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555308" ["articleid"]=> string(7) "669391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7122) "第2章 血色与睁眼------------------------------------------,整个空间骤然陷入绝对黑暗。,是连一丝光线都不存在、连指尖放在眼前都看不见轮廓的死寂黑幕。四周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此起彼伏、粗重慌乱的呼吸声。“怎、怎么回事……灯呢?!”“别碰我!别过来!”“狼人要开始杀人了……谁、谁是狼人啊——!”。有人尖叫,有人蜷缩,有人拼命往墙角挤。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任何动作都显得徒劳又危险。,身体紧紧贴住冰冷粗糙的墙壁,一动也不敢动。——黑暗,就是狼人的主场。,夜晚只是流程;但在这里,夜晚是真正的猎杀时刻。狼人可以在黑暗中自由行动,而好人,连敌人在哪都看不见。狼人请确认彼此。狼人请选择今夜击杀目标。,不带一丝感情。,耳朵死死捕捉着空气中最细微的动静。、衣料摩擦声、压抑的呼吸……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是狼人在靠近。,几道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从空间不同方位缓缓汇聚。
没有交谈,没有多余动作,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默契。
他们在确认同伴。
他们在挑选猎物。
林越浑身肌肉紧绷,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几道冰冷的视线,在黑暗中扫过人群,像刀子一样划过每一个人的喉咙。
谁会是第一个死的人?
是刚才最吵的?最胆小的?还是……最冷静的?
突然——
一声短促到极致的闷哼,在黑暗中炸开。
紧接着,是人体重重砸在地面的沉闷声响。
再之后,彻底死寂。
连挣扎、连惨叫都没有。
林越的心猛地一沉。
——死了。
第一夜,狼人下手了。
他甚至没听清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只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铁锈血腥味,又浓了一分。
黑暗中,没有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被盯上的就是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那几道轻微的脚步声重新散开,回到各自原本的位置。
狼人已选定目标。
预言家请睁眼。
预言家请选择查验目标。
机械音再次响起。
林越心中一紧。
预言家——好人阵营最重要的神牌,唯一能直接查验身份的人。
只要预言家活着,好人就有赢的希望。可同样,预言家也是狼人第一夜、第一天最想除掉的目标。
黑暗中,某个位置,有人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林越牢牢记住那片方向。
不管是谁,只要他敢在白天跳预言家,那就是好人暂时的旗帜;如果他不敢跳,那好人就会彻底陷入迷雾。
预言家闭眼。
女巫请睁眼。
女巫,你有一瓶解药,一瓶毒药。
今夜死的人是……
你是否使用解药?
你是否使用毒药?
女巫!
林越心头一震。
女巫是好人阵营的第二个关键神牌,能救人,也能杀人。
第一夜,女巫大概率会救人——只要她不傻,不会在信息完全不明的情况下乱毒人。
刚才那个被刀的人……有可能被救下来?
黑暗中,又是一次微不可查的停顿。
片刻后。
女巫闭眼。
猎人请睁眼。
猎人请确认身份。
猎人,最后一个神牌。被投票或被刀,都可以开枪带走一人。
这是狼人们最忌惮的一张牌。
等到猎人闭眼的那一刻,机械音终于宣布:
天亮了。
刺眼的白光骤然炸开,重新照亮整个空间。
所有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适应光线。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地面。
刚才第一夜被刀的位置,静静地躺着一个人。
是之前那个穿着校服、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女生。
她双目圆睁,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恐惧,身体却已经冰冷僵硬,肌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却像生命力被彻底抽干。
白天被投票是永世囚禁,夜晚被刀则是直接死亡。
第一夜,死了一个人。
女巫没有救她。
全场死寂。
有人捂住嘴,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有人脸色惨白,双腿发软;那个之前暴躁的中年男人,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十六个人,只剩下十五个。
而这,仅仅只是第一夜。
“都看清楚了。”
黑色风衣的苏清鸢率先开口,声音依旧冷静,“第一夜死的是4号,学生妹。女巫没有救。现在,进入白天发言环节。”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从1号开始,顺时针发言。每个人只有一分钟。说清楚你怀疑谁、为什么,不许划水,不许乱吼。乱说话的人,最容易被投票出局。”
没有人反驳。
死亡的恐惧,已经让所有人都被迫接受了这场游戏的规则。
1号是个看起来胆小懦弱的青年,他浑身发抖,声音嘶哑: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好人!我真的是好人!求你们别投我……我怀疑……我怀疑刚才离尸体最近的人!”
他语无伦次,完全没有逻辑。
这样的发言,在狼人杀里,叫作暴民发言,最容易被当成抗推位。
接下来几个人,要么恐慌划水,要么胡乱甩锅,没有任何有用信息。
直到轮到苏清鸢。
她站在人群前,眼神锐利:
“9号发言。我是好人。第一夜死者是4号,女巫不救,大概率是怕首夜浪费解药,或者有自己的考量。目前没有信息,我不归票,但我会重点关注两种人:第一,全程不说话、眼神躲闪的人;第二,发言逻辑混乱、急于甩锅的人。”
她发言简洁、清晰、冷静。
一看就是老手。
很快,轮到林越。
林越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几个在黑暗中位置异常的人身上。
他没有急着踩人,也没有示弱。
“12号发言。我是好人,平民。”
他声音平稳,一字一句,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第一夜,我听到了狼人的脚步声,也记住了几个方向。现在不说,是不想打草惊蛇。接下来,谁跳预言家,我听预言家的。不跳预言家、又乱带节奏的,一律标狼打。”
话音落下,几个人的眼神明显变了。
有人紧张,有人忌惮,有人阴冷。
林越知道,他这句话,已经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
可他别无选择。
在这场诡异狼人杀里,软弱,只会死得更快。
发言环节很快结束。
全场只有一个人,始终沉默,眼神阴鸷,一言不发。
是那个身材高大、满脸凶相的壮汉。
而就在所有人准备投票的前一秒,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的中年男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等等。
我跳预言家。”
所有人猛地抬头。
真正的博弈,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7552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