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518859" ["articleid"]=> string(7) "668948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326) "我吗?"

沈知意终于抬头看他。他瘦了,眼角有细纹,嘴唇抿着,是她熟悉的弧度。她爱过这张脸,恨过这张脸,现在看着,只觉得陌生——像看一张反复折叠的纸,痕迹都在,但平整不再。她想起监狱里折的纸,卫生纸,折成小船,折成青蛙,折成某种可以飘在水上的东西,然后被管教没收,说"有自杀风险"。

"陆总,"她说,"我爹在疗养院,欠费三个月。您要是想帮我,直接打钱。您要是想睡我,"她顿了顿,"得排队,我今晚还有三个客人。"

陆景深的脸变了。不是愤怒,是某种她读不懂的复杂。他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黑色的,磨砂面,她不认识这种卡,监狱里没人有这种卡。

"里面有一百万,"他说,"密码是你生日。你父亲的医药费,我结了。疗养院是我家开的,你随时可以转院,转到我指定的医院。"

"条件?"

"跟我走。"

"去哪?"

"我家。"他说,"不是睡觉。是住下。我要你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他靠近,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有酒味,不是洋酒,是某种她没闻过的,苦的,"我还没决定,是原谅你,还是毁了你。在我决定之前,你得活着,让我看着。"

沈知意接过卡。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她需要。需要钱,需要父亲的命,需要时间——时间来决定,是逃,还是战。

"好,"她说,"但我有条件。第一,我不睡你。第二,我可以随时走。第三,"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在通道的昏灯下是褐色的,不是黑的,"你得告诉我,林晚晚是怎么死的。真正的,不是法庭上的版本。"

陆景深的眼神暗下去。他转身,走向停车场,没回答。但沈知意跟了上去。她知道,这是第一步,走进他的领地,才能找到他的弱点。她知道这很危险,但她在监狱里学会的另一件事是:危险往往意味着机会。

第三章:秃山不是悬崖

陆景深的别墅在半山腰,AI写东西总喜欢悬崖,好像别墅必须配悬崖才够总裁。实际是片秃山,种着几棵半死的松树,像没梳好的头。沈知意后来才发现,悬崖是方便的,跳下去就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6923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