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529145" ["articleid"]=> string(7) "66909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462) "第5章 被迫的温柔------------------------------------------,是死城唯一的背景乐。,看着自己手掌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三道火辣辣的抓痕也在隐隐作痛。,这根本不算什么。疼痛是证明她还活着的背景噪音。,不一样了。“呜……痛……”,身体因那些凭空出现的疼痛而不断抽搐。她的呜咽声不大,却像一个移动的警报器,随时可能把附近的活尸重新召唤过来。,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大步走到顾雪玲面前,一把拽起她的手臂。“走!”,从牙缝里挤出来。,只能跌跌撞撞地被她拖着走。,林瑶背后的伤口都会被牵动。。,却会同步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最终,林瑶找到了一栋废弃的六层商业楼,从一扇破窗翻了进去。二楼是一家女装店,相对封闭,视野开阔。

林瑶松开手,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把顾雪玲扔在墙角。她自己则靠着另一面墙壁坐下,试图恢复体力。

然而,只是一个靠墙的动作,轻微的挤压立刻牵动了背后的抓痕。

“呜……啊……”

墙角,顾雪玲的呜咽立刻变成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林瑶的身体僵住了。

她睁开眼,眼神阴沉。

她缓缓地,将后背稍微离开墙壁一点。

刺痛感减轻了。

顾雪玲的痛呼也随之停止,又变回了那种让人心烦的抽泣。

林瑶深吸一口气,猛地把背靠回墙上。

“啊!痛!”

顾雪玲像被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抱着自己的后背,惨叫出声。

林瑶的额角,青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妈的。

她终于忍无可忍。

林瑶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顾雪玲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她想像过去一样,用最恶毒的威胁,让她闭嘴。

“你他妈再敢……”

话到了嘴边,她又硬生生停住了。

威胁她?

有用吗?

没用。

她比谁都清楚。

这一切的根源,不在于这个只会哭的“疼痛扩音器”,而在于她自己。在于她身上这些,她自己都毫不在意的伤口。

这是她第一次,想发火,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宣泄的对象。

林瑶松开手,任由顾雪玲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

她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一个翻倒的实木收银台上。

“砰!”

她终于明白了。

想让耳边清净,想让这个该死的警报器停下来,只有一个办法。

处理掉自己身上的“噪音源”。

处理掉这些伤口。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了比被尸群包围时更深的荒谬和无力。

她,林瑶,一个信奉“只要没死就往死里打”的疯子,现在却被逼着要去学习如何“爱惜身体”。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林瑶开始在服装店里粗暴地翻找。她的动作充满了怒气,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就在她快要放弃时,目光落在了收银台下面一个满是灰尘的纸袋上。

一脚踢开,一个深棕色的玻璃瓶从里面滚了出来。

伏特加。

林瑶的眼睛亮了。高度数的烈酒,就是最好的消毒剂。

她捡起酒,又走到一个塑料模特前,一把扯下了模特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纯棉T恤,撕成了几条布条。

消毒的,包扎的,都有了。

林瑶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到了还缩在墙角的顾雪玲面前。

“转过去。”

她命令道。

顾雪玲不解,但还是颤抖着,听话地转过身,面朝墙壁。

林瑶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用牙齿粗暴地咬开伏特加的瓶盖,脱掉了身上破烂的上衣。

三道深浅不一的抓痕,皮肉翻卷,显得格外狰狞。

林瑶看也没看,直接将那瓶冰冷的烈酒,举过头顶,对准自己的后背,猛地浇了下去。

“滋啦……”

烈酒接触到新鲜伤口,发出一阵像是要把皮肉当场烧焦的恐怖声响。

剧烈的刺痛,瞬间从后背炸开,直冲天灵盖。

林瑶的身体猛然绷紧,死死咬住牙关,将那声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是,另一个人,忍不住。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仿佛要刺穿耳膜的惨叫。

顾雪玲像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后背上,整个人猛地从地上一弹而起,在满是灰尘和碎玻璃的地面上疯狂地翻滚,哀嚎。

林瑶没有理会,忍着剧痛,用一种近乎自残的,笨拙而粗暴的动作,将撕下来的布条,胡乱地缠在自己的手掌和后背上。

这个过程,比和三只丧尸正面搏杀还要艰难。

每一次为了拉紧布条而产生的挤压,都像是在用一块浸透了酒精的砂纸,反复打磨她那翻开的皮肉,也无一例外地,全部同步到了顾雪玲的身上。

“停下……求你停下……我错了……呜呜呜……”

顾雪玲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林瑶的动作,因为她这句“我错了”而停顿了一秒。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更加深沉的暴虐。

你错了?

你没错。

错的是我。

终于,当最后一块布条被歪歪扭扭地系紧,那股持续的刺痛终于被可以忍受的钝痛所取代。

女孩的尖叫与哭泣声,戛然而止。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瑶虚脱地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她喘着粗气,汗水像小溪一样滑落。

她成功了。

她用一场酷刑,换来了一份短暂的宁静。

林瑶第一次,以一种极其荒谬的,极其不情愿的方式,体会到了“照顾自己”所带来的直接“好处”。

安静。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了更深层次的,令人窒息的束缚。

她,林瑶。

一个从不在乎伤痛的疯子,如今,却被迫成为了自己身体最尽职的,也是最不耐烦的“护士”。

她看着远处那个因脱力而昏睡过去的顾雪玲,眼神阴沉。

她摆脱不了她。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甚至摆脱不了对自己身体的这份“责任”。

这个枷锁,比她想象的,还要重。重到足以改变她赖以生存的一切本能。

下一次,她还能像过去那样,毫无顾忌地去战斗吗?

她不能。

林瑶缓缓闭上眼睛,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7189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