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561251" ["articleid"]=> string(7) "66946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1315) "第4章 师尊传法,系统赐玄功------------------------------------------,系统赐玄功,李苍玄负手而立,周身气血沉稳内敛。,他自淬体三重连跃至淬体八重,老朽衰败之态散去不少,腰背挺直,双目已有神光。,此刻多了几分凝练厚重的气血,每一次呼吸,都不再是腐朽衰败,而是带着一股沉浑有力的韵律。,肉身复苏,那股萦绕在原主身上数十年的暮气,被一扫而空。,是一种历经世事、沉淀于心的沉稳。、贱我、欺我、辱我,那都是过去。,从系统觉醒,从收下此徒的那一刻起,旧的一切,便已彻底作古。,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依旧无法自主吸纳天地灵气,可这又如何?,有弟子,有一条截然不同的通天大道。,不靠机缘,不靠磕头求人。,他便能一步登天。,再没有比这更稳、更霸道的路。,不言不动,神色恭敬。
自拜师那一刻起,她便心无杂念,唯师命是从。
少女身姿依旧清瘦单薄,可方才以淬体之躯硬撼炼气执事的那股凌厉,还残留在眉宇之间。
清冷、沉默、却又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狠劲。
不低头、不求饶、不谄媚。
这便是她。
李苍玄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微微颔首。
此徒心性、韧性、骨气,皆是上上之选,就算放在大宗门之中,也算得上良才美玉。
小小年纪,孤身一人在杂役院挣扎求生,被人肆意践踏、随意欺辱,却未曾磨灭心中的傲气,未曾弯下挺直的脊梁。
被数人围堵,敢出手;
被执事威压,敢不退;
被当众宣判死罪,敢直面相对。
这等心性,这等骨气,远比所谓的天灵根、先天道体更为珍贵。
修行一途,天资能决定起点,可心性,才能决定终点。
只可惜困于杂役,无资源、无法门、无人指点,才被埋没至今。
一身资质与狠劲,只能用来和粗活重活较劲,只能用来在底层苟活。
若是继续下去,不出三年五载,要么被人活活打死,要么困死在淬体境,终生无望仙道。
李苍玄眸中掠过一抹淡淡冷意。
埋没?
在他这里,没有埋没一说。
昔日被人踩在泥里,从今往后,便要一步步踩回去。
昔日欠她的公道,欠她的机缘,他这个做师尊的,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随我进来。”
李苍玄淡淡开口,声音依旧苍老,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厚重,转身走向那间破旧木屋。
木屋低矮陈旧,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尘土与霉味扑面而来。
屋内简陋至极,只有一张摇晃的木床,一张缺角的旧桌,两把残破的椅子,墙角胡乱堆着些许干枯发黑、早已失去药力的草药。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便是原主在青云宗数十年的居所。
一个被宗门遗忘、被世人唾弃的废物长老,所能拥有的全部。
换做寻常弟子,踏入此处,定然会面露嫌弃,神色鄙夷,甚至会心生悔意,后悔拜了这么一个一无所有的老朽为师。
可苏清瑶神色不变,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静静垂首而立,目光平静,没有半分嫌弃,没有半分不甘,更没有半分动摇。
居所简陋又如何?身份低微又如何?
她既已拜师,便认此人,认此道,无论贫贱富贵,无论强盛衰弱,都不会有半分更改。
李苍玄看在眼中,心中愈发满意。
他示意她坐下。
苏清瑶依言跪坐于地,身姿端正,目不斜视。
李苍玄缓缓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一股笃定,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亲传弟子,不再是任人欺凌的杂役。”
“杂役二字,从今往后,与你再无半点干系。”
“青云宗内,谁若再敢以杂役相称,对你呼来喝去、肆意打骂,便是打我的脸,便是触我的逆鳞。”
老者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落在苏清瑶耳中,如同金石落地。
“你根基扎实,肉身强横,耐力、韧性、意志,都远超常人。”
“你欠缺的,不是努力,不是毅力,而是正统功法,是引路之人,是有人肯为你撑腰,肯为你铺路。”
“以前没有。”
“从今日起,有我。”
简单几句,没有慷慨激昂,没有虚情假意。
却让苏清瑶清冷的眸底,微微一颤。
自幼孤苦,无依无靠,她听过太多呵斥、太多辱骂、太多冷眼。
却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有人为她撑腰,有人为她铺路,有人护着她。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依靠。
苏清瑶抬头,清冷眸中掠过一丝期盼,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她苦修多年,靠的只是残缺吐纳法,粗浅杂乱,破绽百出,早已走到尽头,再无寸进可能。
若无正宗功法引路,她就算再拼命十年、二十年,也终生难入炼气境,一辈子都只能停留在淬体,永无出头之日。
她不甘心。
可她没有选择。
直到今日。
叮!
宿主正式收徒,开启传道权限。
新手传道礼包已发放,是否领取?
李苍玄心中微动,神色不变,默道:领取。
获得:《磐石吐纳诀》(黄阶上品功法)
获得:裂石拳(黄阶上品武技)
奖励宿主:肉身强度小幅提升,气血凝练。
一股浩瀚而精纯的信息,直接涌入李苍玄脑海,清晰透彻,分毫毕现。
功法运转路线、吐纳要诀、气血运转、根基锤炼、细微诀窍……
一切都被系统直接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如同苦修百年一般通透。
黄阶上品。
放在青云宗这等三流小宗门,已然是外门顶尖功法,便是内门核心弟子,都未必能轻易得到。
多少弟子挤破头颅,讨好长老、依附势力,只为求得一卷中等功法。
而他,只因为正式收徒,系统便直接赠予上品功法、上品武技。
这便是底气。
李苍玄指尖轻叩桌面,节奏平缓,将《磐石吐纳诀》与裂石拳的要诀,缓缓道出。
他语速平稳,一字一句,浅显直白,直击要害,摒弃一切虚浮花哨,只讲最实在、最管用的根本。
原主百年修行阅历,加上系统灌注感悟,讲起来深入浅出,直指根本,哪怕是初入修行之人,也能一听便懂。
苏清瑶双眸微亮,凝神静听,不敢有半分遗漏。
她悟性本就远超常人,心思纯粹,没有杂念,此刻听得正宗法门,只觉得过往多年修行之中的诸多困惑、阻碍、瓶颈,瞬间豁然开朗。
如同拨云见日,一片通明。
原来气血可以如此运转。
原来肉身可以如此锤炼。
原来拳法可以如此刚猛,如此简洁,如此致命。
她以往苦练的粗浅招式,在这正宗武技面前,如同孩童嬉戏,不堪一提。
“此法重在锤炼肉身,稳固根基,以沉、稳、厚、硬为本,不追求虚浮速度,不追求花哨招式,与你自身路子极为契合。”
李苍玄淡淡道,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且记住。”
“修行无捷径。”
“唯稳、唯忍、唯狠。”
“稳,是根基稳固,不骄不躁,一步一个脚印,不走歪路,不贪速成。”
“忍,是忍得住屈辱,忍得住寂寞,忍得住诱惑,不被一时得失乱了心。”
“狠,是对自己狠,对敌人狠。该出手时,绝不留情;该强硬时,绝不退让半步。”
“这三句话,你记一辈子。”
苏清瑶躬身行礼,声音清澈、坚定、字字虔诚。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永世不敢忘。”
李苍玄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有些东西,不必多说。
此女心性,他信得过。
有系统在,有此徒在,他这老朽残躯,登临巅峰,不过是时间问题。
昔日欺辱原主的人,轻视他的人,践踏他尊严的人,他都会一一记在心里。
不急。
路还长。
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人都明白。
今日他们视而不见、肆意嘲讽的老朽,来日会是他们只能仰望的存在。
而他并不知道,屋外不远处,一棵枯树背后,一道阴鸷身影悄然缩在阴影里,死死盯着木屋方向。
正是王胖。
他手腕依旧隐隐作痛,骨头像是被生生拧断一般,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白日里被一个卑贱杂役当众打翻,颜面尽失,沦为笑柄,这股屈辱与恨意,早已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不敢靠近,不敢露面,只能躲在暗处,一双小眼睛里怨毒翻腾,几乎要溢出来。
“李苍玄……苏清瑶……”
他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怨毒,“你们给我等着。”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真以为自己翻身了?”
“一个老废物,一个小杂役,也敢在我面前嚣张,也敢和张执事作对。”
“你们给我记住。”
“今日你们给我的屈辱,我迟早千百倍奉还。”
“张执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是什么人?外门执事,炼气境强者,权势滔天,岂会容你们放肆?”
“你们等着,用不了多久,张执事一定会带人回来。”
“到时候,我要亲眼看着你们被废掉修为,被打断四肢,被赶出宗门,像狗一样被打死在外面!”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王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怨毒地看了最后一眼,才强忍心中恨意,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转身退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屋内,李苍玄缓缓闭目。
他虽未回头,未曾张望,可心中早已一清二楚。
暗处有人,心怀歹意,恨意滔天。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李苍玄眸底,一缕冷光一闪而逝。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深不见底的寒意。
“跳吧。”
“尽管跳。”
“你们越是恨,越是不甘心,越是想报复,越好。”
“今日你们不肯善罢甘休,来日,我便让你们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张坤,王胖……”
“你们惹错人了。”
“也惹错了,我的徒弟。”
老者声音轻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没有暴怒,没有嘶吼。
可那股压在心底的锋芒,已然藏不住。
忍?
他已经忍过了。
原主忍了一辈子,忍来的是冷落、嘲讽、践踏、直至老死。
从今日起。
他不忍了。
不退了。
不让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身旁,苏清瑶垂首静坐,心神沉浸在功法之中。
她能清晰感觉到,师尊身上那股温和之下的冷硬。
不强、不暴、却极稳、极硬。
她微微低头,心中愈发坚定。
此生,惟师命是从。
谁若与师尊为敌,便是她的敌人。
谁若想伤害师尊,她便以命相拼。
木屋之内,一片安静。
可一股沉寂的锋芒,已然悄然铺开。
一场更大的风雨,正在夜色之中,悄然酝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7701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