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正在里面擦杯子，抬头看到他，愣了一下。
好感度：53
“你今天……”她上下打量他一眼，
“怎么感觉不太一样？”
李牧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
“哪不一样？”
“说不上来，”林小鹿歪着头想了想。
“好像精神多了。”
李牧心说不是废话么，昨晚一宿没睡，早上洗了八遍脸，能不精神吗？
“你今天几点下班？”
“嗯……四点，怎么了？”
“四点我来接你。”
林小鹿眨了眨眼：
“接我？去哪？”
李牧看着她：“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小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感度：55
“神神秘秘的，”她把一杯柠檬水推过来。
“那我等你。”
四点整，李牧准时出现在咖啡店门口。
林小鹿换了自己的衣服走出来。
一件白色的针织衫配浅蓝色牛仔裤，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但李牧脑子里蹦出来的数字是88分，不是80。
“走吧。”
“去哪啊？”
“商场。”
林小鹿脚步顿了顿：
“去商场干嘛？”
李牧转过身，看着她。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
“小鹿，”他说。
“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林小鹿被他突然认真的语气弄得有点紧张：
“什么事？”
“我认识你三天了。”
“嗯。”
“这三天我每天都在想你。”
林小鹿的脸腾地红了。
好感度：58
“你……”
“让我说完，”李牧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咱们认识时间不长，可能你觉得我太着急了。但我这人吧，不太会绕弯子。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林小鹿愣在原地。
她耳朵尖都红了，睫毛在夕阳里轻轻颤着。
李牧说完也有点后悔，
是不是太直接了？
但他昨天想了一宿，那些弯弯绕绕的试探、欲擒故纵的把戏，他懒得玩。
“你……”林小鹿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可是咱们才认识三天……”
“有些人认识三年也就那样，”李牧说。
“有些人三天就够了。”
林小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李牧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把人吓着了？
好感度：59
没降。
那就是还有戏。
“小鹿，”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答应我。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是认真的，今天带你去商场，就是想给你买点东西，不是想用钱砸你，就是想……”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想对你好。”
林小鹿抬起头，看着他。
她眼睛里有点水光，但没哭。
“你这个人，”她说。
“怎么这么奇怪啊。”
“哪奇怪？”
“别人追女孩，都是先送花，再吃饭，再看电影，循序渐进，”她吸了吸鼻子。
“你倒好，上来就表白，表白完就要带人去商场。”
李牧挠了挠头：
“那……要不我先去买束花？”
林小鹿噗嗤一声笑了。
好感度：61
叮——
系统提示：目标好感度达到60
解锁关系：情侣
好感度60后增长将大幅放缓，需通过约会、独处等方式提升
李牧愣了一下。
这就……60了？
他看着林小鹿，她还在笑，但笑完以后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那个……”她小声说。
“你不是要去商场吗？”
“去。”
“那走吧。”
她低着头往前走，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你愣着干嘛？走啊。”
李牧站在原地没动。
“小鹿。”
“嗯？”
“你还没回答我呢。”
林小鹿的脸又红了。
她咬着嘴唇，过了好几秒，蚊子似的说了一句：
“我不答应你的话，能去商场吗？”
“不能。”
“那……那我答应了，是不是就能去了？”
李牧笑了。
他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林小鹿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挣开。
好感度：62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走吧，”李牧说。
“带你花钱去。”
商场离咖啡店不远，走路十分钟。
但就这十分钟，李牧感觉像是走了十公里。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林小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但手攥得紧紧的，手心都出汗了。
李牧也不说话，就牵着她的手慢慢走。
走到商场门口的时候，林小鹿突然开口了。
“李牧。”
“嗯？”
“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李牧看着她。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点不确定：
“我不知道该怎么当别人的女朋友。可能……可能会做不好。”
李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巧了，我也没当过男朋友。”
“你也没谈过？”
“谈过，”李牧说。
“但没当过合格的。”
林小鹿眨了眨眼。
“所以咱俩正好，”
李牧拉着她往里走，“一起学。”
商场一楼是化妆品和珠宝柜台，灯光亮得晃眼。
林小鹿被那些闪闪发光的柜台晃得有点眼晕，下意识往李牧身边靠了靠。
“你想买什么？”李牧问。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说。
“我平时不怎么来商场。”
李牧看她一眼。
一个88分的姑娘，不怎么来商场？
“那你平时买东西去哪？”
“淘包，拼夕夕，”林小鹿老实交代。
“商场太贵了。”
李牧没说话，拉着她走进一家化妆品店。
导购迎上来，眼神在林小鹿脸上扫了一圈，立刻热情起来：
“美女想看看什么？我们最近新到了一款粉底液，很适合你这种皮肤。”
林小鹿往后退了一步，小声跟李牧说：
“太贵了，咱们走吧。”
李牧没理她，问导购：
“哪个？”
导购麻利地拿来试用品，往林小鹿手背上抹了一点。
李牧看了一眼：“包起来。”
导购眼睛亮了：
“这款890，还需要搭配别的吗？”
林小鹿听到价格，手一抖：
“不用了不用了。”
“搭配什么好？”李牧问。
导购飞快地拿了一堆东西：粉底、眼影、口红、腮红、卸妆水……
“这些都是基础款，美女用刚好。”
李牧看都没看：“多少钱？”
“一共三千二。”
“包起来。”
林小鹿拽他袖子：“李牧！”
李牧低头看她：“怎么了？”
“太贵了！”
李牧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突然想笑。
三千二，贵吗？
对以前的他来说，贵。
对现在的他来说，连零头都算不上。
但他没说这个，只是拍了拍她的手：
“第一次给女朋友买东西，让我表现一下。”
林小鹿愣了一下，脸又红了。
好感度：64
付完钱出来，林小鹿抱着那袋子化妆品，整个人还是懵的。
“李牧，你是不是……很有钱？”
李牧想了想：“还行。”
“还行是多少？”
“还行就是，”他斟酌了一下词，“够花。”
林小鹿没再问，但她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两人又逛了几家店，李牧给她买了两件衣服、一双鞋、一个包。
林小鹿从一开始的“太贵了不要”，到后来的“这个真的好看吗”，再到最后的“那我试一下”。
好感度一路涨到65，然后卡住了。
好感度：65
李牧看了看那个数字，想起系统的提示——60以后增长缓慢，需要约会、独处才能提升。
行吧，慢慢来。
逛到三楼男装区的时候，林小鹿突然拉着他进了一家店。
“你干嘛？”李牧问。
“给你买衣服。”
“给我？”
“对啊，”林小鹿理直气壮。
“你都给我买那么多东西了，我也得给你买点。”
李牧想说他不需要，但看到林小鹿认真的样子，把话咽回去了。
林小鹿在衣架前挑了半天，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在他身上比了比。
“这件怎么样？”
李牧看了一眼吊牌——699。
“太贵了。”
林小鹿瞪他：
“刚才你给我买三千多的化妆品，我说什么了？”
李牧噎住了。
“去试。”林小鹿把衬衫塞他手里。
李牧乖乖进了试衣间。
出来的时候，林小鹿眼睛亮了。
好感度：66
“好看！”她围着他转了一圈。
“就这件了！”
付钱的时候，李牧看着林小鹿从包里掏出手机，扫码支付699，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不是心疼钱。
是心疼她。
一个用拼夕夕的小姑娘，给他买699的衬衫，眼睛都不眨一下。
从店里出来，李牧拉着她的手，没说话。
林小鹿感觉到了他的沉默，抬头看他：
“怎么了？”
“没什么。”
“肯定有什么。”
李牧停下脚步，看着她。
“小鹿。”
“嗯？”
“以后别给我买东西了。”
林小鹿愣了一下：
“为什么？你不喜欢？”
“不是，”李牧说。
“你的钱留着给自己花。”
“可是你给我买了那么多。”
“我给你买是应该的，”李牧打断她。
“你是我女朋友。”
林小鹿看着他，过了好几秒，小声说：
“那……你也是我男朋友啊。”
李牧愣住了。
“凭什么你能给我买，我不能给你买？”她嘟着嘴。
“这不公平。”
李牧看着她嘟起的嘴，突然笑了。
“行，”他说。“那你买。”
林小鹿满意地点点头，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好感度：67
李牧看着她的侧脸，心想，这姑娘，是真的傻。
傻得让人心疼。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两人手里大包小包，站在门口等车。
林小鹿突然说：
“李牧，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
“你刚才在咖啡店门口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李牧转头看她：“你觉得呢？”
林小鹿没回答，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
“我谈过恋爱，”她小声说。
“但没有真的谈过。”
李牧听懂了。
她说的“谈过”，是指那种相亲认识、走个过场的。
“所以呢？”
“所以我不知道……”她抬起头，看着他。
“不知道你是不是认真的。”
李牧沉默了。
他确实有个秘密。
系统的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任何人。
但喜欢她这件事，是真的。
“小鹿，”他把她拉近一点。
“我不知道怎么证明我是认真的。但你可以慢慢看。”
林小鹿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看多久？”
“想看多久看多久。”
她笑了。
好感度：68
车来了。
李牧把东西放进后备箱，拉开车门让她上去。
林小鹿坐进去，突然探出头来：
“李牧。”
“嗯？”
“明天你还来接我吗？”
李牧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了。
“接。”
车开走了。
李牧站在原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好感度：68
今日消费：12890元
返现金额：19335元（1.5倍）
余额：……
他收起手机，往家走。
走了两步，手机震了。
小鹿：到家了[愉快]
小鹿：今天……我很开心
李牧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李牧：我也是
小鹿：明天见？
李牧：明天见
他放下手机，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今天花了一万多，返现一万九，净赚六千多。
但好像……
赚得最多的不是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6979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