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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802) "季流转,屋内烟火温暖。
简单,却圆满。
沈知言也常常抱着她,轻声描绘未来:“等我们结婚,就去南方定居,那里没有这么冷的冬天,你就不会手脚冰凉了。我会努力赚钱,让你和奶奶都过上好日子。”
“好。”姜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全世界都是安稳的。
她以为,未来可期,岁岁年年。
她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悄逼近。
第三章 烈火焚城夜
变故发生在姜晚十八岁那年的冬天。
沈知言的家里,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
他父亲的公司破产,欠下巨额债务,债主上门逼债,母亲急火攻心住进医院,爷爷本就病重,受到刺激,撒手人寰。
一夜之间,沈家从云端跌入泥沼。
沈知言一夜白头,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疲惫与绝望。他四处借钱,变卖所有值钱的东西,却依旧填不上债务的窟窿。
姜晚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甚至偷偷卖掉了奶奶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金镯子,全部塞给沈知言。
“知言,我们一起扛,总会过去的。”
沈知言看着她,眼眶通红,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晚晚,委屈你了。”
那段日子,是他们最艰难的时光。
债主天天上门骚扰,威胁,恐吓。沈知言为了保护姜晚,让她暂时搬回奶奶家,自己一个人面对所有风雨。
他每天早出晚归,打几份工,累得瘦脱了形,眼底布满血丝。姜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给他做好饭菜,等他回家。
她以为,只要他们坚持下去,总有熬出头的一天。
可命运,从来没有善待过她。
那天晚上,雪下得极大。
姜晚在家等到深夜,始终没有等到沈知言回来。她心里不安,披上外套,冒着大雪往他租住的房子跑去。
还没到楼下,她就看到了冲天的火光。
红色的火焰吞噬了整栋小楼,浓烟滚滚,火光映红了漆黑的夜空。消防车的鸣笛声,人群的尖叫声,混着呼啸的风雪,刺耳又绝望。
姜晚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沈知言的房子。
“知言——!”
她疯了一样冲向火场,被消防员死死拦住。
“放开我!我男朋友在里面!他在里面啊!”
她哭喊,挣扎,撕心裂肺,直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火整整烧了一夜。
天亮时,火被扑灭,小楼变成一片焦黑的废墟。消防员从里面抬出一具烧焦的尸体,身形,和沈知言一模一样。
姜晚当场瘫倒在地,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醒来时,她躺在医院,奶奶坐在床边抹眼泪。
“晚晚,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保重身体啊……”
人死了?
沈知言死了?
那个说要护她一生的少年,那个说要给她一个家的男人,那个在雪夜里牵她手的人,就这样,被一场大火,烧成了灰烬?
姜晚不肯信。
她挣扎着爬起来,跑到废墟前,用双手一点点刨开滚烫的灰烬,手指被划破,鲜血直流,她浑然不觉。
她要找到他,她要亲眼确认。
可她什么都找不到。
只有一片焦黑,一片狼藉,一片绝望。
那对她藏在枕头下的银戒指,也在大火里,融化成了铁水。
就像他们的爱情,被烈火焚烧,尸骨无存。
那天之后,姜晚大病一场,差点跟着去了。
醒来时,她不哭不闹,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的雪,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的光,灭了。
她的世界,塌了。
第四章 故人归,旧梦碎
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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