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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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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604) "医“苏离”。
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
也没有人知道,她那张面纱下的脸,曾是何等模样。
沈清辞,已经死在了五年前那场大火里。
活下来的,是苏离。
03
江南好。
风景旧曾谙。
我在这里一待就是五年。
师父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我。
三年前,她老人家仙逝。
我便接管了这间药庐,悬壶济世。
“苏神医,京城里来了贵人,指名要见您。”
药庐的伙计小跑到我面前,气喘吁吁。
京城?
那个地方,我已经五年没有踏足。
那里有我最深的噩梦。
“不见。”
我淡淡地回绝。
伙计面露难色。
“神医,来人是吏部尚书府上的管家,说是尚书夫人病重,遍请名医都束手无策。”
“他们听闻您的名声,特地从京城赶来,酬金给得很高。”
吏部尚书。
我没什么印象。
京城的达官显贵,与我何干。
“就说我身体不适,去不了。”
我不想再和京城有任何牵扯。
管家却不依不饶,亲自来了药庐。
他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
“苏神医,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家夫人吧。”
“只要您肯出手,尚书府上下,感恩不尽。”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救人是医者本分,但我也不是神仙,不能起死回生。”
“令夫人的病,还是另请高明吧。”
管家却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这是我家夫人让我交给您的信物。”
“她说,您看到这个,或许会改变主意。”
我接过玉佩,愣住了。
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暖玉,上面刻着一个“辞”字。
是我母亲的遗物。
当年我被家族驱逐,身无分文,只带着这块玉佩。
后来为了给安儿买药,我将它当了出去。
没想到,竟然落在了吏部尚书夫人的手里。
“你家夫人,姓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家夫人姓姜,闺名单字一个月。”
姜月。
是她。
我少时最好的朋友。
后来她远嫁江南,我们便断了联系。
我被家族驱逐时,曾想过去投靠她。
可我不想连累她。
没想到,她竟成了吏部尚书夫人,还回了京城。
这块玉佩,定是她无意中赎回来的。
她知道我还活着。
她在找我。
我沉默了许久。
“备车,去京城。”
京城。
我终究还是要回去。
这一次,我不是为了任何人。
只为了我的故人。
马车行了十日,终于抵达京城。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楼阁。
五年了,这里似乎一点都没变。
可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沈清辞。
尚书府的马车,直接将我接进了府。
姜月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了一丝光。
“清辞……”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我快步走过去,按住她。
“别动,我先为你把脉。”
她的脉象,很弱,很乱。
是中毒的迹象。
一种慢性毒药,日积月累,早已侵入五脏六腑。
“是谁做的?”
我眼神一冷。
姜月苦笑一声。
“还能有谁,我那位好夫君的妾室。”
“他为了那个女人,连我们的孩子都……”
她说着,泣不成声。
又是一个被情爱所伤的可怜人。
我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别怕,有我。”
我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毒,我能解。”
姜月在我这里住了下来,方便我为她施针解毒。
我的名声,也很快在京城传开。
连太医院的太医,都对我赞不绝口。
这一日,我正在为姜月施针。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摄政王府的人来了!”
摄政王府。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萧承渊。
他终究还是找来了。
“是哪位主子?”
姜月也紧张起来,她知道我和萧承渊的过往。
丫鬟喘着气说。
“是……是侧妃娘娘。”
柳如烟。
她来做什么?
我收起银针,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让她进来。”
我倒要看看,五年不见,她又想耍什么花样。
柳如烟很快就进来了。
她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仿佛风一吹就倒。
穿着华贵的衣裳,身边跟着一堆丫鬟婆子,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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