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512838" ["articleid"]=> string(7) "668887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12816) "第2章 三日之约------------------------------------------ 三日之约,林墨没有离开乱葬坟。,按照《九转玄丹诀》第一转的心法运转周天。体内原本破碎的玄脉,此刻成了无数细小的漩涡,贪婪地吞噬着天地灵气。,灵气需在完整的玄脉中周天运转,提炼精纯后方能存入丹田。而林墨的“玄脉”已经碎成千万片,按常理根本无法储存灵力。《九转玄丹诀》的奥妙就在于此——它不以玄脉为通道,而以玄脉碎片为“丹炉火眼”。,都是一处微小的炼丹炉。,被这些碎片疯狂撕扯、揉炼、提纯,最后化作丝丝缕缕的丹元之力,渗入血肉、骨骼、脏腑。林墨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生某种质变。。,就是将全身皮肤炼成一层“丹皮”。大成之时,刀剑难伤,水火不侵,更可反震攻击,寻常炼体修士根本无法破防。“还不够。”林墨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按照这个速度,三天时间最多让他完成炼皮一成的进度,根本不足以应对林家的围攻。。《玄丹真解》中记载着无数丹方,其中一种名为“聚气散”的一品丹药,正适合他现在的情况。药材不算珍稀:十年份的赤血草、青灵花、地根藤,外加一颗一阶妖兽内丹为引。。但妖兽内丹……,望向北方。那里是黑风岭深处,传闻有妖兽出没,连炼体五六重的修士都不敢轻易深入。

“一阶妖兽,相当于炼体三重到六重的修士。”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我现在应该能战炼体四重。小心些,有机会。”

说走就走。

林墨没有回家——那个被林家收回的小院,如今空无一人。母亲三年前病逝,父亲死后,他在这个镇上已无牵挂。

除了仇恨。

少年身影没入夜色,向着黑风岭疾行。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百丈外,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尾随。

第二日清晨,黑风岭深处。

林墨蹲在一处岩壁下,手中握着一株赤红如血的草药。赤血草,找到了。

昨夜进山后,他凭借《玄丹真解》中记载的辨药之法,很快找到了赤血草和地根藤。青灵花喜阴,通常生长在悬崖背阴处,他正在搜寻。

“嘶——”

前方草丛突然传来细微声响。

林墨警惕后退,只见一条碗口粗的碧绿毒蛇缓缓游出,三角蛇头高昂,猩红的信子吞吐,竖瞳死死盯着他手中的赤血草。

“碧鳞蛇,一阶妖兽,毒液可毙炼体三重。”林墨认出来物,反而心中一喜。

妖兽内丹,这不就送上门了?

碧鳞蛇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猛地弹射而起,速度快如闪电,毒牙直刺林墨咽喉!

林墨不闪不避,只是抬起左臂格挡。

“铛!”

毒牙咬在小臂上,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林墨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青光,那是丹皮初成的标志。

碧鳞蛇毒牙崩断,吃痛暴退。

“现在想走?晚了。”林墨一步踏前,右手并指如剑,精准点在蛇头七寸。

“噗!”

碧鳞蛇浑身一僵,软软倒下。林墨剖开蛇腹,取出一颗鸽蛋大小、碧绿晶莹的内丹。

“一阶木属性内丹,品质尚可。”他收入怀中,继续寻找青灵花。

正午时分,三味主药集齐。

林墨找了一处隐蔽山洞,准备开炉炼丹。他没有丹炉——事实上,《玄丹真解》记载的炼丹术根本不需要丹炉。

以掌为炉,以气为火。

这便是玄丹宗最核心的秘术:掌中炼丹!

林墨盘膝坐下,将三味药材和内丹置于掌心。他闭目凝神,运转《九转玄丹诀》,体内丹元之力涌向双手。

“嗤——”

掌心温度急剧升高,药材开始融化、混合、提纯。整个过程需要极其精准的控制,稍有不慎就会炸炉,轻则药材尽毁,重则手掌炸裂。

汗水从林墨额头滑落。

他毕竟是第一次炼丹,虽然有完整的传承记忆,但实际操作起来仍觉艰涩。掌中药液几次濒临失控,都被他强行稳住。

一个时辰后。

掌中药液浓缩成三颗龙眼大小的青色丹丸,表面有三道淡淡云纹。

“成了!”林墨睁眼,难掩喜色。

三颗聚气散,品质中上。这若是拿到青云镇拍卖行,每颗至少值五十枚下品灵石——足够普通三口之家一年的开销。

他没有犹豫,直接吞下一颗。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磅礴药力冲向四肢百骸。那些玄脉碎片如饿狼般疯狂吞噬,丹元之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皮肤表面的青光越发凝实。

“照这个速度,今晚就能完成炼皮三成。”林墨估算着,“到明日傍晚,应该能达到五成。配合一些武技,足够应付炼体六重以下的修士了。”

他正要继续修炼,突然耳朵一动。

洞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

“……刚才明明看到这里有光,像是炼丹的迹象。”

“这穷乡僻壤,谁会跑到黑风岭深处炼丹?老大,您是不是看错了?”

“不会错。那光色纯青,不是凡火。说不定是什么天材地宝出世,咱们‘黑风三煞’运气来了!”

林墨眉头微皱。

黑风三煞,是盘踞在黑风岭的三个散修强盗,老大王魁炼体五重,两个弟弟都是炼体四重。三人行事狠辣,专门打劫进山采药的修士,在青云镇臭名昭著。

“三个人,有些棘手。”林墨迅速思考对策。

硬拼不是上策。他现在炼皮三成,可战炼体五重,但对方有三人,而且实战经验丰富。

只能智取。

他收起剩余两颗聚气散,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布包——那是昨日顺手采集的一些毒草,本打算研究药性,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大哥,洞口在这儿!”外面传来兴奋的喊声。

三人冲进山洞,只见洞内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残留着一些灰烬和药渣。

“妈的,来晚了!”王魁啐了一口,“东西被人拿走了!”

“大哥,你看这药渣……”老二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还温热,人刚走不久!肯定没跑远!”

“追!”王魁一挥手。

三人刚要转身,洞顶突然撒下一片淡黄色粉末。

“什么东西?!”王魁警觉后退,但还是吸入了少许。

下一秒,他脸色大变:“不好,是‘软骨散’!闭气!”

但已经晚了。两个弟弟已经瘫软在地,王魁自己也是双腿发软,玄力运转滞涩。

“谁?!给老子滚出来!”他怒吼。

洞角阴影里,林墨缓缓走出。

“是你下的毒?!”王魁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一个毛头小子,怎么会……”

话音未落,林墨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瞬间出现在王魁面前,一掌拍向他丹田。

王魁毕竟经验老道,虽中剧毒,仍勉力抬手格挡。

“砰!”

双掌相交。王魁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力量透掌而入,不仅震散了他本就滞涩的玄力,更有一股灼热气息直冲经脉,所过之处经脉寸寸灼痛。

“这、这是什么功法?!”他骇然后退。

林墨不答,欺身再上。这一次,他并指如剑,直刺王魁胸口膻中穴。

王魁想躲,但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手指点在胸口。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仰面倒下。

“你……到底是谁?”王魁不甘地问。

林墨蹲下身,从他怀里摸出一个布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三十多枚下品灵石,还有一些零散药材。

“多谢馈赠。”林墨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王魁突然叫道,“小兄弟,留我一命!我、我知道一个秘密,关于你们林家的!”

林墨脚步一顿。

“说。”

“三个月前,我们在黑风岭深处,撞见过你们林家大长老和林震天密会一个黑袍人。”王魁急忙道,“我们偷听到一些话……他们在谋划什么事,好像和你们林家的祖传宝物有关,还提到什么‘血祭’、‘开启封印’……”

林墨瞳孔一缩。

林家祖传宝物?血祭?

父亲临终前也曾含糊提过,林家似乎守护着某个秘密,历代只有族长和核心长老知晓。难道……

“黑袍人什么特征?”

“他、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但声音很怪,像金属摩擦,不像活人。”王魁回忆道,“对了,他右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指缺了一节。”

四指黑袍人。

林墨记下这个特征,又问:“他们还说了什么?”

“就听到这些,后来被发现了,我们差点没跑掉……”王魁苦笑道,“小兄弟,我知道的都说了,饶我一命吧!”

林墨沉默片刻,丢下一瓶解药。

“软骨散的解药,半个时辰后生效。今日之事,若敢泄露半句——”

“不敢不敢!我们兄弟这就离开青云镇,再也不回来了!”王魁连连保证。

林墨不再理会,转身走出山洞。

洞外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望向青云镇方向。

事情,似乎比他想的更复杂。

林家、祖传宝物、四指黑袍人、血祭……

“不管你们在谋划什么。”少年握紧拳头,掌心聚气散的药力仍在翻涌,“明日,我都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找了个更隐蔽的山洞,吞下第二颗聚气散,继续修炼。

丹皮上的青光,越来越浓。

第三日,黄昏。

青云镇,林家演武场。

数百林家子弟齐聚,气氛肃杀。演武场中央搭起一座高台,族长林震天端坐主位,两侧是三位长老,个个气息深沉。

台下,林峰站在父亲身边,脸色依然苍白。他胸口的掌印用了上等膏药,仍隐隐作痛。

“父亲,那小子真的会来吗?”林峰低声问。

“他一定会来。”林震天淡淡道,“和他爹一样,骨头硬,不知死活。”

“可是爷爷布下了天罗阵,他来了也是送死,何必……”

“你懂什么。”林震天打断他,“那小子身上有秘密。三日前他能一招败你,绝不是侥幸。我要活捉他,逼问出那个秘密。”

林峰不敢再多言。

夕阳西下,将演武场染成一片血红。

就在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天际时——

一道身影,缓缓走进林家大门。

白衣,单薄,脊背挺直。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很稳。数百双眼睛盯着他,杀气、好奇、怜悯、讥讽……各种目光交织。

林墨视若无睹,径直走向演武场中央。

“林墨,你还有脸回来?!”一位长老拍案而起。

林墨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扫过高台上的众人,最后定格在林震天脸上。

“三日之期已到。”少年声音平静,却清晰传遍全场,“我来了。”

“我来拿回,我父亲的东西。”

“还有——”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我母亲的命。”

全场死寂。

林震天瞳孔骤缩。

十五年前,林墨母亲产后血崩而亡,这是全林家都知道的事。难道……

“胡言乱语!”林震天怒喝,“你母亲是病逝,与我林家何干?!”

“病逝?”林墨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需要我请出当年接生的稳婆,当众对质吗?”

“你——”

“当年我母亲难产,本是能救的。但你为了逼我父亲交出某样东西,扣下了救命的三品丹药‘回春丹’。”林墨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恐惧,是压抑了十五年的怒火,“我父亲跪在你门前三天三夜,你闭门不见。最后我母亲失血过多而死。”

“林震天。”少年直呼族长之名,“那枚回春丹,现在还锁在你书房的暗格里,对吗?”

哗——

全场哗然。

许多年长的族人神色变幻,显然知道一些内情。年轻一代则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放肆!”大长老霍然起身,“污蔑族长,其罪当诛!来人,给我拿下!”

八个林家护卫从四面跃出,皆是炼体三重的好手,结成一个简单的合击阵势,扑向林墨。

林墨没有动。

直到八人攻到身前三尺,他才抬起右脚,轻轻一跺。

“轰!”

以他为中心,一圈气浪炸开。八名护卫如遭重击,齐齐倒飞出去,口喷鲜血,倒地不起。

全场震惊。

一脚震飞八个炼体三重?!

“炼皮五成,果然不同凡响。”林墨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喃喃自语。

他抬起头,看向高台。

“林震天,滚下来。”

“我今日,要与你——”

“生死战。”"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6823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