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506960" ["articleid"]=> string(7) "668840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2400) "上方,掌心微微渗出冷汗,那种久违的、像被细针扎过心脏的紧缩感再次袭来。我按下接听,还没开口,周子昂那沙哑得近乎失真的声音就钻进了耳膜。

“清欢,他病了。肺腺癌,晚期。”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指甲在金属外壳上划出一道尖锐的声响。胃部由于突如其来的冲击泛起一阵酸水,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窗外路灯下溅起的水花,试图稳住颤抖的声线。

“找我有事吗?”我的声音冷得像这窗外的雨,没有任何起伏。

“他想见你。”周子昂在那头急促地喘着气,隐约能听到医院走廊里金属轮椅划过地面的刺耳声,“他已经一个星期吃不下东西了,清欢,算我求你,他快没时间了……”

我低头看着咖啡杯里漂浮的一圈油脂,心底那个曾经被我亲手封死的黑洞,此刻正疯狂地吞噬着我的理智。但我只是闭上眼,任由那种酸涩漫过眼眶,声音却硬如顽石:“周子昂,一年前签协议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和他已经两清了。死生不相往来,这是我最后的体面。”

“宋清欢!你真能这么狠心?”

“是。我能。”

我没等他再说出一句指责的话,指尖决绝地划过红色的挂断键。手机屏幕黑下去的一瞬,我看到自己那张苍白得毫无生气的脸。挂断前的一秒,我听见周子昂用那种近乎绝望的语气低喃:“清欢,他这一年哪儿也没去,就守着那个并没有吹进我的公寓,反而带进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尘土气息。

陆沉的私人律师找上门时,我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商业谈判。他穿着一身笔挺得过分的黑西装,手里捧着一个红木盒子,那是陆沉书房里最常用的那种木料,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冷杉味。

“宋小姐,陆先生三天前走了。”律师低下头,声音有些发涩,“这是他唯一留给您的东西。他说,如果您不想要,就直接烧了,千万别打开看。”

律师走后,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沙发。那个盒子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膝盖上,硌得我大腿生疼。我的手指在颤抖,每一次试图拨开锁扣的动作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咔哒。”

盒子里没有想象中的支票或房产证,只有厚厚的一沓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6678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