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518863" ["articleid"]=> string(7) "668948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346) "贿赂,偷税漏税,强拆致人死亡。

"车祸"不是意外。林晚晚发现了什么,想反水,被灭口。而沈知意,是选好的替罪羊。她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开着那辆红色的车,那辆她爸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她拿着文件,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三年的冤狱,三年的恨,三年的自我怀疑,都源于此。她不是凶手,她是工具,是陆老爷子用来控制孙子的工具。她想起陆景深,想起他手腕上的疤,想起他说"我还没决定,是原谅你,还是毁了你"。他也不知道。他也被骗了。

陆景深回来时,她在客厅等他。文件摊在桌上,像某种战书,或者像某种求救信号。她不确定自己是哪种。

"你查我?"他的声音很冷,像档案室的空调。

"我查林晚晚。"她说,"然后发现,我们都被人耍了。"

她把文件推过去。他看,一页一页,脸色越来越白,像某种被漂白的纸。看到最后,他坐下,手撑着头,像某种支撑被抽走,像她在监狱里见过的,那些得知上诉被驳回的人。

"我不知道。"他说,声音哑了,像砂纸磨木头。

"我知道你不知道。"沈知意说,"你要知道了,不会这么恨我。恨需要信念,你的信念是,我杀了你的救命恩人。现在信念没了,你怎么办?"

陆景深抬头看她。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泪——某种她熟悉的倔强,她在监狱里练了三年,练得眼睛干涩,练得哭不出来,只能笑,或者只能沉默。

"你为什么不直接跑?"他问,"拿着这些,你可以要挟我,可以换钱,可以——"

"可以什么?"她打断他,"可以让你身败名裂?然后呢?我爹的医药费谁付?我的前科谁洗?我下半辈子怎么过?"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秃山还是秃山,但松树好像绿了一点,春天要来了,或者她的眼睛适应了这种单调。她想起监狱里的春天,没有树,只有操场上的草,被踩得稀烂,像某种绿色的泥浆。

"陆景深,我不恨你了。"她说,不是原谅,是没必要了。你和我一样,都是受害者。区别是,你有钱,可以假装没事。我没有,我得想办法活。"

她转身,拿起包,帆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6923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