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561252" ["articleid"]=> string(7) "66946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9398) "第5章 一夜苦修,气息蕴丹------------------------------------------,气息蕴丹,气息沉静。,四壁斑驳,窗外夜色渐浓,天地间的喧嚣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微弱的虫鸣,在寂静之中显得格外清晰。《磐石吐纳诀》的心法,盘膝而坐,闭目调息。,脊背笔直,一如白日里那般沉稳安静,没有半分浮躁。一身洗得发白的杂役服饰,依旧朴素,可此刻端坐于此,却自有一股沉静如石的气度。,无人指点,无门无径,只能凭着一股蛮劲苦苦打磨肉身。浑身气血散乱奔涌,力气虽大,却不得要领,如同一团乱麻,空有强横肉身,却无法真正化为修为。,散于四肢百骸,不能聚,不能凝,不能引,更无法化气入丹。。,无法门,就算拼尽全力,也注定一生困于淬体,老死在下境。,一切都截然不同。《磐石吐纳诀》以稳、沉、厚、实为本,每一道路线,每一次呼吸,都精准契合她多年苦修的肉身根基。周身散乱气血,仿佛找到了归处,如细流入河,百川归海,缓缓汇聚丹田。,有条不紊。,都在吸纳天地间微薄的清气,洗刷筋骨,淬炼皮肉,强壮脏腑。,都在将一身蛮力,一点点炼化、提纯、凝实,化为真正属于修行者的浑厚气血。,在平稳的气血冲刷之下,一点点拓宽、坚韧。

以往晦涩难通的关隘,也在正宗心法引导下,缓缓松动。

苏清瑶心神澄澈,一念不起,全心全意沉浸在修行之中。

没有杂念,没有贪欲,没有焦躁。

她只知道,师尊传她无上机缘,她便不能有半分懈怠,不能辜负师尊的指点。

李苍玄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神色平静,看似安然不动,实则时刻留意着弟子状态。

他自身灵根破碎,无法自主修炼,无法引气入体,可在系统绑定之下,他与苏清瑶气息相连,心神相通。

她体内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心神之中。

少女根基之扎实,远超他预料。

筋骨之强,气血之盛,意志之坚,都远远超出同境弟子。

若非生于微末,困于杂役,以这般底子,早该在数年之前,便破入炼气。

不过半个时辰,苏清瑶周身气息便已愈发凝练、厚重,如磐石沉稳,不起波澜,体内气血愈发精纯,隐隐有凝聚气感之兆。

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开始在她周身缓缓萦绕。

叮!

弟子专心苦修,心法契合度极高!

宿主获得同步反馈:气血凝练,修为稳固。

弟子肉身强度持续提升……

一道道系统提示,平静地在李苍玄心底响起。

他不动声色,依旧闭目端坐,没有丝毫欣喜外露,也没有半分焦躁。

修行之路,本就是水磨功夫。

苏清瑶根基越稳,日后境界便越高,潜力便越大。

他不急。

照此速度,用不了一晚,苏清瑶必能冲破壁垒,踏入炼气境。

而一旦弟子真正入炼气,引气入体,他这师尊,修为也将随之水涨船高,一步登天。

从淬体八重,再做突破。

这是属于他的道。

不劳心,不苦神,不夺机缘,不抢资源。

只凭弟子一日强过一日,他便一世高过一世。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面铺下一片清冷银辉。

屋内一片安静,只有两人平稳悠长的呼吸之声。

苏清瑶周身气息缓缓起伏,不躁不烈,却越来越沉,越来越厚。

气息内敛,不露锋芒,如深渊藏岳,不显山不露水。

淬体境六重巅峰的壁垒,横在前方,如同一道无形大门。

寻常修士,往往卡在这一关数年、十数年,终生不得其门而入。

可在她沉稳不休的打磨之下,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已然微微松动。

一丝裂痕,悄然浮现。

她自幼吃苦,孤苦无依,在杂役院摸爬滚打,见遍了人情冷暖,受尽了冷眼欺凌。

小小年纪,便早已磨出了远超常人的韧性与狠劲。

心性坚韧到近乎可怕。

此刻修行之中,气血翻腾,经脉酸胀,骨骼隐隐作痛,每一次运转心法,都伴随着难言的苦楚。

可她依旧纹丝不动,端坐如松,一口气息始终不泄,一念始终不乱。

不皱眉,不晃动,不喘息。

如同磐石,不动如山。

李苍玄看在眼里,暗暗点头。

修行一途,天资次之,心性第一。

天资再好,心性软弱,一遇挫折便退缩,一遇屈辱便低头,终究难成大器。

而心性足够坚韧者,纵然天资平庸,也能一步一个脚印,走出一条通天大道。

此女若成长起来,必是一方狠角色。

对敌果决,对己严苛,忠诚不二,意志如钢。

他日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未必不能占据一席之地。

李苍玄缓缓起身,脚步轻缓,不扰弟子修行,一步步走到门外。

夜色微凉,晚风轻拂,带着山林间淡淡的草木气息。

老者负手而立,抬头望向天边一轮冷月。

苍老身影在月光下拉得修长,略显单薄,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

短短一日。

他从一个油尽灯枯、等死老朽,受尽嘲讽与轻贱,一朝穿越,系统觉醒,收下一徒,自此重获生机,枯木逢春。

一身修为,从淬体三重,一路跃至淬体八重。

寿元增添,气血复苏,老朽之态一扫而空。

世事变幻,莫过于此。

“青云宗……”

李苍玄低声轻语,声音低沉,在夜色中淡淡散开。

眸中微光一闪,平静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原主一生,困于此地,缩于小院,默默无闻,任人践踏。

同辈长老,个个身居高位,手握权势,唯有他,灵根破碎,形同废人,连外门弟子都可以随意嘲讽、肆意轻视。

数十年屈辱,数十年冷落,数十年无声忍耐。

那些昔日欺辱原主之人,那些嘲讽轻蔑之辈,那些视他为无物、任意践踏的长老与执事。

他都一一记着。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欠他的,欠原主的,欠这具身躯数十年公道的。

迟早要还。

他不主动寻事,不主动生非。

可人若犯他,人若欺他,人若辱他师徒。

他必百倍、千倍奉还。

夜色渐浓,天地间一片寂静。

李苍玄负手而立,闭目凝神,气息与夜色相融。

就在此时。

远处林间,几道黑影悄然闪烁,如同鬼魅一般,在夜色中快速穿行。

气息隐晦,收敛锋芒,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杀机,朝着小院方向,缓缓逼近。

来人脚步轻盈,刻意隐匿身形,显然不想过早惊动屋内之人。

为首之人,身形挺拔,气息冷厉,周身隐隐散出一缕炼气境独有的灵气波动。

正是外门执事,张坤。

他面色阴鸷,眼神冰冷,周身笼罩着一股森然寒意。

白日里当众被一对师徒落了颜面,逼得进退两难,最终含恨退走,这股屈辱与怒火,早已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他身后跟着七八名外门弟子,个个面带不善,神色凶狠,腰间紧握法器,眼神之中带着戾气。

其中便有手腕依旧红肿的王胖。

一行人悄然靠近小院,隐身在墙外阴影之中,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执事。”

一名弟子压低声音,神色微微迟疑,低声开口,“真要动手?那李苍玄再怎么说,也是个长老,若是真的下手,怕是不好交代……”

宗门规矩森严,长老地位再低,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出手加害的。

一旦事情闹大,惊动内门,乃至宗主,谁都担不起责任。

张坤面色阴冷,眼中杀机毕露,毫不掩饰。

他冷冷扫了那名弟子一眼,声音低沉,带着刺骨寒意。

“长老?”

“一个灵根破碎、百年寸进不的废物,也配称长老?”

“不过是宗门挂个虚名,苟延残喘,连条狗都不如。”

“今日他当众扫我颜面,让我在外门众人面前,进退失据,颜面尽失。

若不将这对师徒废了,若不让他们付出代价,我日后在外门如何立足?

还有谁会服我?”

“那苏清瑶不过一介杂役,竟敢反抗我,打伤我门下弟子,更是罪该万死。”

身旁王胖连忙点头,眼中怨毒闪烁:“执事说得对!这对师徒狂妄至极,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不废了他们,难消心头之恨!”

张坤冷哼一声,眼神愈发阴狠。

“动手之后,我们便一口咬定,这二人私藏异心,私斗叛门,藐视门规,意图行凶。

一切罪责,都推到他们头上。”

“有我担着,你们怕什么?

天塌下来,我顶着。”

众人闻言,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散去。

有张坤这句话,他们便再无顾忌。

一个个眼神变得凶狠,气息愈发冷冽。

手握法器,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冲入小院,将这师徒二人彻底废掉。

月光清冷,洒落大地。

小院内外,一片寂静。

屋内,弟子潜心苦修,即将破境。

屋外,老者负手独立,心如明镜。

墙外,杀机暗涌,恶客临门。

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正在夜色之中,悄然拉开序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7702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