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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彻底崩溃了。
他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困兽般的哀鸣，那种绝望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不可能……你抱我的时候，眼神里的爱意不会是假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试图抓住最后一片浮木，“你在知乎上写的那些回答，每一条我都看了，宋清欢，你不可能骗了我三年，你不能……”
“那些回答？”我冷笑一声，那是自嘲，也是对他最残忍的凌迟，“每一条更新前，我都会对着镜子练习三个小时。练习怎么露出羞涩的笑，练习怎么在那段‘相敬如冰’的关系里演出‘温情萌芽’。每一次你抱我的时候，我都觉得恶心，陆沉。我必须闭上眼睛，把你想象成一具没有任何温度的尸体，才能忍住不当场呕吐出来。”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泪痕，那双曾经深邃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个黑洞。
“你说……恶心？”
“是，极其恶心。”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起伏，“每一个亲吻，每一次缠绵，我都觉得自己在被一条滑腻的毒蛇缠绕。我之所以忍下来，是因为我要看到林董跪在苏晚墓前的样子，更要看到你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我拿起那支钢笔，重重地拍在他面前。
“签了它。你那种廉价的、迟来的爱意，让我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我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钢钉，“陆沉，你这种亲手害死爱人、又把另一个女人当成影子凌辱了三年的疯子，这辈子都不配得到爱。无论是苏晚的，还是我的。”
陆沉颤抖着手捡起那支笔，笔尖在协议书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在那个他曾经为了霸占我而设下的协议末尾，签下了他的名字。
落笔的那一瞬，我感觉到胸口那块压了三年的巨石消失了，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钻心的、连灵魂都在打颤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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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6678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