,落在林梦瑶身上。
今日是老夫人寿宴,她一个庶女,却穿得比嫡女还华丽,甚至隐隐有压过主母之势,确实不合规矩。
林梦瑶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柳氏气得胸口发闷,没想到从前任人拿捏的傻子,如今居然如此伶牙俐齿。
“你、你强词夺理!”柳氏厉声呵斥,“你一个痴傻多年的人,突然这般伶牙俐齿,谁知道是不是中了邪!”
她想再次搬出“痴傻”之名,压死林晚星。
林晚星轻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冷。
“母亲说笑了。”
“从前孙儿身子不适,脑子混沌,如今病好了,自然清醒了。”
“倒是母亲,一口一个痴傻,一口一个中邪,这般盼着自己的嫡女不好,传出去,别人只会说母亲苛待嫡女,心术不正。”
“你——”柳氏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林晚星说不出话。
林晚星不再看她,转头看向主位上的老夫人,再次躬身,双手奉上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
“祖母,孙儿无能,没有珍贵宝物相送,唯有一份亲手制作的薄礼,望祖母笑纳。”
老夫人本就被眼前变故弄得心绪复杂,见状冷哼一声,示意身边嬷嬷接过锦盒。
嬷嬷打开一看,顿时愣住。
只见锦盒内,静静躺着三块圆润洁白、散发着淡淡清雅花香的东西,形状规整,香气宜人,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夫人,这是……”
林晚星从容解释:“这是孙儿亲手制作的香皂,比皂角清洁百倍,温和不伤肤,长期使用,可润肤养颜,祖母平日操劳,用它最合适不过。”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有力:
“孙儿不才,不会吟诗作对,只会做些实在东西。这香皂,如今在京城沁香阁,一两银子一块,还供不应求。”
“孙儿这份寿礼虽不贵重,却是一片真心。”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两银子一块?!
还供不应求?
不少贵妇小姐瞬间眼睛亮了。
她们平日里最在意容貌肌肤,皂角粗糙伤肤,香料胭脂又不能清洁,这香皂一听就正中下怀。
沁香阁的名声,她们可是知道的,能被沁香阁高价收的东西,绝对不差!
老夫人拿起一块香皂,触手温润细腻,花香清雅宜人,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般精巧洁净的东西。
再看林晚星,从容淡定,眉眼清澈,哪里有半分痴傻?
一时间,老夫人看向柳氏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柳氏说她痴傻无能,可人家不仅不傻,还能亲手做出这般值钱的东西,一片孝心祝寿。
反倒是柳氏和林梦瑶,一上来就咄咄逼人,处处刁难,成何体统!
老夫人心中有了计较,脸上神色缓和几分,淡淡道:“既然是你一片孝心,那老身就收下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代表着——林晚星,过关了。
林梦瑶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傻子突然就好了?凭什么她能做出这么稀奇的东西,还得到了祖母的认可?
她不甘心!
柳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怒,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没关系,寿宴还长,她就不信,找不到机会让这个小贱人彻底身败名裂!
林晚星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弧。
柳氏,林梦瑶。
你们的算计,才刚刚开始。
而我林晚星的反击,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今日这寿宴,我不仅要摘掉傻女的帽子,还要——
拿回属于我嫡女的一切!
宾客们的目光,几乎全黏在了林晚星手中那几块不起眼的香皂上。
“沁香阁一两银子一块,还供不应求?”一位贵妇忍不住开口,“林大小姐,这香皂……当真那般好用?”
林晚星微微一笑,从容道:“夫人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她早有准备,示意春桃取来提前备好的清水与干净丝巾。
当场取了一块香皂,沾水轻搓。
不过瞬息,细腻绵密的泡沫便在指尖绽开,清雅的花香随着水汽散开,满室生香。
众人看得目不转睛。
林晚星将泡沫递给身旁一位好奇的小姐,那小姐试探着沾了些,轻轻抹在手上,再用清水一冲——
肌肤清爽顺滑,一点不紧绷,淡淡花香久久不散。
“天哪……比皂角好用太多了!”
“这也太神奇了,肌肤都软了几分!”
“我在沁香阁也听说了,最近新出了一种奇香皂,原来就是林大小姐做的!”
一时间,惊叹声此起彼伏。
方才还冷眼旁观的贵妇小姐们,看林晚星的眼神瞬间变了。
哪里是什么痴傻嫡女,分明是个心思灵巧、手艺惊人的奇女子!
老夫人握着手中香皂,越看越满意,看向林晚星的目光终于多了几分真切暖意:“不错,有心了,比那些华而不实的礼物强多了。”
一句话,定了调子。
柳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林梦瑶更是怒火中烧,眼看林晚星就要彻底翻身,她猛地冲上前,指着林晚星尖声道:“假的!都是假的!”
“她一个傻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东西?一定是偷来的!是她不知从哪儿偷了秘方,拿来糊弄祖母!”
众人哗然,目光再次变得狐疑。
柳氏立刻跟上,一脸痛心疾首:“梦瑶说得对!她从前连针线都拿不稳,怎么懂这些?晚星,你快说实话,这到底是哪儿来的?你若是偷了别人的东西,娘还能替你求个情!”
一唱一和,字字句句都要把“小偷”“骗子”的帽子扣死在林晚星头上。
春桃急得眼眶发红:“不是的!这是我们小姐日夜亲手做的,奴婢可以作证!”
“你一个丫鬟,自然帮着她说话!”林梦瑶厉声打断。
林晚星看着母女俩表演,眼底冷意渐浓。
她不急不恼,轻轻拍了拍春桃的手,抬眼看向林梦瑶,声音清冷如冰。
“二妹妹这么肯定我做不出来,是觉得……我天生就该是个傻子?”
一句话,直戳要害。
林梦瑶一噎,强辩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可你从前根本什么都不会!”
“从前不会,不代表现在不会。”林晚星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有力,“我大病一场,从前混沌之事尽数忘了,反倒记起了不少杂学技艺。”
“这香皂的配方、火候、配比、凝固时间,每一步我都一清二楚。”
她看向沁香阁掌柜恰好也在席间,微微颔首:“张掌柜,我送去的香皂,每一批都是我亲手制作,亲手包装,你说对吗?”
张掌柜立刻起身,恭敬拱手:“正是!林大小姐手艺绝妙,香皂一上架就被抢空,老身还想着,要再跟大小姐多订一些呢!”
铁证如山。
林梦瑶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一步。
柳氏也僵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林晚星竟然还留了这一手。
林晚星唇角微扬,步步紧逼,目光落在林梦瑶身上:“二妹妹一口一个偷,一口一个傻子,是不是见不得我好,见不得我给祖母祝寿?”
“还是说……在你心里,巴不得我永远痴傻,任你和母亲随意拿捏?”
字字诛心!
众人看向林梦瑶和柳氏的眼神瞬间变了。
谁都听得出来,这哪里是担心,分明是嫉妒,是故意刁难!
庶女刁难嫡女,继母苛待原配之女——
这等丑事,竟是在堂堂镇国公府寿宴上,赤裸裸摆了出来!
老夫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向柳氏的目光带着明显的不满:“够了!”
“今日是我寿宴,不是你们吵吵闹闹的地方!柳氏,教女无方,还不退下!”
柳氏脸色惨白,慌忙屈膝:“母亲恕罪……”
林梦瑶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林晚星垂眸,掩去眼底冷光。
这只是一点利息。
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屈辱、惨死……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老夫人压下怒火,再看向林晚星时,已是全然不同的态度,甚至带着几分补偿之意:“晚星,你今日表现很好,便坐在我身边吧。”
一语激起千层浪。
坐在老夫人身边,那是嫡女才有的尊荣!
林梦瑶嫉妒得眼睛发红,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晚星从容行礼:“谢祖母。”
她缓步走到老夫人身旁落座,身姿挺拔,气质从容,清艳眉眼在满堂权贵之中,熠熠生辉。
再无人敢提一句“傻女”。
春桃站在一旁,激动得眼眶通红。
小姐终于……熬出头了。
宴席开始,不断有贵妇主动与林晚星搭话,言语间满是亲近,不少人更是旁敲侧击,想要预定香皂。
林晚星应对得体,进退有度,引得众人连连称赞。
席间,一道沉静锐利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那是坐在贵宾席上的少年将军,萧惊渊。
他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冷冽,正是权倾京城的少年战神。
旁人只当林晚星是突然开窍,可萧惊渊却看得更深。
那从容的气度,那缜密的心思,那不动声色就逆转全局的手段……哪里是开窍,分明是涅槃重生。
他端起酒杯,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镇国公府这个嫡女,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宴席过半,林梦瑶越想越不甘心,暗中给柳氏使了个眼色。
柳氏咬牙,心一横,再次起身。
“母亲,今日大喜,不如让姐妹们表演才艺,为您助兴?”
她看向林晚星,笑容阴毒:“晚星如今也好了,不如也给祖母献艺,让大家看看我林府嫡女的风采?”
她算准了。
林晚星从前痴傻,琴棋书画一窍不通。
只要逼她献艺,必定当场出丑,刚才挣来的所有体面,都会一朝尽毁!
老夫人闻言,也起了兴致:“也好,便让她们展示一番。”
林梦瑶立刻抢先起身,笑容甜美:“孙女先来为祖母祝寿!”
她抚琴一曲,虽然算不上绝顶,却也中规中矩,赢得一片掌声。
柳氏得意地看向林晚星:“晚星,该你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林晚星身上。
林梦瑶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弹啊,你倒是弹啊!
我看你这次,怎么装!
林晚星缓缓起身,目光平静,淡淡开口。
“琴棋书画,我确实不会。”
林梦瑶心中狂喜,正要开口嘲讽。
却见林晚星抬眸,眸光璀璨,声音清冽如泉。
“不过,我可以给祖母,献上一份更特别的寿礼。”
“保证在场诸位,从未见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8070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