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506959" ["articleid"]=> string(7) "668840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2396) "问「如何让协议结婚的丈夫真正爱上自己?」依然高挂着。曾经,我在这里写下长达三年的回答。
我翻看着以前的记录。
第一年:“他今天回家很晚,身上有酒味。我帮他脱了外套,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冷。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
第二年:“我们去看了电影,虽然他全程都在接电话,但结束时,他帮我拢了拢围巾。我想,他是在意我的。”
第三年,也就是三天前:“谢谢大家,我们要办婚礼了,他很爱我。”
评论区那一万多条祝福此刻看起来,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那些善良的网友,真的以为他们见证了一场“冰山融化”的奇迹。
我冷笑着,点开了最后一次更新的按钮。
我从包里翻出那张墨迹未干的离婚证。它红得那样讽刺,在闪光灯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光。
我把照片传了上去。
没有文字描述,没有反转解释,没有控诉。在这个浮躁的、热衷于消费浪漫的平台,真相永远比戏剧乏味。
我在那张照片下面,只打了一行字:
“故事结束了。他爱我,但我也自由了。”
点击,发送。
手机在手心里剧烈地震动起来,无数条新的提醒瞬间刷屏。我没有去点,也没有去看。我直接长按图标,点击了卸载。
随着图标消失在屏幕上,那种一直顶在胃里的、让我几乎窒息的痉挛感,终于奇迹般地平复了下去。
我看着窗外。路灯一盏盏划过,光影在我的脸上明灭交替。
这一场演了三年的、名为“深情”的戏,终于落幕了。我亲手写了开头,也亲手……斩断了结局。
虽然自由的滋味,竟然比我想象中,还要荒凉。
25
南方的一月,雨水里裹着彻骨的湿冷。我坐在临街的咖啡馆里,落地窗上蒙着一层稀薄的水汽,手指机械地在平板电脑上划动着报表,窗外那棵枯落的法国梧桐被风吹得左右摇晃,投下参差扭曲的黑影。
桌面上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发出的“嗡嗡”声在这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我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周子昂。已经一年没联系了。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足足十秒,指尖悬在屏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6678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