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501399" ["articleid"]=> string(7) "668818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7052) "第3章 烧烤摊上的形势分析------------------------------------------,空气里带着一丝秋初的凉意。,点燃了一根烟。这是原主身体的习惯,尼古丁涌入肺部,带来一种陌生的镇定感。,那张刀疤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愈发狰狞,但眼神里却满是小狗一样的担忧和无措。“天哥,这……这可怎么办?”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刀哥他……你要是再出点事……”。,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如果说没有关联,鬼都不信。。。,儿子“意外”身亡。萧家群龙无首,这块北山的地盘,就成了一块谁都能来咬一口的肥肉。,那个曾经塞满了代码、BUG和产品需求的CPU,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运转。

他不是那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萧天了。

他是一个经历过无数项目死亡、背过无数黑锅、在KPI和360度环评中杀出一条血路的社畜。

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废墟之上,分析问题,寻找出路。

“阿贵。”王浩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在,天哥!”阿贵立刻挺直了腰板。

“去搞点吃的。”王浩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再叫上两个脑子灵光点的兄弟,找个地方,我们聊聊。”

凌晨三点,北山区城中村的一家路边烧烤摊。

塑料棚子,油腻的桌子,吱吱作响的电风扇,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孜然和炭火的味道。

王浩、阿贵,还有另外两个被阿贵叫来的核心小弟,炮子和三儿,四个人围着一张小方桌。

桌子上摆满了烤串和啤酒。

炮子和三儿显得很拘谨,他们看看王浩,又看看阿贵,手里的烤串半天没动一下。天哥死而复生的消息还没消化,现在又被拉来开这种奇怪的“宵夜会议”,他们完全摸不着头脑。

王浩拿起一串烤腰子,咬了一口,然后灌下一大口冰啤酒。

“说说吧,”他用签子指了指阿贵,“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别藏着掖着。”

阿贵放下酒瓶,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天哥,情况……不太好。”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颠三倒四地叙述。

“咱们的生意,主要就三块。最大的一块是北山物流园,但……但那地方其实就是收保护费的,挂个物流公司的名头。以前刀哥在,没人敢不交钱。现在……”

王浩打断他:“现在怎么样?”

“现在……码头熊放话了,说刀哥既然不行了,物流园那块以后就归他管。”阿贵一拳砸在桌子上,啤酒瓶被震得跳了一下。

王浩眼神一凝:“码头熊?”

“南岸码头的扛把子,老顽固,以前就跟刀哥不对付。”阿贵恨恨地说。

王浩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第二块,是三家KTV。一家是咱们刚去过的金碧辉煌,另外两家在大学城那边。但……除了金碧辉煌勉强不亏,另外两家一直在亏钱。”

“为什么亏?”王浩问出了一个让阿贵、炮子和三儿都愣住的问题。

在他们的世界里,亏了就是亏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阿贵挠了挠头:“这个……我也不太懂,就听经理说,现在的小年轻都喜欢去那种装修好的、新开的店,咱们的店太老了。”

王浩在心里冷笑一声。

产品老化,用户体验差,缺乏市场竞争力,还不亏钱就见鬼了。

“第三块呢?”

提到第三块,阿贵的脸色更难看了。

“还有个地下赌场……不过……上个月刚被警察扫了第三次,现在还关着门,开不起来了。”

炮子和三儿的头埋得更低了。

王浩拿起一瓶啤酒,又给自己满上。

他看着杯子里翻腾的泡沫,像极了萧家现在外强中干的处境。

“说说钱。”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其他三人的心上。

阿贵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天哥,咱们手底下,算上外围的,有八十多个兄弟。但真正能打的,不到二十个。每个月光是发钱、养家、还有给那些出事兄弟的安家费,固定支出就要三十多万。”

“收入呢?”王浩追问。

“物流园那边,一个月能收上来十来万。KTV那边……三家店加起来,能有个七八万就不错了。赌场没开,就没收入。”

王浩在心里迅速算了一笔账。

支出三十万,收入不到二十万。

每个月净亏损十多万。

“这窟窿,以前是怎么填的?”

“以前……以前都是刀哥拿自己的老本在填。”阿贵的声音充满了愧疚,“刀哥说,兄弟们跟着他,不能让兄弟们饿肚子。”

王浩彻底明白了。

这哪里是一个黑道帮派。

这分明是一个管理混乱、产品落后、现金流断裂、即将破产倒闭的夕阳企业。

而他的便宜老爹刀哥,就是一个讲义气、爱面子,却完全不懂经营的董事长。

“除了码头熊,还有谁在动歪心思?”王浩问道。

阿贵深吸一口气:“还有青龙帮。他们是从东北那边过来的过江龙,一直想在临江插旗。前两天,他们的人已经来我们KTV‘拜过码头’了,说是来‘看望’天哥你,实际上就是来探咱们的虚实。”

内有巨额亏损,外有饿狼环伺。

码头熊要抢地盘,青龙帮想来分羹。

这个局面,比他前世接手的任何一个烂尾项目都要棘手。

炮子和三儿终于忍不住了。

“天哥,要不咱们跟码头熊拼了!他妈的,大不了鱼死网破!”炮子红着眼睛说。

“对!跟他们干!北山是咱们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撒野了!”三儿也激动地附和。

阿贵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狠劲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在他们看来,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就是拳头。

王浩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他仰头,将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

“干?拿什么干?拿我们这不到二十个能打的兄弟,去跟码头熊手下几百个搬运工拼命?还是去跟青龙帮那群亡命徒玩刀子?”

三人都被问住了。

烧烤摊的烟火气中,气氛一度陷入了死寂。

阿贵满脸的憋屈和不甘,他抓着头发,痛苦地问:“天哥,那……那咱们怎么办啊?”

这个问题,像一柄重锤,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王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塑料椅背上,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前世在商学院蹭课时,教授在PPT上画出的那些曲线和模型。

商业模式,多元化经营,风险对冲,企业转型……

他缓缓收回目光,看着眼前三个一脸茫然的小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阿贵。”

“哎,天哥。”

“你知道什么叫‘企业转型’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665066" }